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987年,7岁的皛正伏在桌子上。
“今天老师教的字是‘悲伤’。”七岁的皛摊开作业本,笔尖却悬停着。
父亲蹲下身:“怎么啦,你觉得哪个部分难写?”
“它……黏糊糊的。”她皱着小脸,“像雨后的烂泥,踩进去会拔不出脚。”
母亲和父亲飞快地交换了下眼神。
“皛,听着,比起写对悲伤这个词。”母亲将宁神花饼干掰成小块,放在皛嘴边,“我和爸爸更希望你记得,下雨的时候要记得带伞。”
12.
1998年战后,皛给父母打了战后的第一通电话。
“妈妈,我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皛对着喃喃道,她冰冷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了一下,仿佛想捞出消失的情绪色彩。
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轻声哼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温柔的旋律。
父亲的声音从背景传来:“在你小时候,每次能力过载,你妈妈就总唱这个,她说旋律比语言更纯粹。”
三分钟后,皛的指尖微微回暖了。
她没告诉父母,真正起效的不是歌谣,而是从电话那端传来的、两道坚定而温暖的情绪——一道是母亲的“我在这里”,一道是父亲的“我撑住你”。
13.
1998年,皛的父母来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
“试试这个!”父亲带来了一个老式收音机,“如果需要练习识别情绪,这里有我录的一些……。”
皛扭动旋钮,耳边传来父亲笨拙的表演:
“这是‘喜悦’——像你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时我的笑声……哦抱歉,我笑得太假了。”
“这是‘担忧’——在你和你妈妈说,你在学校里捡到了一条来历不明的大狗的时候。”
……
她笑着落泪了,把收音机抱在胸前。
那晚,格里莫广场的阁楼里,有两个男人开始凑在一起研究如何给“焦虑”配音,而楼下的皛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14.
韦斯莱双子开了新赌局:布莱克家到底谁更“幼稚”,证据包括:
·皛曾用变形术把争吵中的小天狼星变成了一只只会上下跳动的绒毛兔,整整五分钟,并且会得意地看着绒毛兔跳上跳下:“这样你就不会吼了。”
·小天狼星在OEER的年会上给所有餐盘施咒,在皛拿的时候会出现爱心形状的配菜
·两人经常用守护神玩“你追我赶”,导致魔法部和圣芒戈的走廊里经常会银光频闪而遭到投诉。
……
“平手!”直到最后都没有人能做出决定,乔治宣布了结论。
哈利看着因得知了赌局和结论而笑得不可开交的小天狼星,感叹道:“你确实变了。”
“变好了?”
“变快乐了。”哈利微笑,“快乐到可以幼稚了。”
15.
1995年的暑假,格里莫广场12号。
“他才从阿兹卡班出来两年,皛……还是出逃!”莫丽在厨房压低声音,她还是那么爱操心,连仅仅相处了一个多月的皛都会担心。“情绪一直像未爆的烟火。”
“所以更需要有人看着引线。”皛偏移过视线。
莫丽叹气:“你还太年轻,你不懂——”
“我懂他的阿尼玛格斯为什么是大狗。”皛抬起的双眼中充满坚定“忠诚,只是被关久会忘记怎么摇尾巴。”
16.
霍格莫德的某个周末,三把扫帚酒吧。
韦斯莱双子正在角落里设新的赌局:“赌下次布莱克和怀特公开吵架的原因——A. 扫帚教学 B. 家务魔法 C. 小天狼星乱吃麻瓜零食 D. 皛工作过度。”
哈利默默押了十个西可到D。
赫敏瞥了一眼,加了五个到A:“我了解皛,她迟早会为了学会飞行再摔一次的。”
17.
战争结束以后,打人柳下。
“它还记得你,”皛把手掌贴在树干上,“每次我们来,它的情绪都会变得……柔软。”
小天狼星盘腿坐在草地上,看着当年他们的秘密基地。
“我记得更清楚的是,有谁在每次喂完‘流浪狗’,都会偷偷摸两下狗耳朵,然后自言自语‘要是你能变成人就好了’。”
“!?你听得见——”
“狗耳朵很灵。”他咧嘴笑得很开心。
18.
某天,克利切端来宵夜的时候,破天荒地没有嘟囔“败家子主人”。
它把热牛奶放在皛手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女主人该睡了,月亮很高了。”然后迅速消失了。
小天狼星盯着那杯牛奶,不可思议地愣了又愣,半天才说:“它以前只叫我母亲‘女主人’。”
皛举起杯子,小口喝着牛奶:“上周我帮它整理了雷古勒斯的旧物,它哭了……虽然它不承认。”
19.
1995年,圣芒戈病房,皛刚从昏睡中醒来不久。
小天狼星握着她的手,手指抖得厉害。
“你救了我,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法报答你……”他声音沙哑,“只有阿兹卡班的噩梦、一栋闹鬼的老房子、和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未来。”
皛握住他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有太多东西了。”她小声说,“所有人的情绪、记忆、痛苦……它们快把我淹没了。如果你想报答我,那就做我的‘锚点。”
20.
三把扫帚酒吧的常客们有个持续多年的非正式投票:“我认识的一对中最不可能吵架的是?”
罗斯默塔女士负责计票,在每年蜂蜜酒节公布结果。
令人费解的是,小天狼星和皛的名字连续五年年位居前三——尽管所有人都见证过他们在酒吧里为了“家养小精灵权益法案修订案”激烈辩论三小时,最后以分享一杯黄油啤酒告终。
“那不叫吵架,”罗斯默塔对困惑的新客人解释,“那是用比较大的声量说‘我在乎你的观点’,是布莱克夫妇的特有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