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玉澜不爱功名,不爱阿谀,天天执一把刀,扬言:“我要成为天下第一。”
众人倒也相信他的实力,毕竟能够创立四门堂,实力自然极其可怖。
那时候,只有楚湛没有和褚玉澜比试,褚玉澜心痒难耐,每日去楚家纠缠楚湛,在他离开找楚湛的那段时间,不小心误入禁地,将锁魂灯打破了。
锁魂灯镇压的皆是上古妖邪,个个血口尖牙,实力不容小觑,一时之间,宗门混乱,刀光血影。
待褚玉澜赶回四门堂时,宗门早已血流成河,挚友为守护宗门,死于锁魂灯中,万千弟子,顷刻间化为骸骨。
而褚玉澜,也被扣上残害同胞,杀害挚友,连累死上万弟子的罪魁祸首,一时之间,四门堂没落如草芥。
最终,褚玉澜后悔不已,以身封印了锁魂灯,这才结束了这场纷争。
楚湛把人洗干净抱回洞中时,褚玉澜已经睡熟了,他似乎做了噩梦,眉毛拧成一团,口中时不时发出梦呓。
他把褚玉澜放好,给他轻柔的穿衣裳,奈何褚玉澜睡着还不老实,楚湛刚把亵裤给他套上,褚玉澜又扭着身子蹭掉,把腿搭在楚湛腿上,甚至压住楚湛,呼哧呼哧往他脖颈间吹热气,而后埋在他颈窝,像只毛茸茸的小狗狗来回蹭。
“别动。”楚湛命令他,但褚玉澜也只消停片刻。
待楚湛给他穿好里衣系好束带后,褚玉澜又迷迷糊糊反压住楚湛,毫无章法在他口中索吻,又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喉结,手指更是不老实,胡乱解束带,因为睡着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束带越解越紧,急得他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
楚湛按住他在自己腰间乱探的手,道:“别乱摸。”
褚玉澜哼唧哼唧道:“哥哥好烦,只准你摸我,不准我摸你,你都把我上了,让我摸两下怎么了?”
楚湛无语:“是你自己求我,我才上你的。”
褚玉澜哼了一口气,回道:“那我以前求你和我比武,你怎么不比?求你亲我就你就亲,你个色胚,伪君子。”
楚湛被噎住,还没等他开口,褚玉澜又继续道:“你下手真狠,我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躯,我的手很疼,舌头很疼,嘴巴也很疼,腿都肿了,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
话罢,他就捉住楚湛的手,二话不说往自己大腿根摸。
楚湛眉头紧皱,他着实想不明白此人为何睡着还能如此作妖,浑身上下,无一不是红的,腰上的五指印还没消,嘴唇被咬的红肿不堪,丝丝血丝往外渗。
明明方才叫停的是他,现在四处煽风点火的也是他。
无奈之下,楚湛只得点了褚玉澜的睡穴,才抱着他一块睡去。
褚玉澜这一觉睡的很好,直至第二天中午才睡醒,刚顶着酥麻的痛意睁开眼,刺眼的光亮映入眼帘,他忙眯了眯眼,抬起手臂遮挡住眼。
颠鸾倒凤的一夜,让褚玉澜头脑发昏,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疼,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今夕是何时,只觉浑身不舒服,像被无数车轮碾压,疼的动一下都疼。
他缓了很久,才略微回神。
“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将褚玉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偏头,落入楚湛深潭般的瞳眸,那一瞬间,昨日的种种争先抢后涌入心尖。
褚玉澜本来还挺后悔把楚湛清白夺了,但看楚湛表情,倒不甚在意,这也让褚玉澜松了口气。
“嗯,”褚玉澜嗓子哑的厉害,瞥了一眼窗外,问他:“现在是什么时辰?”
“未时。”楚湛倒了一杯温水,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褚玉澜小小抿了一口,喉咙顿时清润了不少,他缓缓喘口气,仔细理清思路,自己身上的情毒需要凑够四味药材才能解开,在此之前,他不知何时会发作,他可不想每次发作就和不干不净的人上床。
至于楚湛,身高八尺多,就连尺寸也一掌无法丈量。
虽然昨晚弄得挺狠,但疼中夹杂酸爽,这滋味,真不错。
况且,楚湛是熟人,不喜和人交往,自然不会将褚玉澜的事乱说,无论从哪种角度思考,替他解情毒,楚湛是最佳人选,可是楚湛毕竟是世家公子,他得想个办法留下楚湛。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耳畔传来楚湛四平八稳的声音:“褚玉澜,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