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过马路,走到胡同里时,突然从墙上窜下来一个人,在葛慧君还没反应过来时,口鼻已经被捂住,慢慢葛慧君失去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里?葛慧君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头做的牢房里,围着一面黄土筑的墙,自己躺在布满尘土的泥地上, 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葛慧君躺在地上,惊疑不定,不知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竟被绑架至此。
过了很久,进来两个人,凶神恶煞,一个手拿铁锤,一个手拿长剑,其中一人用长剑拍着牢门,发出很大的声响:“起来,首领要见你。”
“我的脚被绑着,没办法走,麻烦两位帮我解开脚上的绳子,我自己走。”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其中拿长剑的向拿铁锤的使了个眼神,拿铁锤的进来,帮葛慧君解掉脚上的绳子。
葛慧君觉得被紧勒着的脚踝瞬间一空,轻松了很多,站起来,看着两人道:“两位请带路。”
两人没有想到葛慧君在这种场景下还能如此镇静,不由得对他生出一丝敬意。
葛慧君穿过小道,来到一处宽敞的厅堂,上面牌匾写着“聚义堂”,牌匾下面是金黄的宝座,坐着一个满脸煞气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可怖的疤,更让男人的脸显得狰狞,穿着兽皮,眼睛像捕食者盯着猎物一样直勾勾看着他,里面有血腥的杀戮。
“就是你泄露了我们吐司的计划,致使我们瓦联帮兄弟死伤无数,今天就拿你和温家小儿的血为我们兄弟报仇。”说着眼露凶光,毫不遮掩杀意。
“把他关起来,如果姓温的来,乱箭射死他,如果他不来,把他先奸后杀了。你最好祈祷姓温的能来。”
葛慧君回到牢房,想到刚才那个首领的话,他是想让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鱼死网破,但凡有一分可能都不会让我们活着。
话说,葛慧君消失后不久,就有人在四喜班射了一个飞镖,镖上有一个纸条,“人被我们吐司所擒,限温维棠只身一人到野狼帮山寨,否则明日午时尸体一具。”
碧云霞因为葛慧君到现在还未回,不免担心,等到看到这张纸条,差点吓死过去,赶忙去找温维棠。
温维棠看到字条,一只手攥的发白,另一只手啪的锤在桌子上,脸色铁青,“云姐,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明日一定把慧君带回来。”
“将军,您不能一个人去,吐司那帮人正狗急跳墙,想要鱼死网破,您要去了必死无疑。”
“你不要再劝我,你赶快调兵,越多越好,把山寨围得密不通风,我要他插翅难逃。”
赵副官看到温维棠态度坚决,显然无法改变,遂不再再劝。
“我来了,我要见葛慧君。”温维棠站在聚义堂前,对坐在上面的吐司首领说。
“哈哈,果然有胆量,只身前来,你不怕我一枪蹦死你。”首领说着掏出一把手枪,瞄准温维棠。
温维棠看着那个枪口,笑了笑,指着两个山头说:“这两边都埋伏了神枪手,在你还没动手前,已经瞄准了你了,你要比比是你的枪快,还是冲锋机关枪快?”说着也掏出手枪对准首领。
“你卑鄙无耻,把那些枪都撤了,否则我杀了葛慧君。”
“你先放了他,再跟我谈条件。”
首领对拿剑的使了个眼神,那人把葛慧君押了出来。
葛慧君看到温维棠瞬间惊喜万分,可是一想如今危险的场面,便不由的充满恐惧,比自己身处危险还要恐惧。
“把他放了。”
“你先放下手枪。”
“好,你让他过来,我同时放下手枪。”
在两边拿着手枪相持时,葛慧君慢慢走过去,眼看快要走到温维棠身边,突然葛慧君凭直觉感受到后面有一阵疾风般的东西袭来,葛慧君来不及思考,瞬间扑向温维棠,子弹正中他的背。
与此同时,首领也被瞬间击中,一枪毙命,躲在后面偷袭温维棠的人看一击不中,还要再射,却被瞬间爆头。
温维棠在葛慧君扑向自己时大喊:“不,慧君。”急忙接住倒下的葛慧君,看着葛慧君的鲜血汩汩流出,沾满自己的双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害怕摄住他的身躯,让他无法动弹。
赵副官赶来过来,对温维棠说:“快送医院,还有救。”温维棠才发应过来,想抱起葛慧君,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微微颤抖,下意识想要往前倾,幸好赵副官扶着了他。
“将军,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把车开过来,赶快送慧君去医院。”温维棠在短暂的惊恐无错之后,迅速镇定下来,抱着葛慧君走了出去。
温维棠把葛慧君送到医院,焦急不安的在手术室外等候,温维棠脸色发白,内心有驱之不散的恐惧,他这时才明白,葛慧君对他的意义,他不能失去他。慧君,你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你如果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温维棠听到一声“咔”的声音,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温维棠赶快跑到医生面前:“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沉重的对他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期,但因为伤势过重,神经系统瘫痪,所以失去了意识,也就是植物人状态,能不能醒来就要看病人的状态。”
“好,谢谢医生。”温维棠面对葛慧君成为植物人的情况,一时犹如晴天霹雳,但又觉得有一线希望,慌忙跑进去看葛慧君。
葛慧君仿佛像婴儿般恬静的睡着了,温维棠看到葛慧君的样子,眼泪落了下来。
慧君,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温维棠心中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