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
温舒屿突然从一旁的一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站到了他面前。
“绒浊。”
几分钟后,绒浊和温舒屿一齐出现在了一旁的咖啡馆,温舒屿贴心地替他点了一杯澳白,笑着关心道。
“阿绒,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逛呀?不怕遇到危险嘛?”
那个“乱”字被咬的很重,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暗示某人。
“刚下班,路过。”
谎撒的面不改色,不过也不算撒谎,毕竟绒浊确实是下了班路过的,也没规定累了不能靠路边休息吧?
温舒屿直接戳穿“哦?我记得……你家不在老街里边吧?”
见被戳穿,绒浊直接摊牌“行了,问那么多,不就想知道我有没有听到吗?”
温舒屿眯了眯眼,“你都……”
绒浊点了点头。
温舒屿似乎没想到绒浊会那么冷静,手上的动作搅乱了咖啡上的拉花,问道“没什么想问的?”
“我问了你会说?”
有理有据,的确不会。
温舒屿沉默一瞬,深吸了一口,再开口时早已没了方才的气场。
“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绒浊抬眸,温舒屿正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任何人都不行,包括方尚。”
绒浊意外,他们三个人之间,在三年前无话不谈,更无隐瞒一说,到底是什么事让温舒屿如此害怕被别人知道,连方尚都要瞒。
不过三年过去了,事到如今,物是人非,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绒浊理解点点头没回话“不是说烟酒不粘吗?”
温舒屿错愕。
三人还在上初中时,一次放学,三人一起去吃曹式,发现温舒屿对辣椒过敏,给二人吓了一跳,立马送去了医院。
三人从医院出来后,温舒屿说不会再碰辣的东西了,难受死了,绒浊反问他那烟洒呢?也是辣的,温舒屿被噎住,因为他曾说过,等长大了要学抽烟,喝酒装B。
“那我也烟、酒不沾!”
随后方尚和绒浊边笑边说他有骨气,是个男人,还开玩笑道如果以后遇到危险,不方便说就用辣椒作暗号。
回忆充斥脑海,本该是美好的,但对面那人却是冷着脸回应道。
“就当我食言了。”
绒浊听着这句话,不知道怎的像千万根冰锥扎在了他的心上,难受的很。
下意识说了句。
“想吃曹氏吗?”
那人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记得,问了句“什么?”
绒浊也觉得自己有病,几年前的一句玩笑话,怎么会有人记到现在呢?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