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咬着牙将向导的腰压下去,他不敢太用力,季方的身体对于改造后的哨兵来说实在太软了,哪怕只是很轻的捏着腰侧,也会给他留下红紫的指痕。
他压得很慢,向导的指缝里传出破碎的呼吸声。
秦枢动作一顿。
保持了这个姿势三分钟,直到季方的腰受不住地狠狠弹了弹,他才慢慢地跪下去,抱住向导,摸索到他脸颊的位置,有些懊恼地用鼻尖在他的脸旁胡乱地蹭。
向导刚刚将他的视觉屏蔽了,作为他背着他「课外补习」的小小报复。
“季方……”秦枢压抑着兴奋地叫他,热气吐在浑身是汗的向导颈侧,求他道:“给我解开,我想看。”
向导不说话,他听到季方轻笑的声音。
哨兵被磨的快疯了,咬着牙狠狠撞了一下,可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视觉剥夺将他人体改造时可以降低的触觉几乎提升到了正常水平,他低低的喘着气,双臂收拢,像是抱着什么珍贵之物一样的抱着自己纤细的伴侣。
季方被刚刚那一下弄得失//神了,小//腹连着大腿非本意地绷着,被迫分得很开,像是第三纪元前剧场里即将要跳芭蕾舞的演员。
秦枢也不好受,他把头挨着季方,感觉到脸颊旁边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声耳光。
秦枢一愣,笑起来,如果他看得见,他会亲吻季方打他巴掌的手指,可他现在找不到那只手,就只是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季方捏住他的下巴,自己回过头,嘴唇相贴。
秦枢一顿,很凶地亲他。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方断断续续地解释自己只是感叹世事无常,还有觉得自己有点老。秦枢眼睛看不见,所以将这话听的很清楚。
那个时候季方已经躺到了床上,他亲手从秦枢拖下塔的那张床上拿走的枕头此时垫着他的腰,他看到秦枢俯下身准确地亲吻自己的嘴唇,这才想起塔上应该对哨兵做过很多次剥夺他五感后的训练。
想完这个,他再也无法思考,被弄得神智不清。下一次回神,是听到秦枢的声音。
“记得在晕过去之前解开我的视觉,”秦枢说:“不然等下我没法抱你去洗澡。”
季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解开他。大概是解开了,第二天正午他起床时,床边是战战兢兢的摩章。
今天的毛茸茸没敢呼呼大睡,季方把净刎放出来与它大战三百回合。觉得自己累的像是被车从身上碾过。
起身发现身上衣服已经被换好了,他对着镜子掀开衣摆看小腹侧和后腰,几个严重的咬痕涂着药贴着贴布。
如今季方自愈级别达到接近十三,一晚上能痊愈的差不多,秦枢才敢用点力去咬。
桌上放着饭,今天是季方的休息日,秦枢已经去上班了。
吃早饭的时候季方想到好像听谁说了个体能测试。哨兵的体能测试一年只有一次,塔内所有哨兵都必须参加,他们会在本次测试中评级,最优者为S级,为超过满分线的哨兵,大约占全部哨兵的0.01%,其余按照得分依次分为A、B、C、D四种级别,越高级的哨兵可获得的资源越多,担任的职级越高,所执行的任务也会更危险。
十三年前季方入塔,这种分级形式第一次被推出,他记得自己看过几次聂知远他们的测试,那是在一个虚拟空间里的全方位测试,头四年的测试结果十分不准确,以至于分级制度并没有被采用。
第五年,测试成功,S级哨兵们被聚集在了一起,季方与所有人第一次见面,成立了一个未来会持续很长时间的行动小队。
这个行动小队,后来变成了“永昼”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
这么想来,向导的处境要比哨兵好一些。向导只按照向导素体外可保存时间分为S级和普通级,且普遍都从事着塔内危险性较弱的工作,哪怕选择随结合哨兵一起行动,也通常不会在任务过程中发生意外。
与此同时,他们的资源分配也没有差很大。大多数没有与哨兵结合、或结合对象并没有发生意外的向导都能寿终正寝——虽然没有结合的向导少之又少:塔内哨多向少,而且大家都认为灵魂结合一直是一种令人身心愉悦的状态,向导的生命本就不长,大多数人都会渴望在短暂的生命中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
季方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他有点担心秦枢。所以他下意识回过头——摩章正和净刎玩的正欢。
季方:“……”
通讯器响起,季方接通。
是段盛,说:“季方,尉老师今天来体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陷入神游了。”
秦枢日记:
我是大人。
摩章日记:
嗷~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