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觉得!公主殿下!我们信您!”
“是啊公主殿下!我们都相信您!这次的事,您一定可以解决。”
但众人并不相信魏烟所言。凤眠看着他们,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凤眠,魏烟所言,你不必放心上。”
“这水源为何也断了?”凤眠转移话题道,“洛国有一条河贯穿整个国家,足以养活洛国百姓。
而且那河极深,为何,突然干了……此处也并没有魏烟所设结界,这,有些诡异。”
“公主殿下,我去查看一下。”洛无说完便没了身影。
“那我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搞来一些吃食。”凤眠说着也离开了。
乐师看着凤眠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乐师大人,此事,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四伯无奈问道。
“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洛黎同那泉奈原本师出同门,只是那师父一向偏爱洛黎,在外得了好的法器回来都是先给洛黎,却从未给过泉奈任何。
洛黎若是在外受伤了,那师父也会担心至极,而泉奈就算是少了胳膊,他都不会看一下。
所以泉奈一直觉得师父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他。”
“若是如此,泉奈会那样认为倒也不见怪。”
“是啊,若真如世人看到的那般,一定会觉得泉奈如今心中的恨是在情理之中……”乐师叹气道。
“哦?”
“那年,我偷偷从山里跑出玩耍,却没想,途中遇到了一只千年灵兽发狂。
那时我尚且年幼,修为不高,若是要对上那灵兽,无疑蚍蜉撼大树。
中途遇到了洛黎和泉奈下山历练,洛黎拔剑孤身与那灵兽相对救下了我,
却不知那灵兽忽然向他背后咬来,泉奈为了救他,化了原形与那灵兽搏斗,九死一生。
但好在最后胜了,洛黎才赶紧将泉奈带回庙中疗伤。
我是亲眼看着那师父为了救泉奈,损耗了毕生修为,一头黑发一夜全白,
但为了不让泉奈愧疚,索性消去了他的记忆。”
“既然如此,那位师父为何平日里对那泉奈如此冷漠呢?”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声音道。
乐师回过头才发现,周围多了几个听客。
“你继续。”四伯在一旁边喝酒边说,“快点快点。”
“……”乐师无奈了片刻便接着说,“这其中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所讲内容也不过是我留在山上那些时日所见所闻罢了。”
———回忆
师父,你的修为……”洛黎紧张道。
“无事,只要这小子没事便好了。”满头白发的老翁看着那躺在床上的少年的缓缓道。
“师父,弟子不解,为何师父明明很关心泉奈,却总是……”
“洛黎,你随我来。”
说着那老翁便带洛黎去了另一间屋子,那屋子里挂着一张画像,画中人极美,又极其魅惑,任谁看上一眼都会痴迷于她不愿回到现实。
“师父……”洛黎惊讶道。
“洛黎,这画中之人便是泉奈的母亲,芽蓁。
她本为一只狐妖,我下山修行时与她相遇,谁知她竟一路随我,助我,时日长了,便互生情愫,与她结合诞下泉奈。
没成想,此事被她族人知晓,将她视为叛孽,我们四处躲避,却还是被他们找到。
因我当时修为还不够高,不敌他们人多,还是没能护住她,她将泉奈交于我手,给我们设了结界,她一人在那结界外与她族人周旋。
当时,我想尽办法,还是无法将她所设结界破除。直到几日后,那结界自动消失,眼前却只剩了她那原身奄奄一息。”
“我带着她四处寻那仙医,却无力回天,她还是走了……只留了泉奈给我。
后来,我将她厚葬,正欲带泉奈归隐山林时,那狐族的一个会巫术的老者突然出现,同时我师父也出现灭了那老者,
只是在他临死前对泉奈施了咒。”
“何咒?”
“他要我们父子永生永世不得相认,他要泉奈永生永世不得对我好,否则将受烈火焚身之痛,直至死亡。”
“那老者是何人?他为何要下如此毒咒??”洛黎愤然问道。
“他的儿子喜欢芽蓁,但他不喜欢,也不喜欢他的儿子护着芽蓁,故而曾想杀了芽蓁,但被他的儿子挡了下来,失手杀了他的儿子……”
“可纵然是这样,他又有何资格去怨旁人?”
“是啊……”那老翁长叹了口气,接着道,“洛黎,你现在懂了吧,我为什么不能对泉奈好。
那孩子本性不坏,若是旁人待他好,他定会记心里一辈子,我正是深知他这一点,为了让他能够好好活下去,这才……”
说着那老翁痛苦地低下了头。
“师父……”洛黎看着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去吧,替我照顾好他。”
“是。”
“你醒了?方才多谢你出手相救。”柳修砚看到泉奈醒了后立马道。
泉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声说了句:“不是为了救你。”
“……”柳修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师兄呢?”泉奈看向他。
“哦,方才出去了。”
“哦。”泉奈说着便坐了起来。
“师弟,你醒了?”洛黎进来开心道。
“师兄?你没事吧?”泉奈忽而眼前一亮,紧张道。
“你放心吧,师兄没事,多亏了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洛黎轻声问道。
“师兄我没事了。”
“好,把这药喝了吧。”说罢泉奈便接过洛黎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这几日柳修砚都留在山中同洛黎他们一起练武,只是每次练武时泉奈都极其嫌弃他,总会说一句“真是笨死了,师兄别再教他了。”
“师弟,不可如此。”洛黎总是如此无奈地回应道。
过了几日,魔族派人来接柳修砚了,他便同洛黎他们告了别。
“洛哥哥,这几日多谢你了。”临行时柳修砚感激道。
“无事无事,你回去也要记得好生修行。”
“嗯!”柳修砚坚定地答应道。
“哼。”泉奈只是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便走了。
之后柳修砚便离开了。
———
“故而,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就不太清楚了。”柳修砚道。
“唉。如此说来,那泉奈倒也可怜。”一旁一位妇人感慨道。
“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可怜,难道我们国主就该死了吗?!
难道我们死去的那些将士、百姓就不可怜了吗?!他就是活该。”另一位年轻男子愤然道。
“只是那狐族老者,属实可恨亦可悲。”四伯喝着酒道。
“嗯……”柳修砚看着城外淡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