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没开口,唇角也是弯弯的,看起来格外从容不迫,但褚玉澜能明显感受到男人心情很不爽,他忙从床上窸窸窣窣爬起来,跨坐在楚湛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道:“好哥哥,别生气了,刚才就是开玩笑,你最好了,你最厉害,别生气了好不好?”
楚湛一言不发,褚玉澜唇角在他脸上若即若离般蹭了蹭,好声好气哄道:“好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赔罪,给你道歉,你别不理我嘛~”
扑面而来的雪松香让褚玉澜呼吸沉了几分,是楚湛常用的皂角,楚湛指尖蹭在褚玉澜未束的乌色长发上,搂着坐在他腿上的褚玉澜,耐着性子问:“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褚玉澜仰起头,正好对上楚湛冷白的喉结,他咽了咽口水,随口说:“不该替别的男人助威,不该喊别人哥哥,不该要别的男人给我生孩子,我就是逗你玩,没别的意思。”
“很好玩吗?”楚湛沉着眸子,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上面蹭了蹭,他的力气挺大,很快便将绯红的唇角磨的红艳,质问道:“你有几个好哥哥?”
他的目光太冷,浑身上下带着男人独有的占有欲,蛮横,霸道,褚玉澜想避开他的目光,不料下巴被楚湛捏的更狠,褚玉澜“嘶”了一声,明显感受到腰间的手加了力,明明是一种很严肃的惩罚,但褚玉澜喜欢这种感觉,被人掐住下巴,被质问,有一种被掌控的感觉。
奈何楚湛力气很大,他的下巴和腰被死死禁锢,在楚湛开口前,褚玉澜搂住他的脖子,崩溃地说:“就你一个,就你一个好哥哥,我只要你当我好哥哥。”
“是吗?”楚湛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颇具侵略性,他看着唇角泛红的少年,干净的眼眸也氤氲出一层红晕,继续问:“除了替别的好哥哥助威,还错在哪儿了?”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但褚玉澜就是从他声音听出他的不满,褚玉澜思考再三,他想摇头,但看见楚湛愈发阴沉的脸,忙缠住楚湛的腰,放软了态度说:“好哥哥,我记性不好,你告诉我我错哪儿了,我改,我全都改,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要不我今晚伺候你,日多久都没问题,好不好?”
楚湛余光扫在了上锁的床头柜,那不是他的锁,视线在锁上停了一秒,他仰身而上,紧实有力的臂弯将褚玉澜压在身下,食指勾着他的下巴,戏谑道:“趁我不在,就和别的男人见面?哥哥是不是满足不了你?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见别人?”
“嗯?”褚玉澜被压的动弹不得,脑海中浮现闻珩那张暴躁的脸,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他握住楚湛骨节分明的手,反驳道:“是闻珩,你认识的,这算哪门子幽会?他不也是你朋友吗?”
楚湛轻轻摩擦着他的脸,淡淡问:“聊的什么?”
“没……什么啊!无非就是很久没见了,打算出去下馆子喝点酒。”褚玉澜仰起头,眨着大眼睛,看着无辜极了。
但他手中却不忘勾住楚湛的外袍,轻轻一挑,就把楚湛衣裳剥掉了,炙热的呼吸落在楚湛身上,“好哥哥,我已经沐过浴了,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好想哥哥。”
在楚湛看来,褚玉澜这种行为,就是忽悠他上床然后再将话题糊弄过去。
他心情更不爽了,褚玉澜宁可和他上床,也不愿说出真相,楚湛心知褚玉澜并不喜欢男人,上次是因为情蛊发作才被迫和他交欢,这次明明没有发作,却依旧愿意脱掉衣裳,等着挨操。
这让他不舒服,楚湛扯唇一笑,轻笑道:“我要是说不想做呢?”
“胡说,”褚玉澜膝盖微微弯起,顶了男人一下,调侃道:“少口是心非,哥哥明明对我有反应。”
“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们究竟谈的什么?”楚湛俯在少年耳畔温声细语,温热的唇腔含住他的耳垂,很温柔很炙热,就像缠绵许久的爱人。
但不知为何,褚玉澜心中有些害怕,尽管楚湛声音很平静,却给他一种山雨欲来的陌生感觉,褚玉澜咽了咽口水,他懒得去辩解,双臂忽而搂住楚湛的脖颈往下一压。
四片唇瓣交叠,褚玉澜眯着眼和人唇齿交融,舌尖轻轻舔舐在楚湛薄唇上,那人没有开口,他就只得用舌尖临摹唇形的轮廓,含含糊糊道:“我没有找别的男人,我只要楚湛哥哥干/我,我的身子认主,只给楚湛哥哥/操,楚湛哥哥昨晚好厉害,好喜欢,而且,我喜欢吃……”
他没有继续说,楚湛挑眉笑了笑:“想吃什么?”
褚玉澜有些不好意思,他昨晚是昏了头,才被楚湛半哄着说的,手指勾着楚湛的指尖,吞吞吐吐道:“你知道的,昨晚不是说过了吗?”
“喜欢听你说。”楚湛揉了揉他的头发,温顺的乌发缠绕在指尖,他放在唇前吻了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世间安静地能听清风声,冷风透过窗柩扫在褚玉澜脸上,吹的脸颊红红的,他抬起眼眸看着楚湛,一双桃花眼很亮,清澈,干净,他咬了咬唇,勾住楚湛的脖颈带到唇前,他没有说话,只不过手往小楚湛上蹭了蹭。
楚湛呼吸沉了沉,气息不稳道:“澜澜这么会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