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境,一个在倒转之际生人勿近的地方,清虚一个非人之物能在这里呆个百来年,他能理解,但阿烬他怎么看都是个人,而非什么东西,怎么也能在泽境中,还能看见他与外来人打斗的过程。
谢止对他的身份起疑,这丝毫也不奇怪。
不过看现在这模样,阿烬倒是对他问出这个问题更奇怪:“我跟阿刃是一起的。”
“嗯?”谢止怀疑自己耳聋了,“什么?你跟阿刃是同一起的?”
“对。”阿烬点头。
谢止如遭雷击,手里的茶杯一下子就滚到地上,自言自语:“我、我记得青倪好像还没有神智,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烬探究的看着他,谢止连忙收起诧异的神色,问道:“你见过一把黑色的剑吗?”
“没有。”阿烬摇头。
“青倪?”站在墙头的清虚问道:“你把剑弄丢了?”
“嗯......”回来之后就没找到,应该算是弄丢了吧。
清虚指了指墙角的扶山:”我好像知道些什么。“
”说说看。“谢止站了起来,走到扶山身后搭着他的肩膀。
“你、你让他把剑放下。”清虚企图讨价还价。
谢止笑眯眯的看着墙头上的人:“师尊,他抢了我的......”
“好好好。”清虚做个认输的手势,缓缓蹲了下了:“他曾用你的剑在血灵海做了一个阵法,用来饲养剑灵。”
谢止的视线转到身后的阿烬身上,被清虚抓了回来:“看什么看,瞎想什么呢。”
“他难道不是?”
清虚当即白了他一眼:“废话,什么剑灵这么废材,动不动就生病,还娇气,能活这么大都是我养得好。”
谢止扑哧笑出了声:“好好好,你说得对。”
“徒儿。”一旁被忽视很久的扶山看着他们两人打情骂俏许久,终于不高兴的喊了他一声,“他欺负你。”
“没有。”谢止收回手,道:“他跟我逗着玩呢。”
“嗯,没错。”清虚立即接话,“我跟他逗着玩呢,就是玩会,没动真格。举着手再三示意他没做啥过分的事,小心翼翼的从墙头跳下来,缩着脑袋躲到阿烬身边,“这个院子让给你们,我跟阿烬一块住,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扶山扭头看向谢止,却见谢止的视线却落到那两人身上,一声不吭的拉长着脸,低头看着脚尖。
阿烬的视线一直落到扶山身上,自然也能看出扶山的脸色变化,心头猛地被触动,千丝万缕的酸涩涌上眼角,让他不自觉想要揉眼睛。
”怎么了?“清虚永远都是第一个感觉到阿烬情绪变化的,第一时间就侧头看过去,”眼睛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阿烬硬邦邦的回了一句,但又怕扶山掏他金丹,连忙抓着清虚的袖子就往内院走:“这一早我还什么都没吃,你快去做饭,我饿了。”
“唉唉唉?”清虚看了一眼谢止,示意他们随意,脚步不停的跟着阿烬进了内院。
谢止的目光一直目送着他们,突然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视线,扶山拉着脸问:“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随便看看。”谢止笑。
扶山的眉头不肯松开:“你跟那个人认识?”
“算是吧。”
“他不是好人。”扶山的眼里全是担忧,“刚刚还捉弄你,你知不知道那个傀儡线很重要,可以用来......”
“我知道。”谢止打断了他的话,上下看了一眼他不整的衣襟,“你不睡了吗?那就进去穿好衣服。”
扶山一下子就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止:“你......”
谢止挑眉,见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便回了房,他昨夜一夜未眠,此时居然有些头疼,得好好休息一下。
扶山就站在原地看着谢止回了房,半天才收回目光,没好气的将自己的衣衫拉平:“欺负我,你就是在欺负我!”
“仙尊。”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阿烬站在内院门口,笑意盈盈道:“阿刃让你们一块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