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浅亮,黑白分明。
楚湛一眼就看出褚玉澜是少年,和传言中的杀伐果断不同,少年眼中的凌厉褪去,饱满殷红的唇角微微弯着,眸中挂着几滴朦胧的泪。
他带着好奇的心思和他相处,慢慢地,情感像藤蔓止不住蔓延,他越来越想靠近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控制的想法,却想为少年打造一所坚固的牢笼,让人完完全全属于他。
如果能像小狗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兴奋时就尾巴摇啊摇,就更好了。
那时候的想法,在这次得到了实践,男人吻的很用心,滚烫的舌头卷住玉澜,两人经历太多次,楚湛很清楚褚玉澜的身子,舌头又舔又吸,弄的褚玉澜呼吸不畅,喘息连连。
口腔沾染了褚玉澜的气息,有点黏,并不难吃。
褚玉澜嘴巴合不拢,口水又流了出来,连乱叫的力气都没有,少年只能喘着气呼吸,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要吹了,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男人不允许他吹,可是如果再被吸几下,下一秒,他绝对控制不住,褚玉澜咬紧嘴唇,抖着嗓子说:“哥哥别,neinei不舒服,想让哥哥咬这里。”
楚湛抬头瞧他一眼,自然能瞧出少年打的小心思,他站起身,弯着腰和少年平视,笑道:“宝宝又不会产r,不想咬。”
“呜……”褚玉澜哭着说,“哥哥咬咬,给哥哥生一堆小母狗。”
“可是哥哥已经养了你这只小狗狗了,不想再养其它的狗了。”楚湛捏了捏他的脸。
“哥哥欺负狗狗,狗狗要……要……”褚玉澜埋在他颈间,哭声持续了很久。
楚湛弯着腰凑在他身前,缓缓吐出两个字:“求我。”
褚玉澜哭着大声喊:“主人快点帮帮狗狗嘛,狗狗好难受,狗狗要主人亲,要主人抱……”
“主人救救狗狗,要主人大宝贝,主人!狗狗要!”
“褚玉澜,你真的很浪。”楚湛呼吸乱颤,魂都快被少年喊飞了,嘴上这么说着,手指早就掐到少年身上。
“坏哥哥~”褚玉澜哭的更狠了,眼尾通红,其实他很了解楚湛,楚湛只是外表冷,但性子很好琢磨,稍微撩拨几下,那人就受不了。
褚玉澜窝在楚湛怀中,被折磨的难以自制,撒娇道:“狗狗今晚想吹,但狗狗保证,接下来三天,都不碰哥哥,好不好嘛~”
“你确定?”楚湛挑眉看他。
褚玉澜点点头。
楚湛说:“别后悔。”
“当然不后悔。”褚玉澜勾唇一笑,心中的算盘打的响得很,反正他说的是不碰楚湛,没说不让楚湛碰他,他太了解楚湛,只要自己扒光了衣裳在他面前自己弄几声,就能惹得男人呼吸沉重。
所以,褚玉澜完全不担心后几天,笑着凑在男人耳畔蛊惑道:“哥哥,绳子解开,去床上。”
“清心堂没有床,只有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自己挑一样。”楚湛解开褚玉澜手腕上的绳子。
“椅子上吧,我喜欢哥哥抱着我。”褚玉澜急不可耐,牙齿啃在楚湛耳尖上。
楚湛也没压抑自己,刚把少年抱到椅子上,就迫不及待地压着少年吻,舌尖头勾着少年舌尖共舞,亲出了啧啧的水声。
身上的障碍物早就在拉扯中被褪去,互相渴望对方的气息,火花一触即燃,胴体都动.情的发烫。
缅铃取出来时,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刻变成了雪白色,楚湛扔在一侧,换成了自己,舌头也没闲着,拼命送进少年口中搅弄,然后又把涎液吸了个干净。
“哥哥,快点。”褚玉澜催促着。
“宝宝,你真漂亮。”楚湛控制住呼吸,两只手捌开少年的豚,就像筷子戳进了软糕,男人缓缓律动,小嘴虽然经历长久折磨,但附上去,周围的凸起就像有磁性似的,每次都会主动吸着搅个不停。
男人动作又急又快。
褚玉澜感觉自己坐在了烈马奔驰在崇山峻岭,速度太快,颠簸的他声音都开始破碎,他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膀,脸颊埋在其中,泪水汗水齐刷直下,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大力穿梭,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呜哥哥,喜欢,好喜欢!”褚玉澜眼白都微微翻着,意识颠簸的破碎迷离。
楚湛问他:“喜欢哪儿?”
“喜欢哥哥。”褚玉澜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呼吸声,还有椅子刮在地上的噪声,口中不自主的呜呜咽咽,泪水也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没有收着,继续呐喊:“哥哥,戟霸好快,蹂的澜澜好喜欢!”
“小狗狗就是天生伺候哥哥的。”
“哥哥,喜欢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哥哥的身材也是最好的,好希望哥哥每天都能蹂澜澜。”
“!!!”
楚湛被他的话激的更加兴奋,呼吸逐渐加重,见少年满面红光、意识迷离,好心提醒他:“澜澜,抱紧了。”
“嗯……”褚玉澜抱紧男人的脖颈,微微摆动附和男人,他感觉男人力气很大,好像要把他蹂坏了。
两个人都全身紧绷着,褚玉澜眼前一片发白,仿佛站在了悬崖边,头发丝都跟着颤抖。
“哥哥……”褚玉澜疯狂摇头,推攘着男人,哭泣道:“不要了!”
楚湛捏紧少年的手腕,低喘着气,气息不稳道:“小骚.货不是喜欢吗?”
他弯下身子,额头抵在少年肩窝,恶劣地附在他耳边调侃:“平时娇气的一掐一个红印子,还敢天天勾引哥哥,澜澜是不是贱?”
“呜,当哥哥的小贱.狗,求主人罚死小贱.狗吧。”褚玉澜意识不清,嘴里放肆的很,什么都敢说。
楚湛稳住气息,但少年的喊叫声越来越高,什么话都喊的出来,或许是意识不清,他甚至喊楚湛夫君爹地,楚湛听见“爹地”这两个字皱了一下眉,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等少年平静下来,男人才放轻动作,搂住少年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楚湛抚了抚少年额头湿润的头发,过了很久,才凑到少年耳畔,调侃道:“澜澜知道自己刚才喊了什么吗?”
“嗯?”褚玉澜回神,但他这个人记性特别好,稍微提醒几句就能全想起来,他刚才好像喊了楚湛爹地,褚玉澜吓得弹起来,抬头恰好对上楚湛意味深长的眼。
“我……”褚玉澜紧张的十根手指绞在了一块儿,委屈巴巴地睁着眼,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楚湛勾了勾唇角,追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