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不要用鞭子,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鞭子还没落在身上,褚玉澜就害怕的哆嗦起来,他并不是害怕疼,只是不希望这股疼是楚湛生气时带给他的,会让他感到羞.辱。
他能接受楚湛罚他,也能接受用道具,但不能接受男人为了发泄怒火而惩罚他。
“哥哥,我错了嘛,你别生气,好不好?”褚玉澜感到不安。
“这条散鞭上了情.药,若是抽在澜澜身上,澜澜会不会像条小贱.狗匍匐在地上求我?”楚湛轻轻笑一声,拎住鞭子扫在褚玉澜惨白的脸颊,而后顺到背脊,他能感受到褚玉澜浑身一颤。
“不要,不要当小贱.狗。”褚玉澜眼眸染上恐惧,双手开始胡乱扑腾,手腕上的红绳也跟着颤抖,尾端的缅铃发出细微的响声,连带着X被震的发麻,他忙静止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这股麻意。
楚湛突然想起一件事,笑了一声:“澜澜之前不是说要当哥哥的小母狗和套子吗?怎么?现在又不愿了?”
“……当然愿意,可是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褚玉澜羞赧地咬紧下唇,他确实说过这种话,毕竟在床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他当时被楚湛折磨的双眼都快翻过去,大脑晕晕乎乎,嘴里也没收着,脑海中想的话全都不过脑子说了出来。
楚湛温和地笑一声,问他:“为什么奇怪?”
褚玉澜不安地说:“怎么会有人被骂还会兴奋,哥哥会不会觉得澜澜很浪很贱,哥哥明明喜欢乖的,但澜澜每次都惹哥哥不开心。”
“哥哥喜欢浪一点的,太乖的,我提不起兴致,”楚湛坦然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哥哥尊重澜澜的癖好,澜澜在床上可以是哥哥的小母.狗,但在床下,澜澜依旧是哥哥的乖小孩,无论澜澜是浪,还是乖,哥哥都很喜欢。”
褚玉澜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地看着他,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什么时候骗过你?”楚湛反问。
褚玉澜又问:“那澜澜今晚还能和哥哥睡觉吗?”
楚湛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惩罚可以减轻吗?不要用鞭子。”
“我什么时候真的抽过你?”
“我之前看上一对纯玉打造的泪滴状璎珞,好贵。”
“买给你。”
“可以吹吗?”
“不可以。”
“为什么?”褚玉澜可怜兮兮地仰着头,里面的泪珠都快因为委屈涌出来。
楚湛言简意赅道:“吹太多,不好。”
“哪里不好?”褚玉澜茫然。
楚湛道:“你的情蛊,吹的次数太多,发作次数会越来越频繁。”
“知道啊,”褚玉澜点点头,“严重又怎么了?不是有哥哥帮忙吗?”
楚湛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幽深,很久,才开口:“不能吹就是不能吹,再讨价还价,接下来一个月都给你上贞糙带。”
“不吹就是了,才不要用那种东西。”褚玉澜乖乖点头,他并不是一个太贪婪的人,要的太多,反而会一无所有。
“真乖。”楚湛看着垂着脑袋的少年,他靠过去,抬手捏住少年的下巴,轻轻吻在他唇上,这个吻从一开始楚湛主导,逐渐变成了合奏,褚玉澜大脑迷糊,伸着舌头往男人口中探,勾着男人舌头吸的滋滋作响。
楚湛舔干净少年口中含不住的涎液,等到少年喘不过来气,才难舍难分地离开了他的唇。
褚玉澜满脸红.晕,张开嘴巴大口呼吸,楚湛掰住他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小虎牙尖尖的,轻轻一碰,就刺出一个红印子。
“哥哥好烦,不让澜澜吹,还故意挑逗澜澜。”褚玉澜瞪他一眼。
楚湛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这就烦了?那哥哥接下来做的,澜澜岂不是要恨哥哥?”
炙热的气息喷在脖颈,温度不断上升。
楚湛抱着少年,在他脖颈间舔吻,尖锐的牙齿叼住一块细嫩的软肉,含在口中不断舔.咬。
少年比他矮半头,即便被吊起来,只有脚尖踩着地,但也只能微微仰起脖子接吻,脆弱犯红的脖颈弯出诱人的弧度,从嘴唇到锁骨,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唾液交换的声音,给寂静的清心堂增添无数暧昧,褚玉澜也没收着,喘.息声越来越高,喉间呜呜咽咽发出求饶声。
“哥哥,真的忍不住!想要!”褚玉澜一哭就停不下来,眼眶红红的,像被抛弃的小兽。
“好了,小贱.狗,别哭了,”楚湛调侃一声,“但宝宝不能吹哦,否则,真的会抽你。”
后半句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让褚玉澜浑身一震,但褚玉澜沉浸在欲.火中,哪儿能想那么多,几乎想也不想就疯狂点头:“小狗狗听主人的,澜澜可以忍住,若吹了,主人狠狠打澜澜的X,澜澜绝对不会反抗。”
“想让我当你的主人?”楚湛靠近他。
褚玉澜被炙热的呼吸喷的意识不清,胡言乱语道:“是啊,你是我的主人,主人每次喊我狗狗时,狗狗都很兴奋,想让你当我一辈子的主人,只当你的狗,不当别人的狗,我是你一个人的狗狗啊!”
“真是只听话的小狗。”楚湛摸了摸他的头,像抚摸一只小母狗。
褚玉澜也很听话,在他掌心蹭了蹭,还没蹭几下,楚湛就收了手,跪在少年身下,双手握住少年的豚。
楚湛抬眸看着褚玉澜。
少年眼眸流转,里面翻涌着滚烫的浪潮,睫毛垂着掩盖半边瞳孔,让少年多了几分蛊惑的媚态,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褚玉澜。
那一天,褚玉澜身着一件粉色女装,外面是一层单薄纱衣,轻轻笼罩在身上,在月光照射下,流露月华般的光晕。
少年努力做出勾人的眼神,唇角带着戏谑的笑,粉色女装微微撩起,露出白皙的皮肤,略微扬起的脖颈,上面挂着一串火红色吊坠,衬的少年唇红齿白。
他故意勒紧束带,粉色裙褥包裹住劲瘦的腰,然后压低声音说:“哥哥,你看人家美吗?”
见男人不不语,褚玉澜厚颜无耻地指着自己笔直的腿,腆着脸说:“别人都说我的腿又直又长,不瞒公子,我小时候天天用玫瑰花苞泡腿,一天泡三次,每次泡半个时辰,所以毛发不长不短,分布都呈漂亮的形状,我们村的女人嫉妒我这双腿,成天骂我狐狸精,方圆十里的男人只要看见我的腿,就打的不可开交,可是人家方才扭伤了腿,哥哥能不能去屋里帮人家揉一揉,求哥哥了~,好哥哥~”
他刻意加重语气,尾音像把小钩子,惹得楚湛呼吸滞了一下。
粉色裙摆兜着风来回飘扬,少年随意撩了一下,他比楚湛低半头,此刻,正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