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觉,褚玉澜泪珠打在白绫上,一切都模模糊糊,他只能看清男人挺拔的身姿,以及手中拿了一个尖尖的小东西,整个房间寂静的可怕。
当男人靠近时,褚玉澜哭着逃离,整个身子抖的像筛子,不轻不重的巴掌随即落在他腰上,身子骤然塌下去。
“不要!澜澜不要,呜不要……”褚玉澜哭的厉害,拖着尾音的哭腔既害怕又畏惧,突然,他感觉腿上的扣圈被拆了,褚玉澜挣扎着慌忙乱爬,圆滚滚的肉像一层波浪似的,在楚湛面前乱晃,但褚玉澜忘记了自己是在椅子上,刚爬几下,就掉在了有力的臂弯中,被男人环住腰搂在怀里。
“怎么这么不乖?”楚湛靠在椅子上,双腿随意搭着,让少年面朝上躺在他腿上,随后拿出一支软毛刷蹭在少年腰上,看着少年挣扎着要起身,楚湛单手握紧他的腰,像把玩一只调皮的小狗,缓缓道:“澜澜若是敢跑,哥哥保证你的腿,三天不能动。”
“没跑没跑,澜澜喜欢哥哥,呜呜澜澜好喜欢,真的很喜欢!只要是哥哥,都喜欢。”褚玉澜呜呜咽咽哭着,男人以往低沉性感的声音,此刻像一条毒蛇似的环绕在耳边,少年吓得说话都不连续,为了讨好男人,褚玉澜主动揽住男人的腰,下巴埋在男人怀中,撒娇道:“哥哥,澜澜很乖,澜澜只听哥哥的话,哥哥不要打澜澜的腿。”
“哥哥现在不想知道澜澜乖不乖,伸出手,哥哥给你系根红丝带。”楚湛从桌案上抽出一根带着花边的红丝带。
褚玉澜看不清男人神情,但感觉男人声音掷地有声、不容置喙,他乖乖举起双手并在一块,直到男人给他系好丝带,他都一吭不吭。
楚湛看着乖巧的少年笑了笑,低声道:“哥哥不绑你腿,也不用竹枝抵住你的膝盖,但澜澜敢合上,哥哥会用澜澜最喜欢的小皮鞭抽你。”
他刚说完,褚玉澜就感觉肚子上多了一根鞭子,他终于知道怕了,拼命摇晃着脑袋,但挣脱不了,一时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他心知楚湛的条件是不可能完成的,被软毛刷刷在身上,他不可能乖乖躺在他怀中,于是哭的更厉害了,泪水沾满了脸,扯住男人衣带求饶道:“呜呜不要,哥哥不要,求哥哥把澜澜绑住好不好,哥哥用手铐铐住澜澜吧,用项圈也行,呜呜呜求求哥哥捆住澜澜。”
“这可是澜澜自己提的要求,到时候澜澜求哥哥解开,哥哥可不会给澜澜松绑。”楚湛见褚玉澜上当,愉悦的笑出声。
“啪哒”一声,金属铁扣发出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少年的呜咽声,褚玉澜双腿被摆成大字型躺在桌上,哭的太久,少年脸色泛着一层红色,手腕脚腕腿被勒出一圈红痕,但怎么挣脱都挣扎不开,心中涌入一层莫名的恐惧。
“呜呜我错了,真的错了,哥哥……”褚玉澜哭的喘不上来气,湿润的头发贴在脸上,汗水和眼泪黏在一块,看着狼狈至极。
“怎么了?”楚湛看着他,“是澜澜自己求哥哥绑住澜澜的,澜澜知道出尔反尔的代价吗?”
褚玉澜咬了咬嘴唇,他知道楚湛说一不二的性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皮肤被扫了几下,若即若离的感觉持续蔓延,褚玉澜猛地弹起,拼命蜷缩膝盖,白皙的脖颈仰起脆弱的弧度,上面覆了一层泪珠,整个人显得可怜又漂亮。
“哥哥!澜澜错了!澜澜再也不胡乱说话了,澜澜只喜欢哥哥!哥哥哪里澜澜都喜欢!”褚玉澜疯狂摇头,头发散的四处都是,他哭着喊着拼命求饶。
“不说,就可以想吗?”楚湛单手握住少年的手腕锁在头顶上,语气不悦。
褚玉澜努力摇头:“没有想啊,澜澜只想哥哥……”
但还没说完,就被蚀骨的刺激感折磨的头脑乱摇,笔刷就像临摹一张瑰丽的画卷,轻轻落下身上,楚湛捏着笔刷尾部旋转了一圈,时而轻柔的像蜻蜓点水,时而粗鲁如雷鸣电闪,褚玉澜挣扎了几下,却被男人按住肩膀,楚湛像是刻意般,小刷子每次扫的地方覆盖在上一次的尾处,找到能让人乱颤的地方后,又沿着一个地方转着圈扫。
“哥哥!”褚玉澜被蒙住双眼,手指死死抓住楚湛的衣袍,指尖都在颤抖。
他抬眸看着男人,隔着白绫,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不知从何时起,楚湛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浑身被男人强制的气息包围,这让他兴奋。
心想,只要是楚湛,怎么做都行,像揉小狗狗一样揉他脑袋,抱他,亲他,他都喜欢。
烛光摇曳,蜡花一滴一滴落在石盘上,火红的烛滴像一盘冰镇樱桃,轻轻一吹,还能冒出汁。
“想吹?”楚湛俯身笑着看向少年,温柔道:“没有哥哥的允许,澜澜不可以,否则哥哥就给澜澜用贞糙带,澜澜肯定不想哥哥用这种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