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俞:“是吃的。你们等等哈~”
白司俞将面饼放进碗里,倒入脱水蔬菜和酱包,最后倒入开水。
几分钟后打开,勾人的香气飘散开来。
“你们尝尝。”白司俞递上筷子。
尝过后,二人惊为天人。
周铎:“这东西叫什么?”
白司俞:“这是泡面,用烧开的热水冲泡即可,很是方便,所以又叫方便面。”
周臻:“有意思!”
白司俞:“微白说你们行军辛苦,我想着不如做些方便易带的吃食,让你们省些力气。”
周铎瞬间眼含热泪。
周臻感动道:“好俞儿,舅舅没白疼你。”
周蕴嗤笑:“你想多了,俞儿是心疼父亲年迈,有你什么事!”
周臻:……
周铎闻言更感动了:“好外孙,你有心了!”
白司俞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祖父和舅舅待我这么好,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周臻乐呵呵的说:“看吧,俞儿还是念着我这个舅舅的。”
周铎笑骂:“你这臭小子!”
很快,到了出发的日子。
周铎和周臻骑着高头大马,渐渐走远,军队浩浩汤汤的走出城门,直至再也看不见背影。
两个月后,西北传来捷报。
“报——镇国大将军领着仁勇校尉和五皇子,一举攻下之利国王庭,生擒之利国皇帝之利努尔,仁勇校尉斩之利国将军之利哈于马下,五皇子捉住了意图逃窜的之利国王子之利耶……”
皇帝圣心大悦,下旨大赦天下,减免赋税。
消息席卷真个京城,很快街头巷尾都开始谈论此事。就连来小吃街的人都变得更多了,大家脸上带着喜洋洋的笑容,拎着各种美食回家以示庆贺。
消息传来时,白司俞正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听见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兴奋的扑到墨微白身上。
“墨微白,你听见了嘛!外祖他们打赢了!”
墨微白牢牢抱住身上的人。
少年的兴奋如有实质,感染着身边的人,墨微白笑着回他:“听见了。这下不担心了罢。”
白司俞嘿嘿笑着:“不担心了。嘿嘿,我决定,之后小吃街一律八折,一直到外祖他们回来!”
墨微白自然听他的:“你开心就好。”
整个京城像过年一般喜悦。
然而……
简知冷笑一声,说道:“这仗还真让他们打赢了。”
国舅坐在对面,说:“等他们回来,我们会更难成事,如今,也是个不错的时机。”
“舅舅的意思是……?”
国舅朝他点头。
简知思考许久,最后一拍桌子站起身,坚定道:“那就今晚,迟则生变。”
国舅面露赞扬,笑着说:“三殿下如今与往日倒是不同,魄力非凡,这样才好,优柔寡断终究难成大事。”
简知但笑不语。
傍晚时分,简知去了极鸾殿,之后,贵妃柳含韵坐着轿撵赶去皇帝寝宫。
亥时三刻。
皇帝咳嗽几声,说:“贵妃,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休息罢。”
“臣妾还想陪着陛下。”
皇帝示意福福,福福立马上前劝贵妃:“贵妃娘娘,皇上这有老奴陪着呢,您身子金贵,要保重才是……”
柳含韵温柔一笑,随即“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福福重重的侧过头,脸颊处顿时红肿起来,巴掌印分外明显,他惊讶回头望着柳含韵。
柳含韵吹了吹手掌,漫不经心说:“狗奴才,皮糙肉厚的。看什么看,还不跪下!”
福福只得跪地请罪:“奴才不知怎么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皇帝面色不悦:“咳咳,贵妃,你这是做什么?”
“啊——”外面宫女的一声尖叫吸引住殿内人的注意。
看守的侍卫大声问:“什么人!放下刀!”
没多久,外面顿时火光冲天,甲胄声、脚步声围绕著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吱呀——”简知推开门进来。
皇帝心上不安,厉声斥责道:“三皇子,贵妃,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简知耐着性子,缓缓说:“父皇,你要是识相,现在就写好诏书呈上来。”
“什么诏书?”
“自然是,遗诏。”
福福立马挡在皇帝身前,大声质问:“三殿下,您可知,这是造反。况且说,太子尚在,哪里轮得到你继承皇位。”
简知不以为然,傲慢的眼神扫过去:“看来你是不识趣了?那不如这样,对外就说父皇,你缠绵病榻多日,今夜病重不治而亡,后经太医诊治,乃太子下毒所致,遂立三皇子为储君,立刻即位。”
“怎么样?哈哈哈哈……”简知开怀大笑。
皇帝:“逆子!咳!”
皇帝怒火攻心,咳出一口血。
福福尖叫:“陛下!”
简知一脚踹在福福身上:“你,去拿笔墨和诏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