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玉澜突然瞪大眼睛,双手搂住男人脖颈,一边在他身上磨蹭,一边拖着尾音撒娇朝他说:“哥哥,不要罚澜澜,澜澜已经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好不好嘛~”
楚湛抵开少年脑袋,慢条斯理道:“不听话的小孩犯错,当然要好好教导,不罚澜澜,澜澜不会长记性。”
“澜澜知错了,下次再犯,哥哥一并处罚,好不好嘛~,澜澜现在浑身都疼,不能再罚了,哥哥,澜澜错了嘛~”褚玉澜咬着唇扬起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手指勾住男人手指,讨好似地放在手中捏了捏。
少年手腕脚腕还有拷过的红痕,几道巴掌印在他肩胛,一路蔓延到腰腹,他带着湿漉漉的眼眸看人,显得格外惹人心疼。
见男人不说话,他又握住男人的掌心放在自己脸颊上,像小狗似的在上面蹭了蹭,软着声音说:“好哥哥,真的知道错了,哥哥不能这样。”
“再多言,加罚。”楚湛抽开手,用洞若观火的眼神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说。
“知道了,澜澜听哥哥的,哥哥罚轻一点。”褚玉澜闷闷地说,他心知楚湛看似温润如玉,一言一行皆透着君子之行,但骨子里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即便他再求饶,楚湛也不会收回说出去的话。
他不能让楚湛回头,只能让他减轻力度,看着楚湛不苟言笑的脸,褚玉澜下巴压在他肩膀上,半边脸颊凹下去,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着乖极了。
楚湛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温柔道:“放心,哥哥不会伤害澜澜。”
温润儒雅的声音传入褚玉澜耳朵,但他知道楚湛是强制的,脑袋从楚湛肩窝滚了滚,露出一只眼打量楚湛,不知为何,他无时无刻都被楚湛身上的气质吸引,无论是温柔的背他,还是严厉地吓唬他,于他而言,楚湛就是一瓶致命的情毒,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褚玉澜微微叹口气,他不太理解,自己明明不是断袖,怎么视线就离不开楚湛,即便是罚他,心中都能涌入无数的兴奋,被捆住羞辱折磨都能刺激的他浑身发抖,他最终将原因归根于身中情蛊,等找到解药解除了情蛊,他就不用受折磨了。
思及此,褚玉澜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很开心?”楚湛低眸盯着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笑道:“是不是哥哥罚的不够狠,还是澜澜觉得哥哥不会真的伤害你,才敢如此放肆?”
褚玉澜忙敛起笑,下巴在他手中扭了扭,摇头道:“才不是呢,澜澜的腰到现在还疼的动不了,路也没法走,哥哥不能打我。”
“不打你。”楚湛说。
褚玉澜眨眨眼,余光扫在楚湛手上,男人手中捏了几支形状不一的软毛刷,毛尖端浓密稠厚,像小动物最柔软的腹毛,在烛火下,小刷子透着晶莹的光泽,看着格外顺滑,褚玉澜看得出软毛刷是上上品,正因为质量好,一旦刷在身上,能让人灵魂都跟着颤抖。
“不要!哥哥!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呜不可以用软毛刷。”褚玉澜猛地摇头,挣扎着往后退,但身子被扣圈扣在椅子上,他根本逃不了,挣扎时,顶多让椅子晃动几下,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看见男人一步一步逼近,他委屈地仰起头,眼眶迅速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啪嗒啪嗒往下落,男人伸手接住他的泪珠,滚烫的泪珠在男人炙热的掌心晕染开,但没有引起男人丝毫的同情。
“澜澜怎么这么喜欢哭?哥哥还没碰澜澜呢,怎么就哭了?”楚湛靠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吐出的气息喷在少年脸上,惹得少年抖了抖,楚湛不轻不重道:“哥哥不喜欢爱哭的小孩。”
褚玉澜忙止住哭声,鼻尖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眼眶蓄满了泪珠,但仍颤抖着、倔强的不肯掉落。
“很好。”楚湛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将泪珠吻干净,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柔软的羽毛轻轻刷在脸上,褚玉澜咬紧嘴唇抬起身子,想把脸颊贴的更近,但男人已经站起来了。
褚玉澜刚平复好呼吸,抬头就看见男人手中捏了一条白绫,顿时吓得瞪大眼睛。
“哥哥,不要!澜澜不要被蒙住眼,不要这样……”刚停止哭泣的褚玉澜又开始小声啜泣,手指攥住男人衣袍,浑身瑟瑟发抖。
“不蒙住眼睛,澜澜待会又该哭了,哥哥看见澜澜哭会心疼的。”楚湛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年脸颊,温柔的像抚摸小动物,顶着少年惊恐的眼神,他把白绫系在少年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