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魏烨内心担心道。
“魏公子,这边剩下的人我就带他们去周国了,往后魏公子自便。”柳修砚道。
“好,那我先回紫烟国了,目前紫烟国只能靠我一人支撑,此次出来得时间久了,也确实该回去了,那我们就此拜别。”
“再会。”柳修砚道。
“公主殿下呢?”四伯醒过来之后问道。
“爷爷,公主姐姐被一个大哥哥带走了。”那小女孩答道。
“四伯,你醒了?”柳修砚端着药进来,一看四伯醒了,松了口气。
“那丫头怎么样了?”四伯问道。
“你放心吧,她暂无生命危险,而且被墓君带了回去,想必他一定有办法救她。”
“好。”四伯这才放了心,不禁叹息道,“那孩子,总是把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她那小小的身板,又能坚持多久呢……唉。”
“爷爷,公主姐姐还会回来吗?”小女孩问道。
“会的。”四伯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笑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公主姐姐回来好吗?”小女孩高兴道。
“不行,这里现在不安全,你们得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柳修砚语气略微强硬。
“无事,我们到其他地方等公主殿下,她一定能找到我们。”四伯道。
“好吧……”小女孩失望应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柳修砚忽然问道,“凤眠为何会变成那天那个样子?”
“那还不是那些人该死。”泉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四周,人群再次陷入惶恐。
柳修砚和四伯一同出了屋子,护在了人群前面。
“泉奈!你来做什么?”柳修砚怒道。
“我就是来看看那姑娘,不过她好像不在这里。”
“你做了什么?!”
“我可没做什么,我不过是让她看到了真相罢了。”
“什么真相?!”
“洛黎的死啊,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呢,被带去鬼界的那些人,杀了洛黎。”
“什么?!你别胡说!是你杀了洛公子!”
“呵。你知道什么。我虽恨他,但并非要他死。真正杀了他的,就是那群他拼死护着的人,可笑。”
“什,什么!”柳修砚惊讶道。不止他,一旁的人群也都惊在了原地。
“当日那年烈看我没杀了他,便对那些人说只要他们过去一起拿刀捅他,他们就能被放了。
所以,真正要了洛黎性命的,是那群人,而非我。
你说这种事情被那小姑娘知道了,怎么可能饶了他们?
不过,我看你们还以为是那小姑娘走火入魔六亲不认了呢哈哈哈,还好意思说关心她相信她。呵。”泉奈说完便离开了没再多留。
“公主殿下。”墓君将凤眠放入榻中柔声叫道。
凤眠醒了过来,眼神却是空洞,声音沙哑道:“这是哪里……”
“公主殿下,这是我出世之地。”墓君微笑答道。
“你,”凤眠看着墓君,却不知他是谁,只是忽然神色惊恐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颤声道,“我,我杀了他。”
“公主殿下,在这世上虽没有谁该死,但有些人,总归有他们的归属。公主殿下。”
凤眠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洛无……”
“公主殿下,是我。”
“洛无,我……”
“公主殿下,你听我说,一直以来,你都是在做你认为对的事,你一直都问心无愧,旁人说什么是旁人的事,但公主殿下,你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问心无愧……”凤眠轻声说着便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此后几天凤眠的状况稍微好些了,认出了墓君、邢权,能同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交谈,但是没说几句她便又沉默起来。墓君也不心急,就在一边守着她。
墓君记得她喜爱音律,便叫邢权去他仙宫去取那箜篌与玉笛。
“得得得,我现在成你的跑腿的了”邢权无奈道,说完便去了凤栖宫。
“喂!你是谁?”竹雅见到邢权从凤栖宫出来便问道。
“你又是谁?”
“我是天界公主,竹雅。”
“哦。”邢权应了一声就要离开,却被竹雅拦了下来。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为何从墓君哥哥宫中出来?还带走了墓君哥哥的东西?!”
邢权并未作答,仅轻笑一声,绕开她走了。
竹雅决定跟上他去看看,谁知邢权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无奈只能回天宫。
邢权回来后看到墓君孤身自身立于山顶看着山下的一切。
“东西我拿回来了,给你放房中了。怎么她的心结还是没解开?”邢权问道。
“走吧。”墓君并未作答而是回了房中。
“公主殿下,我带来了箜篌和玉箫,你可愿赠我一曲?”墓君莞尔笑道。
“好。”凤眠微微一笑应了一声,从墓君手中接过玉箫。
“哈哈哈,你选得好!”邢权好笑道。
“怎么了?”凤眠疑惑地看着他。
“墓君他什么都会,唯独那箜篌他怎么也学不好,故而我才说你选得好。”邢权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
墓君顿时脸色一沉。
“无事,试一试。”凤眠看着墓君温柔笑道。
“哦,好。”墓君一怔。
随即邢权便回了他的鬼殿取了他的古琴来。
“我来了,同你们一起。”邢权开心道。
“不必,你琴艺太差。”墓君不理道。
“你!哼!我的古琴奏得可比你那箜篌要好太多。”邢权不服气反驳道。
“那不一定。”墓君不以为意道。
“你!我们比比?”邢权瞪着他愤然道。
凤眠看着这二人觉得好笑,嗤笑一声。墓君看向了凤眠,温柔一笑。
“我们便一同奏一曲吧。嗯……不如奏那墓君前些日子给我哼唱的那曲?”凤眠道。
“嗯?什么时候的事?”邢权机警起来。
“好。”墓君应了一声便对邢权道,“我刚去天界时编的那曲。”
“哦,好。”邢权说罢便开始准备。
三人一同奏曲,箫声箜篌此起彼伏,古琴声悠扬婉转,引得墓山四周多了些灵鸟,使原本死气沉沉的墓山开始变得有生机起来。
那乐声传到了天界,天君听到后兀自到墓山上空隐了身形去一探究竟。
姻缘石管事仙君听到那琴声后嘴角上扬,不自觉赞叹道:“天选之人,天定之人,定不会错。”
天君看着那吹箫女子,不自觉失了神。他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人能将乐曲奏得如此好,与墓君同奏。
一曲毕,令听曲之人流连忘返。天界仙君纷纷道:“好,好呀!墓君这百年来不曾奏曲,如今终于又让我们听到了那绝妙的琴音呐!”
“是啊,自从墓君建了仙宫便设了结界使我们很难再听到墓君的琴音了……”
“哎?今日墓君是在何处,为何奏曲呐?”
“这个不太清楚。不如去问问那执书仙君?”
“墓君的行踪,从来不会记录。所以别问我。”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立马道。
“呃,”顿时大家都束手无策。
“哎?墓君,你何时将这箜篌练得如此娴熟的?”邢权惊讶道。
“无可奉告。”墓君微微一笑。
“哼,我先回去了,鬼界那边有事。”邢权说着便收拾了起来。
“好。”凤眠应了句。
邢权走后,凤眠背对墓君道:“墓君,你将我体内这灵力封印了吧。”
“你决定了?”墓君沉默了片刻问道。
“嗯。”凤眠转身笑道。
“好。”墓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