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猛地抬头,瞳孔猛地收缩。
孙臻治笑着“是的,我们找了你的父母,亲生父母。”
孙臻治走近绒浊弯下腰,看着绒浊黑到发亮的眼睛,和他母亲一模一样。
“你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吧?我告诉你。”
她站直了身,居高临下“你母亲叫绒椿絮,你父亲叫周时。”
“绒椿絮……周时……”绒浊轻声念着,被孙臻治的眼神蛊偏了心绪。
原来当初的绒椿絮和周时并不是一心痴迷于实验而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二十多年前,在小栀死后,孙臻治和许鋆为了报仇,他们研究出了一种药剂,利用这种药剂,可以让闻到的人因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肆意释放,最后干涸至死。
而干涸后,身体会化作与之信息素相匹配的花瓣,死不见骨,且闻到这些被迫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也会瞬间陷入同一症状,可谓是传播性极强,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药剂也不是说研究就能研究出来的,这种药剂需要大量彼岸花等有毒性的花类才能提取出细微所需的成分。
所以孙臻治和许鋆找到了有名的花室工作者,也是多次在国鼎上拿了奖的绒椿絮和周时,跟他们说自己研究的药剂可以让omega摆脱alpha对他们的信息素干扰,再也不会受alpha的信息素的影响而发Q了。
绒椿絮是omega,听到可以研究出这么好的药剂立马应了下来,并积极地为孙臻治提供了大量的花朵样本。
直到一天晚上,孙臻治撞见了真相,开始拒绝孙臻治继续向他们提供样本,导致孙臻治的药剂开发进展停滞不前,周时也发现了孙臻治他们这种违法的私人实验,所以果断和了他们断了联系。
这一断,相当于所有投进去的资金全部打了水漂,孙臻治又岂能容忍?刚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可谓丧心病狂。
断了联系后的一年多,孙臻治那天下午去了绒浊和许卮的幼儿园,那时的绒浊和许卮已经认识了。
孙臻治先是让许鋆把许卮带回了家,随后带着蹦蹦跳跳的小绒浊去了绒椿絮和周时的花室。
孙臻治和小绒浊说要和他玩个游戏,让小绒浊坐在椅子上,然后找了块抹布和绳子,将抹布塞进了小绒浊的嘴里并将小绒浊绑了起来。
“唔,阿姨,我难受。”
“没事的,忍忍就好了。”
孙臻治和小绒浊说,让他自己挣脱了绳子后来找她,如果找到了,那今晚就带小绒浊去吃麦当劳。
说完孙臻治就走了,可这绳子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孩子轻易挣脱呢?
等绒椿絮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四周都是大火,小绒浊还坐在椅子上哭个不停。
绒椿絮看了看绳子,被打了个死结,于是又去找来了剪刀才将小绒浊从椅子上救下。
“妈妈,我怕!”
五岁的小绒浊哭个不停,绒椿絮摸了摸小绒浊的头,安慰着,随后将小绒浊交给了周时,让周时先带着小绒浊出去,自己扭头又冲进了火场。
周时把小绒浊带出了火场后和小绒浊说“小绒啊,爸爸和你玩一场比赛好不好?”
小绒浊满脸的泪痕,看起来吓的不轻,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周时指了指远处的麦当劳。
“谁先跑到那儿,谁就有麦当劳吃。”
小绒浊刚被吓到,但他不想被父母看出他内心的害怕,不想让别人看见他多余的情绪而觉得他烦,所以强装镇定,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周时数了倒计时,看了眼小绒浊快速奔跑的背影,扭头冲进了花室。
“椿絮——!!!”
周时大喊着,无人回应。
忽地,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出,周时看向了一个角落,废墟下是绒椿絮,而上面还压着着了火的柜子。
“椿絮——!!!拉着我!我救你出来!快!”
绒椿絮睁开了眼,眸中满是疲惫,抬起手,手中还拿着她和周时刚在一起时周时送她的项链,金色的饰品在明亮的火海中泛着光,格外的刺眼。
指尖接触,四周火光亮的人睁不开眼。
小绒浊跑的累了,回头看见了爸爸冲进火海的身影,立刻扯着嗓子喊。
“爸爸——!!!”
随后毫不犹豫地往回跑。
而在小绒浊距离花室还有十几米处时,“嘭”的一声巨响,花室炸了个粉碎,巨大的烟雾伴随着火光直冲云霄,也是在这时绒浊伤了眼睛,被孙臻治捡了回去。
孙臻治摘了口罩,绒浊看清了她的面容。
“如果不是他们先义无反顾的退出,又怎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放你妈的狗屁!”绒浊冲着孙臻治嘶吼着。
可孙臻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带着满脸笑意地靠近绒浊,将手里的针抵在了绒浊脸旁,另一只手掐着绒浊的脖子。
“不过话说回来,我救了你的双眼,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回报?”
绒浊被了一跳,他知道孙臻治为了复仇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她就是那种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孙姨,孙姨——”
绒浊的声音颤抖着,尽量去安抚着面前那人的情绪,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孙姨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失去了那个孩子很难过,我有办法帮你,孙姨,我可以帮你。”
孙臻治看着绒浊的双眼,似乎有鉴别此话的真假。
随后她笑了笑,伸手将口罩重新戴上,将笑容掩了个彻底,于眼底消失殆尽。
“不,你不知道。”
孙臻治松开了掐着绒浊脖子的手,站直了身。
“况且你现在也在帮我,不是么?”
孙臻治示意许鋆上前,许鋆从孙臻治身旁走来靠近绒浊,手里拿的东西发出刺眼的光芒。
“孙姨——!!!”
绒浊剧烈挣扎着,呼吸急促。
他有尝试过自己解开这个绳子,可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无法解开,这个结打的很有技巧,被打了结的地方卡在绒浊手腕处,让他无法通过脱臼将手从绳中解脱。
直到液体进入绒浊体内,昏暗的黑夜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最后一丝求救溺亡在了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