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卞医生就住在附近的几个单元,结果从北门一直往南还没到,曲清记得再往后就是别墅区了。
当看到别墅区的时候,蒋猫猫有些兴奋:“不仅是心软的神,还是个财神,刚才白担心了。”
七拐八绕后,卞医生推着他们到了一栋二层别墅外,打开了门。
洲洲兴奋地给两只猫猫介绍道:“欢迎你们来我们家,这里有个小院子,以后我们一起踢球玩!”
卞医生把两个航空箱拿下车,但没有打开箱子。
护士嘱咐过,这两只猫之前都是流浪猫,而且是田园猫,玩性大,建议她先把猫猫隔离一段时间熟悉熟悉气味和环境,贸然放开他们的话主人容易被弃养。
洲洲努力抬起了蒋猫猫,卞医生怕他小胳膊小腿累着,但洲洲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曲猫猫看着蒋猫猫牢牢扒住航空箱维持住自己的平衡,动作滑稽又搞笑。
卞医生开始琢磨哪个房间适合做隔离房,洲洲想把他们放进自己的儿童房,卞医生不肯:“你那里玩具太多了,猫砂还没来,他们会乱撒尿的。”
说到这里,卞医生灵机一动,把两只猫猫隔离在了别墅二楼的卫生间。
“你们乖啊,下周我们就能在外面玩了。”洲洲蹲在地上摸完这个摸那个,摸得外面卞医生怎么叫都不起身。
看到洲洲怎么摸曲清的尾巴他都不挣扎,蒋尚峰笑道:“曲清,你不是卖艺不卖身吗?”
曲清抖了抖被摸舒服的毛,轻轻抬起眼来:“等我腿好了,第一个踹的人就是你。”
蒋尚峰轻笑了下:“好啊,那你快点好。”
虽然呆的是卫生间,但比程皓铭的阳台可是好太多了,没有臭袜子没有烂纸箱,卞医生怕他们冷直接拿了个毛毯折了下给他们当床。
这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本来还在苦恼怎么让小猫们在便池解决生理需要,就在屋外听到了抽水的声音。
她惊讶地开门,看见蒋猫猫优雅落地,水箱里已经重新开始注水。
“……”她愣了一会儿后就去拿电话,然后同好友骄傲地说,她养的猫会自己上厕所!
厕所里的两只猫支着耳朵听着,看了眼彼此,或许后面这个阿姨会发现更多不可思议的事。
灯一关,屋里陷入黑暗。
两人认识到,这是第一次与对方相处这么长的时间,长到24小时的每分每刻。
一开始两人因为身体确实虚弱睡得也多,然后睡足了就开始面面相觑,蒋尚峰一开始在探索身体,比如尾巴能弯到什么程度,身体能不能在窗台的边缘上站稳。
对此,曲清只有一个评价:无聊。
因为担心被认定为话唠,这几日的蒋尚峰在家里有人的时候格外安静,等人一走才开始说话。
“都不知道头多长时间不想工作上的事情了,如果在医院躺太久,大概率回被提前加入裁员名单。”蒋尚峰一边玩着球一边说道。
曲清也担心这事,他们变成猫已经半月多了,虽然一个公司离开谁都能正常转,但人不足了就招人,总有优秀的人可以胜任,等他们回去不知道还有没有位子。
“不行换工作吧,虽然现在的工作工资高还有双休,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曲清半眯着眼听着:“你倒是乐观。”
“不乐观也没办法了,一开始以为只是几天的事情,但如今看来还是个持久战。”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说好好享受休假的。”曲清睁开眼看着高大厚重的门,又看了眼心事重重的蒋尚峰,叹了口气说道:“我假期都没这么悠闲过。”
猫烦躁的时候尾巴会摇,这是不受控制的,但如果身后有只猫玩他尾巴的话铁定会被发现。
曲清抽身一摇,打在了蒋猫猫的脸上,刚才的担心忽然就减了一分。
“我的尾巴可不是逗猫棒。”
蒋猫猫还想手欠,又被抽了一脸,揉着脸笑了笑:“没忍住。”
神啊,怎么瘸的不是这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