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女看过来了。
单清音默默地低下头,指尖捻着一颗花生米。眼熟归眼熟,但总不能看一个无辜之人被毒害。
“这苏禔渊是不是知道只要我在这个宴席上遇到危险,单清音就会帮我?”季鹤升问简乐,“他怎么会知道单清音怎么想的?”
“单清音此人最见不得这等事儿。”简乐叹了口气,“这个人就是太正直,换做别的人在这宴席上受到生命危险,他也会帮助。至于苏禔渊如何知道……也许他也不止单纯是个傀儡。”
“……他帮我就帮我了,他躲什么?”季鹤升不理会简乐的后半句话,抬眼看见单清音一直低头,心中乐呵。
简乐嘿嘿:“别看了,他其实很容易害羞的啦。”
季鹤升:“呦。”
可她手腕上指头大的青紫还是不容忽视的,这人下手忒没轻重。
季鹤升看向苏禔渊,发现他在也看自己。
就这么怕她离开宴会吗?
季鹤升又想起卫妍,心中十分担忧。
宴席上的众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就连小姐妹们也浅吃了几杯果酒,娇嫩的脸蛋红扑扑的。拜季鹤升每天喝冷酒喝习惯了的原因,她虽然也喝了,但是并不醉,脸也没红。
苏禔渊忽然起身说了什么,苏乾棣点点头,苏禔渊离开了宴席。
不久后皇上大手一挥,带众人去祭天台看烟花。
季鹤升趁机溜走,往厢房跑去。
路过一处长廊,季鹤升听见有人说话。
“这样行吗?”苏禔渊声音微沉。
太子?!季鹤升立刻掩好自己的身形偷看。
“可以,单清音此人我了解,最爱管闲事,只要他在,什么阴谋诡计他都不会坐视不管。”一个淡漠的男人声音响起,他只露出雪白的衣角,声音如冬日般毫无感情。
简乐忽然惊呼:“石永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季鹤升好奇:“石永白是谁?”
简乐道:“天下三大道观,清水,流云,随风。单清音是清水道观的掌门,石永白是流云道观的掌门。”
小小的忝炡国竟然来了两个大道观的掌门。
“现在是烟花环节,劳烦师尊出手了。”苏禔渊点了点头。
白衣男人道:“记住,凡间之事我不会插手,我做的一切不过是清除掉不该有的异端而已。”
异端?季鹤升想要看清白衣男人的相貌,白衣男人忽然发出一声质问:“谁!”
“哎呦,小鹤子快跑!”简乐忽然大喊,季鹤升想也没想拔腿就跑,苏禔渊想要追上去,但看见那熟悉的烟粉色披帛,他停下来脚步。
石永白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声音如常:“你认识?”
苏禔渊点点头,石永白不再管了,他道:“只要她不会破坏计划就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