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屹丞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朝门口走去。脚步匆匆间,心底满是焦急与后怕——他不敢想象,倘若沈汐因为偷偷练习再出什么意外,自己该如何是好。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他紧紧攥着方向盘,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汐,你一定要好好地,这次我绝不能再由着你任性了。
沈汐被护士送回病房时,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沈同学,周医生都气坏了,说你屡教不改,已经给你家里人打电话了。”护士的话像块石头砸进他心里,他在北城哪有什么家人?周医生口中的“家里人”,必然是赵屹丞。
他乖乖躺回床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病房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他既怕赵屹丞来会生气地骂他,又忍不住盼着他赶紧出现——哪怕是被批评,也好过这种悬着心的等待。
可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病房门始终没有被推开。沈汐的紧张渐渐被不安取代,他拿出手机,反复看着和赵屹丞的聊天框,最后一条还是早上对方叮嘱他“好好吃饭”的消息。他想发消息问问,又怕触怒正在气头上的赵屹丞,只能把手机攥在手里,盯着门口发呆。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的不是赵屹丞,而是提着保温桶的赵妈妈。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快步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小汐,饿不饿?阿姨给你炖了鸽子汤,补身体的。”
沈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闷闷的。赵妈妈手脚麻利地盛出汤,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来,先喝点汤,补补气血。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身体哪能这么折腾。”
沈汐张嘴喝下,汤的味道很鲜,可他却没什么胃口。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停下筷子,抬头看向赵妈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阿姨,屹丞哥呢?他怎么没来?”
赵妈妈舀汤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说:“哦,屹丞啊,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出差一趟,大概一个月才能回来。知道你生病,他特意让我过来陪你几天,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咱们就回家养着。”
“出差?”沈汐皱起眉,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他怎么没跟我说?我生病的时候,他怎么会突然出差?”他不信——赵屹丞那么在乎他,怎么可能在他晕倒住院,还不听话偷偷练习的节骨眼上,一声不吭就出差一个月。
赵妈妈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公司的事嘛,都是突发的,他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你放心,他心里惦记着你呢,到了那边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沈汐不再说话,心里却乱成一团麻。他拿出手机,反复看着和赵屹丞的聊天框,最后一条还是早上对方叮嘱他“好好吃饭”的消息。他想发消息问问,又怕触怒正在气头上的赵屹丞,只能把手机攥在手里,盯着门口发呆。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的不是赵屹丞,而是提着保温桶的赵妈妈。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快步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小汐,饿不饿?阿姨给你炖了鸽子汤,补身体的。”
沈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闷闷的。赵妈妈手脚麻利地盛出汤,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来,先喝点汤,补补气血。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身体哪能这么折腾。”
沈汐张嘴喝下,汤的味道很鲜,可他却没什么胃口。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停下筷子,抬头看向赵妈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阿姨,屹丞哥呢?他怎么没来?”
赵妈妈舀汤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说:“哦,屹丞啊,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出差一趟,大概一个月才能回来。知道你生病,他特意让我过来陪你几天,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咱们就回家养着。”
“出差?”沈汐皱起眉,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他怎么没跟我说?我生病的时候,他怎么会突然出差?”他不信——赵屹丞那么在乎他,怎么可能在他晕倒住院,还不听话偷偷练习的节骨眼上,一声不吭就出差一个月。
赵妈妈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公司的事嘛,都是突发的,他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你放心,他心里惦记着你呢,到了那边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沈汐不再说话,心里却乱成一团麻。他拿出手机,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突然接通了——可屏幕是黑的,显然是手机揣在口袋里误触了接听键。
“喂?屹丞?”沈汐连忙开口,却没听到回应,只传来一阵模糊的背景音。他把手机贴得更近,仔细听着,很快,一个陌生的男声清晰地传了过来:“赵先生,您放心,虽然是车祸,但不算严重,就是小腿骨折了,好好休养一个月,就能完好无损地恢复,不影响后续活动。”
“骨折……车祸……”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沈汐耳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被子上,可那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小汐?小汐你怎么了?”赵妈妈吓了一跳,连忙拿起手机挂断通话,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眼泪,“别哭啊,没事的,没事的。你还生着病呢,别哭了。”
“别骗我……”沈汐哽咽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不是出差了,他出车祸了,腿断了……都是因为我,都是我不好……”他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心里满是愧疚和后怕。如果不是他不听话偷偷去练习,周医生就不会给赵屹丞打电话;如果不是赵屹丞着急赶过来,就不会出车祸。
赵妈妈怎么哄都没用,沈汐哭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赵爸爸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赵屹丞,他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固定在轮椅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急切地望向病床。
“屹丞!” 沈汐看到他,哭声瞬间放大,不顾自己还虚弱的身体掀开被子扑过去,趴在赵屹丞的肩膀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呜呜……你怎么这么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偷偷去练习的……你疼不疼啊……”
赵屹丞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沙哑却温柔:“别哭了,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他想把沈汐扶起来,可沈汐哭得太凶,紧紧抱着他的肩膀不肯撒手,只能任由他哭着,心里又疼又暖。
赵爸爸走过来,轻轻把沈汐扶回病床,叹了口气说:“小汐,你别自责,这不怪你。是屹丞自己开车太着急,跟你没关系。”
“不是的……” 沈汐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赵屹丞,“我知道,他是为了赶过来找我,才开那么快的……”
赵屹丞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傻子,说了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注意安全,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只是骨折,养一个月就好了,到时候还能陪你去练舞。”
赵妈妈走到赵爸爸身边,两人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孩子。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沈汐还在小声啜泣,肩膀时不时耸动一下。赵屹丞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像是在给他力量。“好了,别哭了,” 他低声说,“再哭,你的眼睛该肿得看不清路了,还怎么去参加交换生选拔?”
提到交换生名额,沈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他抬起头,泪眼蒙眬地看着赵屹丞:“我……我不去了,我要留下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