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们的狗胆动他?!”
就在商阙万念俱灰准备赴死时,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
那人从天而降,快得只剩残影,瞬间落在商阙和樵夫头目之间。
是上次在张府救下自己的那个面具男!
他怎么又出现了,还出现得这么刚好?
那人依旧戴着黑鸦面具,手里握着一把剑,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头目脸上的笑瞬间凝住,握刃的手开始发抖:“你……你是谁?!”
面具下只传出冷冰冰的声音:“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落,一道剑气劈出,快得令人根本看不清。
四名杀手连惨叫都来不及,脖颈瞬间被剑气割开,鲜血喷溅在雾里,失去脑袋的尸体齐刷刷倒在地上,血腥味浓得令人窒息。
“啊——!”
头目被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想逃,可刚抬起脚,面具男另一只手中忽然变出一条锁链,直接缠上了他的脚踝。
他拽着链子另一头猛地一拽,头目就重重摔在了地上,只听一声骨折的脆响,对方再也爬不起来。
“大人饶命啊!是魔教左护法指使的,是他要商阙的命,跟我们没关系,求求您放过我吧!”头目拖着断腿,涕泪横流,方才的威风早已不见。
“左护法?你们跟他是什么关系?”面具男啧了一声,剑尖点在他后心,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我们是左护法的手下,他说教主大人就是因为商阙这个祸水勾搭他,心思才不在魔教的,所以派我们来杀了他……”
“很好,本座正愁没理由清理门户。”
商阙微微睁大了眼,这语气怎么那么耳熟?
头目还想求饶,那把剑已经狠狠刺入他的眉心,一声惨叫过后便没了动静。
面具男收回剑,面无表情地扫过地上的尸体。
“你究竟是谁?”其实商阙心里已经猜到了十之七八,但他还是要亲自验证一下。
直到这时,那人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商
他一步步走向他,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本座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把自己交代在这荒郊野岭里喂野狗?”面具下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似乎在压制怒气。
“你……”商阙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对方攥住了没受伤的右臂。
那力道极大,商阙被攥得生疼,却没吭声。
“让你乖乖待着,偏偏要到处乱跑,真是……不听话。”那人说着说着就加大了力道,他将锁链缠在手掌上,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真该把你锁起来,让你哪里也去不了。”他故意晃了晃锁链,商阙立马想要后退。
这说话的方式,真的太像谢妄了!
“不,走开!”商阙疯狂地摇着头,想从他手里挣脱。
“走开?呵,本座还以为你回心转意了,你倒是给我好大一个‘惊喜’啊。”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好像被谁背叛了一样。
“什么意思?”商阙想挣开对方,可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就在他快昏过去时,就被对方往怀里一带。
紧接着,一只手速度飞快地点向他左臂伤口周围的穴位,一股灵力涌了进去,瞬间止住了血。
“嗯……”
虽然剧痛减轻,可那股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另一种钻心的不适感,让商阙忍不住闷哼一声。
“忍着,谁让你这么不乖。”
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一手牢牢禁锢着商阙的腰,防止他倒下,另一只手则在他伤口上方按了按,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动作看着粗暴,效果却十分显著。
商阙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他靠在对方怀里,似乎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上淡淡的冷香。
这味道有些熟悉,他心头忽然一跳,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手,不顾身体的虚弱,将手掌覆在对方的面具上。
那人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似乎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谁。
“别动。”
商阙不听,想再试一次。
“再动我就把你手绑起来。”那人又把锁链故意往他手上贴,似乎在警告。
他这才不情愿地缩回手,撇了撇嘴。
商阙身上的疼痛感全都消失了,旧伤新伤的痕迹也都一干二净,他有些讶然,没想到那人竟对自己这么慷慨。
“好了。”对方收回手,微微松开了他,却还是没完全放他走。
商阙抓紧这个空隙,把手猛地伸向他的面具,然后用力一扯。
面具瞬间被扯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那人显然没料到商阙还没放弃,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揭下面具。
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对方眉眼冷冽,眸色深如寒潭,额头上那纹路熠熠生辉。
果然是谢妄!没感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