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到了交接的日子,交接日是医大药剂项目每6个月甲、乙方与展示进程给投资方的结点。
绒浊也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多,常常夜不归宿睡在温室的休息室内,令柏绪琼心疼的不得了,让他在交接日的前一晚务必回一趟家好好睡一觉。
许是累坏了,绒浊一下子睡到了上午十点多,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晕的,洗了把脸,下楼发现柏绪琼听见他起床的动静早已热好了早餐。
绒浊在餐桌上吃着柏绪琼高定版的三明治,柏绪琼端来了一杯热牛奶道“今天晚上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吃日料吧?”
绒浊愣了一下,日料?他家楼下那个吗?柏绪琼怎么知道他想吃那家很久了?上次和许卮约了但没去成,现在心里面还遗憾着呢。
绒浊答应了他,随后两人一齐出门在医大分别。
绒浊先是去打扫了卫生,丢了垃圾,把花啊草啊什么的都重新修剪了个遍,还专门去彼岸花培养室把那上千朵彼岸花,每个都单独看了个遍,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去医大实验楼与柏绪琼汇合。
电梯门打开,绒浊看到柏绪琼正站在一边玩着手机,上次来看到的那道沉重的铁门已被打开,门外站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柏绪琼的父亲——柏隐,身穿一身西装,上次在柏绪琼的回国宴上发表过开场词,那个女人见了绒浊主动走了过来,道“你好,你就是绒浊吧?这个项目的乙方?”绒浊伸出手与她握了握。
“您好,是的。”
“禾悠岚。”女人回应道。
绒浊听说过她,和柏隐年少相爱后一手操办建立医大,现任副院长,年纪轻轻荣获各种国际大奖,还当过大学教授,绒浊对面前这个女人满是尊敬与仰慕,现时代能有所成就的女人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可以与男性相比了,更何况又是个omega,不敢想她在拼搏当中受到过多少歧视和针对才杀出了今日如此光明磊落的未来。
“呀!都到了呀!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
说话的是孙臻治,她比前几个月看起来更苍老了些,或许是近日为了交接日熬坏了身子,待所有人都跟着孙臻治与许鋆进了实验室后,柏绪琼上前一步握住了绒浊的手,同他一起进去。
“你父母怎么也来了?”
绒浊声音很轻,近乎贴在柏绪琼耳畔,温热的气息挠的柏绪琼心头直颤。
“他们是最主要的投资方,来看一下是应该的。”
那人眼里满是温柔,不禁让绒浊想起了楚湫肆提醒他的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以表回应。
孙臻治带他们把整个实验室基本走了个遍,准备离开时绒浊见身后的一道铁门他们没进去过,刚开口想提醒孙臻治,却被她打断了。
“小绒啊,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你的温室不是吗?抓紧时间吧。”
绒浊看了看那道紧闭的铁门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几人移步到了温室,绒浊当着众人的面将门与灯打开,顿时整个温堂变的亮堂堂的。绒浊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彼岸花专门培育的温室,大家隔着一大块落地玻璃看着这上千朵彼岸花,不禁感叹,绒浊细心地讲解着关于这种花的相关知识,谈吐有方、用语专业、从容不迫,柏绪琼觉得这样的绒浊特别有魅力,似乎比在床上更性感。
晚上9点多,送走一众领导,禾悠岚在门口叫住了绒浊,夸他办的好,绒浊笑笑没接话,这时禾悠岚突然开口邀请绒浊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