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人界?何出此言?”墓君看向邢权。
“墓君,关于魏烨,有一件事你需要知晓,此事也同凤眠相关,听了,你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凤眠吧。”
“何事?”
“洛国主一事,就在凤眠及笄那年,听闻魏烨私下,去同洛国主求过亲。”
墓君闻言看向邢权。
“但洛国主说明他做不了主,此事全看凤眠后,魏烨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此事,如何说不得?”
“还没完。”邢权面色凝重道,“后洛国皇城覆灭之时,魏烨其实也在场。
只是他,扮作了年烈的模样,对那些幸存下来的人说只有杀了洛黎才能活下来之事。”
“当真?”墓君面色变冷,拳头也逐渐攥紧。
“嗯,起因是他以本来模样要洛黎将凤眠托付于他,可洛黎并未理睬,这才叫他起了杀心。”
“这些消息从何而来?”墓君凝眉道。
“是洛国宫内的一个宫女的鬼魂告知于我。”
“宫女?当日洛国主不是都将百姓转于后山了吗?”
“那女子名为芝漱,听她言是她不想走,哦,她曾是清柔身边的侍女。”
“好,我知晓了。”
“如何?消息可算属实?”
“嗯,那位女子我知晓,放心吧。”
“那凤眠那边……”
“容我再想想。”墓君蹙眉道。
“好。”
翌日
凤眠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了魏烨等在她房门口。
“魏烨?你这是?”凤眠疑惑问道。
“哦,我不知晓你要来,昨夜赶出了一只风筝,虽然有些简陋,却也能看。”魏烨说着便从身后拿出了那只风筝,继而道,
“凤眠,我记得你幼时很爱玩这个,今日天气也好,我们一同去放个风筝吧?”
“可是,你皇宫内没有事吗?”
“无事,我都交代好了,凤眠,今日,你便留出一日时间给我,好吗?”魏烨温声道。
“好。”凤眠微微一笑应道。
之后魏烨带凤眠放过风筝后,又带她去做了糖人,待凤眠游遍了整个紫烟国皇城,就这样一直到了夜里。
“凤眠,我许久未曾这般开心了,今日,可多谢你了。”魏烨带有一丝苦笑道。
“开心了便好,只是,你可是有事要同我说?”凤眠看向魏烨问道。
“……”魏烨一顿,转而一笑,“是啊,凤眠,这么久以来,其实,其实我……”
正当魏烨要说话时凤眠却忽然感应到了皇陵那边有动静,着急同魏烨匆匆道别后就离开。
魏烨看着她的背影,苦涩一笑,低声道:
“其实,我从未将你视为妹妹看待过,我心悦于你,自见你我初遇时,便心悦了。”
凤眠回到皇陵后发现只是平戈在整理,不禁松了口气。
“师父?你回来了?”平戈见到凤眠后问道。
“无事,回来看看。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凤眠无奈道。
“放心吧师父,我年轻,精力充沛,马上就可以打扫完了,师父你先回去吧。”
“嗯,我回宫里看一看,你早些回来。”
“好。”
随后凤眠便回了皇宫,忽然想到了曾经她教洛黎做过的菜,又去膳房,亲自动手做了起来。
墓君这时安顿好周瀛后便从周国回到了洛国。看着还点着灯的洛黎的房间,不由得快步走近,只见凤眠呆呆地坐在一旁,饮着茶。
“小眠,你何时回来了?”墓君轻声唤道。
“墓君,你怎也回来了?天都黑了……”凤眠说着便将一旁的饭菜赶紧盛好了,笑言,“你快来尝尝我今日刚学的菜。”
“好。”
墓君这便尝了一口,看向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凤眠,不禁一笑。
“怎么样?”
“很可口,也很合我口味,我很喜欢。”墓君柔声道。
“喜欢就好,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个菜,还担心做得不好吃。”凤眠松了口气道。
“小眠,这菜从何处学来的?”
“哦,是先前,不知你还记得否,母后她不是同我埋怨过,父皇未曾给她做过饭嘛,呵呵,那可当真是怨不得他。
母后生辰前日我按照那书上的步骤看着父皇做了这道菜,明明整个过程都没出什么差错,可就是做不成,最后索性叫父皇换了别的礼物。
今日再做这菜,均为凭借我的记忆做出来的,故而心里才没谱。”凤眠道。
“小眠……”墓君看着凤眠,思虑良久,终是开了口,“小眠,有一事,我需要同你说明,事关于你,你须知晓。”
“嗯?何事?”
“洛国主身亡一事,同魏烨有关。”
凤眠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怎么回事?”
“先前泉奈同你看的那些画面都是事实,但其中有一段,年烈非他本人,而是魏烨幻化而来。”
“此消息,是何人所讲?”
“小眠……”
“墓君,我知晓魏烨那人很复杂,从周楚离开之时我便有所提防了,可他毕竟曾经帮过我……
而且,他杀我父皇,有何原因?我想不通。”
“小眠,你随我走一趟吧。”墓君无奈道。
“嗯。”随后凤眠便跟着墓君到了鬼界。
邢权将芝漱带到了他们面前。
“芝漱?!”凤眠惊讶道。
“公主殿下!您还活着太好了!快叫奴婢好好看看公主殿下!”芝漱眼含泪水看着凤眠。
“我很好,有洛无他陪着我,我很好……”凤眠柔言。
“那就好,那就好。公主殿下长大了……”
“芝漱,你可否将父皇之事,尽数说与我听?”凤眠正色道。
“公主殿下……”芝漱随后便敛了情绪,侃侃道来,“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大战前日,我途经陛下书房时,看着里面的灯还亮着,便想去催促陛下休息,可走近时却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一位是皇上,而另一位,便是我在公主殿下及笄宴会上看到的那位魏太子。”
“你缘何识得他?”
“在宴会上周国主曾向陛下提及过公主殿下的婚事,可国主并未答应,而是婉拒了。
其他几位太子见此情景便纷纷知晓自己定然是没机会了,就都打消了提亲的念头,
可令我惊讶的却是那位魏太子,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静静地饮着酒,并未有任何气馁之色。
我见他气质不同于旁人,多问了几句,这才从其他几位宫女口中得知那是紫烟国太子。”
即便如此,凤眠亦实在想不出魏烨对洛黎动手的缘由,只静静听着芝漱继续说着:
“而在宴席过后,又见魏太子私下在一旁同皇上直接求亲,更是令我惊讶不已,毕竟他在宴会上表现得如此平静。
那日,我偷偷在一旁听了下去,皇上还是将对周国主说的原话说与魏太子听,原以为他会生气,或是再多说几句,
可他并未再做过多纠缠,扭头就离开了。
更是令我迷惑不已,自此我便对他有了深深的印象。”
“原是如此。”
“嗯,可后来,过了许久,我走近皇上的书房一听,发觉竟然又是那位太子在同皇上求亲,希望皇上能将公主殿下托付于他,
还说他定然会待公主殿下好。
当时皇上的回话叫我十分难以理解,可后来我便了然。”
“父皇当时,说了什么?”凤眠蹙眉问道。
“皇上说,其一,他无法将公主殿下交给一个公主殿下并不心属之人;其二,魏太子身份特殊,公主殿下实在高攀不上。
魏太子闻言竟大笑起来,我看他要出来了,就没再听下去,赶紧离开了。”
“邢权!我来找你借一物!”说着泉奈便走了过来,“丫头?你怎会在此?”
“同你无关。”凤眠不耐烦道。
“这,邢权!这怎么回事?”泉奈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