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回忆起方才他进门的时候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还是被温舒屿发现了。
绒浊挑了挑眉,打开了冰箱“那我帮你热一瓶牛奶吧?”
温舒屿应了声“好。”
绒浊拿了个杯子,将热好了的牛奶倒入,准备满杯时犹豫了一下,随后,像下定决心般将牛奶全部倒了进去,只要轻轻一晃就能溢出来的程度。
绒浊手很稳,他将牛奶端至温舒屿面前,道。
“舒屿,你的牛奶。”
温舒屿笑着接过,不出绒浊所料,牛奶撒了温舒屿一身,绒浊是故意的,不过牛奶特地没热太久,怕烫到温舒屿,只是温温的。
“啊!”温舒屿被吓了一跳,绒浊拿出准备好的纸巾递给温舒屿。
“啊,不好意思,我可能倒的太满了。”
温舒屿放下杯子,简单擦拭了一下。
“没事,我去换个衣服。”
绒浊嘴角露出了笑容“我帮你吧?”
温舒屿愣了一下结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帮我找一下就好了。”
绒浊眼神暗了暗“好。”
绒浊将温舒屿扶到卧室的床上坐下,帮他找了一套衣服出来,递给温舒屿道“外套……你给我吧?我帮你拿去洗。”
温舒屿笑了下,接过新衣服“好,辛苦你了阿绒。”
绒浊拿过脏外套走到门前,打开门又关上,回头看向了温舒屿没再发出声音。
下一秒温舒屿果然以为绒浊出去了,起身脱下了身上的睡衣,绒浊瞳孔一缩,果然如他所料,温舒屿身上各种大大小小的疤,刀伤、枪伤、打伤、烫伤……
新的旧的重叠在了一起,绒浊皱起眉,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了颤抖的气息。
温舒屿身上的肌肉分明,似乎长年干着体力活儿,虽然有些许肌肉,但整个人穿上衣服后还是显的特别病态,不过比刚回来时在咖啡馆内的他好了许多,像是被方尚照顾的很好,长回来了一些肉。
待温舒屿换好了衣服开门出去后,绒浊放下了手里的脏外套,假装从其他地方走过来将温舒屿扶回到了沙发上。
将温舒屿安顿好后,重新回了卧室拿起脏外套,想把里面的杂物都拿出来后再送去洗。
绒浊翻了两边口袋后绒浊隐约发现最内侧还有个内袋,还带着拉链,如果不仔细看一般人还发现不了。
绒浊将拉链拉开,发现里面有一张白色的纸条,正庆幸着还好自己发现了这张纸条,不然遇到了水,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而手上的动作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里面是一段较为简短的话。
“逃出去后” “这方面的事” “寨子” “替我和小洛” “好好活着。”
署名是……夏初睛?这是谁?一个十分陌生的名字,不是初中同学,也不是高中同学。
绒浊努力的回忆着他们之间所有共同好友的名字,都没有姓夏的,难道是大学?可这封信内容奇怪的很。
绒浊看了好多遍都没理解这张纸想要表达些什么,不过写这张纸的人字迹清秀,干净整洁,再按照名字来看应该是个女孩子。
绒浊想破了脑袋也没搞清楚,于是随手将纸条放进了一个柜子,打算等方尚回来后再解决这件事。
或许方尚会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还能知道温舒屿消失的那三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