墓君拿着幽蓝石走向了凤眠。
“小眠……”
“如若当年我们没将幽蓝石给她,是不是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了……”
“墓君仙君!洛公主!方才那阵法虽没了,可还有一个阵法!”汉广一边抵抗着妖鬼一边喊道。
“怎么回事?”凤眠赶紧起身。
“看起来,是有人幕后操纵,玉清是被人利用了。”
“什么?”凤眠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妖鬼,开口问道,“墓君,你并未完全将我的灵力封了吧?”
“嗯。”
“那便好。”
很快凤眠便找出了那个隐藏的阵法。
“墓君!在这里!”
墓君看向那阵,是引魔阵。
“小眠,你去帮汉广,我来破阵。”
“好。”
奈何当墓君刚去了那个阵法,凤眠又发现了一个。
“洛公主!怎么会有两个阵?!此阵我从未见过,破不了啊!”汉广喊道。
“你多撑一会儿,我去破那个。”
说着,凤眠便去了另一边。
“奇怪,怎么一进来我的灵力就在不断外流……”凤眠警惕道,“引魔阵当初皇兄在周国时说过,和那个破解方法并无太大差异,嗯。”
随即凤眠便开始使用灵力破阵。墓君这边感受到凤眠在用灵力,而且灵力外流得极快便心觉不对,想赶紧去看凤眠那边,
但这个阵无法当下立马就破了,便使出了更强的灵力。
终于墓君破阵而出来了凤眠这边,可是他却进不去。
“小眠!小眠!你快停下出来!!”墓君焦急地喊道。
然而凤眠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灵力越用越多,封灵力的玉簪出了裂缝,凤眠却浑然不觉。墓君随之捂着心口吐了口血,依旧担心地望着凤眠。
“墓君仙君?!这是怎么回事?!”汉广过来焦急问道。
“无事,别声张,待会儿别同小眠说起,若是说漏了嘴便废了你仙籍。”墓君低声道。
“呃……好。”汉广捏了一把汗道。
终于凤眠破阵而出,墓君这才总算松了口气,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温柔一笑看着凤眠。
“墓君,你没事吧?为何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凤眠担心问道。
“无事,许是累了,我们收拾一下这边便先回去吧。”墓君柔声道,一手轻抚上凤眠的头发,悄然将玉簪上那条裂缝隐了去。
“嗯,好。”
“安骨姐姐!”杨毅和商南很快赶到了凤眠他们这边。
“杨毅,商南。”凤眠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嗯。姐姐,你放心吧。”杨毅笑言。
“日后是要做国主的人了,你可要稳重一些。”凤眠无奈道。
“有商南稳重就好了!姐姐你放心吧!”
“商南你怎么也不说句话?”杨毅赶紧问道。
“无事,我们先离开了。”凤眠浅笑言。
“你,你们还回来吗?”商南终是开了口。
“不一定。你们照顾好自己,那两把剑好好留着,那可是墓君亲手打的剑,世间无处可寻。”
“剑很好用,会收好的。”商南微笑言。
“好,那我们走了。”随后凤眠便赶紧和墓君回了墓山。
而汉广,早在杨毅喊凤眠之时就离开了。
在杨国布下陷阱,又告知玉清幽蓝石功用,这一切除了魏烨凤眠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只是杨国,玉清,同凤眠关系不近,更不用再说魏烨,实在找不出缘由。
凤眠和墓君此次回了墓山后,便没再离开,而墓君因为天界有事便整日外出。
凤眠将发生的所有事都捋了一通,发现大多事情矛头都指向了墓君和她,从洛无那次开始,到玉清的事。
正在凤眠思虑之时,墓君带着古琴和邢权一同回来了。
“你们这是?”凤眠疑惑道。
“你定然又在想魏烨的事情了,好了,来歇歇,一起奏一曲吧。”墓君笑言。
“嗯,好。”凤眠欣然答应。
凤眠在奏过一曲后,转头看向墓君和邢权,竟发现邢权早已涕泪盈眶。
“呵呵。”凤眠不觉好笑,“你倒是听得入神。”
“洛公主将这别离奏得如此悲怆,当真是……”邢权说着便要拿过墓君的袖子拭泪。
墓君眼疾手快,扔了一块布给他,他这便赶紧整洁了面容。
凤眠看到却欲言又止,又笑了起来。
“不过是听不懂琴音罢了。”墓君淡言。
“嘿!墓君!此话怎讲?!凤眠方才那一曲叫谁人听了,不会悲怆落泪?!”邢权反驳道。
“那便是只听得表象,未懂其真意,肤浅。”墓君喝了口茶继而淡声言。
“墓君!你讲此言,可是懂其真意?那你便讲来听听。”邢权不服气道。
“我为何要同你讲?”墓君轻笑道。
“你!”邢权气愤道。可他越跳脚,墓君便越发觉得好笑。
此刻墓君看向凤眠,却发觉凤眠也是一副“我想知晓”的表情看着他。
墓君这便嘴角一勾,放下茶杯,缓言道来:
“小眠方才奏那别离,虽说总体同那原曲无太大出入,然其间细节悄然间做了些许改动且不违和。
别离一曲本是悲怆为主不错,可在小眠改过后,便是多了叹惋,释然,祝福之情。
想来,小眠,你是想到了洛国主和太子殿下他们了吧。”
“嗯。”凤眠微微应道。
“……”邢权闻言,哑然失声,本就一头雾水,墓君这一讲,更加不懂了,
“分明就是悲,却硬是被你说出如此复杂的心绪,倒也太过勉强,对吧凤眠?”
“……”凤眠从惊讶中回神,不禁笑言,“想来确是我那心绪太过复杂不好懂,便不必再深究了。这茶是墓君同我从燕山带回来的,鬼王阁下,尝一尝?”
邢权听凤眠所言便是确认过了墓君说准了,便拿了那茶一饮而尽。
墓君微微一笑,浅浅饮了口茶,不再言语。
“鬼王阁下属实有趣,你一向是无谓世间纷争,想来那胜负欲也是不强,可这到了墓君跟前,怎就如此较真?”凤眠好笑问道。
“嗯?怎会?”邢权大笑道,“倒也不是不争胜负,而是这世间再无人能争过我罢了,墓君出现,可是第一个!
我堂堂一届鬼王,又怎能败给这只小虫子呢?”
“对了,你们何时去燕山了?”邢权忽然问道。
“哦,前几年。”
“这样啊,听闻那燕山老头固执得很,不好相处,你们竟能从他那里得来茶?哎,你们今日要吃什么,我想陪你们一同。”
“可惜。鬼界有事要你处理了,回去吧,就不留你吃饭了。”墓君说着便起身拉着凤眠向邢权好意一笑回了屋。
“少不了这饭的!”邢权喊了一句便离开了。
“方才你为何不直说?”邢权走后,凤眠疑惑看向墓君,问道。
“嗯?”
“你既听懂了,邢权问你,为何不直说?”
“嗯……我觉得,我懂就好,旁人若是不懂,我也是不爱多言。”
“那后来又为何言之?”
“因即便我说了,不懂的,还是不懂。倒也无妨。”墓君笑言。
“呵呵,”凤眠微微一笑,“你这人啊……”
“小眠,先前你所奏虽说偶有轻快明亮的曲子,却也大抵是以悲为主,同我来这墓山后,虽说也以悲为主,却也多了释然。”墓君看向凤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