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澜翻了个白眼,回道:“少吹,想当年,我也是一掷千金腰缠万贯的有钱人,我当初求你和我比武,哪次没被你扔出去?照你所言,是我给的钱不够呗,我怎么没发现堂堂楚家少宗主是个爱财之徒?”
楚湛无奈道:“你见过谁比武不走门,偏偏选择三更半夜翻墙,甚至爬到别人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瓜田李下呢,你若按照规矩,真心实意来天水求剑,我会把你扔出去?”
褚玉澜一脸不信,骤然抬手指着楚湛,顿悟道:“我看你就是色批,以前就爱收集我亵裤,你该不会早年就惦记我屁.股吧,伪君子。”
楚湛正给他穿中衣,意味不明笑了笑,食指轻轻勾住肩带,猛地松手,“啪”的一声,细长的肩带打到破皮的肌肤上,褚玉澜疼的捂住肩膀“哎呦哎呦”叫唤。
他怒瞪着楚湛,说道:“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亏别人说你温文尔雅高风亮节,无数女子挤破头颅踏破山门都要偷看你一眼,真该让他们看看你色批操/男人的样子,你就是天下最大的色批、败类,从小就想着操/男人,还隐藏的如此深,简直厚颜无耻。”
楚湛指尖挑住褚玉澜下巴,让人被迫和自己对视,距离近的几乎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
泛着红印的脖颈弯起一道诱惑的弧线,双手被大手钳制到胸前,褚玉澜挣扎几下,但没有挣扎开,只得乖乖禁锢在男人身前,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脸上逐渐氤氲出一层绯红色。
楚湛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笑道:“是啊,我很早就想操/男人了,你想试试?”
褚玉澜眼眸陡然瞪大,自己的辟谷已经被抽的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肿起几个小包块,稍微一抬腿,一股撕心裂肺的刺骨感从下面传来,虽然楚湛已经给他涂了药,但楚湛的力度他是体会过的,那地方绝不能再经受摧残。
看着男人严肃的表情,褚玉澜忙换一副笑脸,求饶道:“好哥哥,我错了,哥哥肤白貌美大长腿,哥哥天下第一美,路边的狗见到你都得朝你叫两声,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我好困啊,让我睡觉吧。”
“知道疼,就别乱撩,”楚湛掀开被角躺他身侧,手臂将人揽在怀中,朝他说:“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陪你下山。”
“嗯?”褚玉澜脸颊贴在他胸膛,自下而上瞧着他,桃花眼睁得又大又圆,里面充满了迷惑。
楚湛缓缓道:“不出山,你的情蛊怎么解?我今日去藏书阁查阅古籍,上面有关于情蛊的记载,需要集齐三种药草才能根治,我可不想你每次发作,都靠上床解决。”
褚玉澜依旧不解,问道:“你们楚家有家规,凡是离山超过一日,便要遭受杖罚,你和我出去,万一被你爹发现,他肯定会打断你的腿,就你那个爹,完全是个榆木脑袋……”
话罢,他意识到说错了,忙嘻嘻一笑,恬不知耻道:“也不能怪我说你爹严肃,毕竟是他先惹我的,就因为我带你逛青楼爬你床,他硬生生打了我五十杖,并罚我抄清心咒一百遍,少抄一个字就加罚一遍,什么之乎者也,一堆看都看不懂的字,我抄的手快断了。”
楚湛思索一番后说:“偷跑,先帮你找到情蛊的解药,我是他亲儿子,就算他发现了,大不了挨一顿打,实在不行,就诈死,等我爹着急了不生气了,再回来。”
“那也行,”褚玉澜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有所图吧!”
“你觉得我图什么?”楚湛搂着人的腰往怀中带了带,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像一把古老的琴弦,耐人寻味又侵略十足。
鼻息交缠,指尖上的火热温度顺着皮肤蔓延,让褚玉澜大脑发麻,他绞尽脑汁想了想,说道:“你能图我什么?我现在早就不是四门堂堂主了,连个安身的破茅屋都没有,我可没钱还你,至于长相嘛,换做以前勉强凑合,但我被关几百年,相貌早就变了,现在的我,顶多算姿色中常相貌平平。”
他看着楚湛越来越黑的脸色,心知自己说错了忙闭嘴,努力凝思片刻,然后灵机一动,眼睛都亮起来,提高声音说:“我懂了,你肯定是想早点帮我解除情蛊,到时候我就不用缠着你了。”
正当他想继续说话时,楚湛伸手捂住他的嘴,按住他的脑袋往下移了移,说道:“你还是闭嘴吧,净说没用的气我。”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褚玉澜半张脸埋在锦被里,闷闷地说,漆黑的眼珠子一直盯着男人。
楚湛淡淡道:“再说话,我真的很想抽你。”
褚玉澜乖乖哦一声,脑袋埋在他肩窝,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