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怎么可以长成这样,扶山仙尊知道吗?
长得的确是过分。谢止心头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实现立即落到不远处的窗户上,心里盘算着他从这翻出客栈并从扶山手里逃出去的机率有多大。
但是他没敢动,因为另外一个人先动了,扶山顶着一稚嫩的脸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谢止面前。
向他伸出手:“跟我回去吧。”
谢止看着他的手,心里闪过数不清的念头,早知道就不用用傀儡线了,或者一开始就不该下来吃饭,一醒过来就该跑的,或者干脆就留在天池山,看那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怪,反正只要不再遇见扶山就好。
扶山见他久久没有回应自己,眉头微蹙,眼睛一红居然就要哭出来:“徒儿,为师知道错啦。”
谢止:???你说什么?
围观群众:???为什么一个嫩得出水的少年要叫一个大叔徒儿?是不是叫反了?
扶山没再任由谢止发愣,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以后不乱跑了,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了,徒儿你别生气好不好?”
手心里突然钻入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犹若撒娇般晃了晃再紧紧握住,谢止活了这么多年,这一幕比当初扶山掏他金丹还刺激,把他吓得一个激灵,立即脱口而出:“徒儿没有生气。”
小扶山立即笑了起来,什么冷若冰霜,什么红彤彤的眼睛一秒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少年人一腔喜爱与信任:“不生气就好,为师寻你都寻得饿了,徒儿有没有好吃的?”
谢止默默无语:“……有。”
顶着一茶楼所有人的目光邀人入坐,就连店小二见到他喊饿,上餐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谢止托扶山的福,也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只不过面前的人让人很没有胃口就是了。
好几次他想打断眼前的人,想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每次抬头看到小扶山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时都会忍不住将那些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直到吃完饭了,小扶山又拉着自己的袖子说困。
谢止叹了口气,起身跟他回房。
别说之后台上说了什么,他都快忘了他之前站起来是要干嘛了。
小扶山拉着他的手,一直到进了房间还未松开,谢止看着他牵着自己已经快要上榻了,才不得已停住脚步:“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扶山转过头来,比他还疑惑:“睡觉啊,天黑了,阿止不睡觉吗?”
那双眼睛,承载着月光,承载着温柔,承载着数不清的依恋与信任,他看到这样的眼神莫名心头一颤,一股闷痛缓缓从心口传来。
谢止拨开他的手:“扶山仙尊,你是来寻死的吗?”
藏在袖中的傀儡线瞬间落到手上,在空中飞舞出一个圆环,往下一沉就落到了小扶山身上,上上下下一共十几道,只要他稍微用力,这傀儡线就能将小扶山分成十几段。
当然,如果他打得过小扶山的话。,谢止已经做好了,自己反被切成十几断的准备。
可是小扶山没有还手,他甚至没有任何要调动灵力的迹象,只是瞪圆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止:“徒儿,你是不是唤错名字了?”
谢止:???
手忍不住收紧,傀儡线已经划破衣服勒进肉里,脖颈处,傀儡线已经肉眼可见的嵌入肉里。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像是奇怪的花纹。
也许是傀儡线伤到了他的嗓子,小扶山忍不住咳嗽起来,身子也跟着摇了摇,不过又很快站稳,“谁欺负你了?是那个叫扶山的人吗?他怎么欺负你了?他在哪?我帮你揍他。”
手一颤,傀儡线也松了
谢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可从那张脸上,看到的只有茫然与着急。
小扶山伸手抓住他的手:“他怎么欺负你了?你有没有受伤啊,让我看看?”
傀儡线纷纷落下,又回到谢止手上,他看着才到自己耳朵的小扶山,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实试图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扶山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他不认为自己是扶山仙尊,他也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情,而且还变了模样,这是怎么回事?是那个阵法吗?那个阵法是做什么用的?阵法将他变成现在这样吗?
谢止还没想明白,一双手就搭到了他腹部,谢止吓得一激灵,往后一缩。
还未来得及拨开小扶山的手,就见眼前的人猛地抬头,眉宇间煞气冲天,目露凶光,几乎快要咬碎齿贝,一字一顿道:“你的金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