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在靠近他。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脊背上，指腹带着体温，缓慢地顺着脊骨往下摸。叶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粗糙，慢悠悠地摸过肩胛骨，滑过腰背的凹陷。周聿的动作不算重，却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的皮肤都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指尖滑到叶柠腰侧的凹陷处时，周聿的手腕突然猛地往下一按。叶柠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上半身微微往前倾，原本绷直的脊背被迫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与此同时，臀线被这股力道拽着，不受控地向上翘起，弧度愈发明显。

周聿这一下按得很重，直接把他的腰给按得塌陷下去，让他某个部位翘得更高。他能清晰感觉到周聿的掌心还贴在他的腰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和月光的冷意搅在一起，激得他浑身一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羞耻感顿时涌了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红。本来以为自己把自己脱光跪在床上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还有更羞耻的事！这个姿势太超过了，叶柠感觉他不像个人，像是某种等待被□□的动物一般，毫无尊严和体面可言，饶是叶柠也不能坦然接受和面对——好在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暂时谁也看不到……

“把脸露出来。”周聿淡声道。

“……”

行吧。

迟疑了不过两秒，他才慢吞吞地、极其僵硬地抬起了脸。

叶柠的脸是冷白的底子，此刻被闷得泛起一层薄红。他的眼睫抖得厉害，长而密的黑睫颤动着，连带着眼尾都泛了点红。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却不敢抬起来看周聿，只死死盯着床缝的阴影，瞳孔微微缩着，透着点惊惶和无措。

唇瓣被他抿得发白，鼻尖小巧而泛红，呼吸又轻又急，带着点慌乱的气息。

惊惶，耻辱，胆怯。慌得眼眶发红，却还是乖乖地把脸露出来任他打量。

无与伦比的漂亮。无可比拟的乖巧。

【当前爱意值：50】

周聿的视线慢慢扫过叶柠泛红的脸颊，掠过那双蒙着水汽的眼，最后停在他抿得发白的唇瓣上，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的手依然放在叶柠的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周聿往前倾了倾身，距离叶柠又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叶柠的耳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怎么不看着我。”

叶柠收回盯着别处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周聿的脸上。周聿似乎这才满意了，笑着吻了吻他的耳朵：“乖。”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叶柠的后腰曲线下滑，吻也变得更加粗重，印在他的侧颈上。

叶柠被翻了个身，然后嘴唇就被吻住了。周聿捏着他的下巴深吻，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淌过交叠的身影，床单被蹭出细碎的褶皱，屋里的声响渐渐低下去，只剩交织的呼吸，和偶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气音。

……

【当前爱意值：56】

……

虽然被迫忍受了周聿不知道哪来的恶趣味，又被周聿不怎么温柔地折腾了一番，但爱意值还是涨得不错的，叶柠可以说是比较满意。

周聿抱着他去浴室洗澡，洗完后就把他光着塞进了被窝里，没给他衣服穿。做完这一切后，周聿出去了一趟，然后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叶柠由于疲倦而没什么精神。他懒懒地看过去，发现周聿带回来的东西是一幅画——就是那幅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油画。

这幅画本来就不是叶柠想要的，所以前几天拍卖结束后他回了宿舍就直接给忘干净了，难为周聿还给他记着这件事。

虽然叶柠不是很想要，但周聿要送的他也不能不收。叶柠一脸胆怯和羞涩地收下了这幅画，对周聿的“这幅画以后就是你的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的东西也放在这里”“你的行李我托人去给你拿了，今晚就能到”“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便离开，也不许回宿舍去住”之类的话也全盘接受。

叶柠坐在床上，由于没穿衣服，便扯着被子盖住了大半个身体，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应付着周聿的话。周聿衣冠整整地坐在床边，半包围姿态把叶柠抱在怀里，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叶柠的耳垂，漫不经心地交代着零零散散的事，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今天放学的时候，你那个同学让你帮他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