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微白垂眸:“怎么,心疼了?”
“没有,不是,我们就是朋友。”白司俞否定三联,自证清白,“他真是我之前的朋友,我们两之间清清白白。”
墨微白:“呵~”
白司俞:吃醋的男人,好难哄啊……
船篷内十分安静,四皇子眼睛无神盯着前方,酒一杯接一杯,呢喃自语:“我不甘心,墨微白他凭什么!”他随手甩掉酒杯,满眼不甘。
酒杯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船外的人紧张的划着船桨,不敢多发一言。
船即将靠岸,白司俞问:“真要回府啊?我今天的药已经喝过了。”
墨微白:“所以?”
“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墨微白随意点头。
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两个人牵手,穿梭于人流中,有一种平凡的幸福感。
“欸,微白,你看那个小孩,有点眼熟呢。”白司俞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小孩,拽着墨微白挤进去。
墨微白:“是那天撞你的那个。”
“哦哦,怪不得看着眼熟。”
两人听见医馆门口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
“这小孩是个孤儿吧?”
“是啊,平时乞讨些吃的,我看见过几次。”
“挺可怜的,年纪又小,干活也没人要他,只能去乞讨了。”
“躺着那个是他妹妹,也是小小年纪,身体还不行。”
……
小孩跪在地上,恳求:“大夫,求您了,您救救我妹妹吧。”
大夫一脸不忍:“不是我不救,实在是你妹妹这病,它不好治~至于你哥哥,欸~”
“不管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说完他头朝地,重重的磕下去,连磕几个,额头流出鲜血。
大夫急忙制止:“哎呀,这万万不可。孩子,你这是何必呢,你妹妹这病需得用名贵药材才有用,之后还要好生养着,能不能好另说,这些可都是一笔大钱。再说了,我也只是个小小大夫,哪来那么多钱给你买药啊这……”
小孩闻言动作停顿,含着泪光的双眼都仿佛失去了光泽。
大夫走进医馆,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只有小孩抱着妹妹坐在原地,无助的泪水倾泻而下。
“我可以带你妹妹去看大夫。”
小孩抬头,看着白司俞。
白司俞终究是不忍心,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当作没有。
小孩身体向后缩,试探:“真的,你想要什么?”
“真的。我什么都没想要,而且,”他上下审视一圈:“你们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
小孩看他一眼,坚定回答:“我有!”
墨微白抬眼看去,语气慵懒道:“说说看。”
小孩深吸一口气:“你们先救我妹妹,我就告诉你们。”
白司俞扑哧一声:“行行行,跟我们走吧。”
到了墨府,大夫诊治一番,收起银针,说道:“病不难治,只是所用药材昂贵,之后也只能静养,不能干重活。”
“大夫,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大夫:“胸痹之症,胸部闷痛甚至胸痛彻背且易心悸。”
白司俞懂了,原来是心脏病。
大夫继续说:“我已经给她施过针,再开一副药吃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有劳大夫。”
大夫走后,小孩立马跪下磕了个响头。
白司俞一惊,动手去扶:“干什么动不动就贵的,男儿膝下有黄金知不知道!”
小孩抹把泪,字正腔圆:“多谢两位恩人。”
作为被郑重感谢的对象,白司俞稍微觉得有点羞耻了,反观墨微白,坐在一旁淡定喝茶。
“我知道你们在查言翠楼。”
二人一顿,对上眼神,墨微白面目微沉:“你都知道些什么?”
无声的威压蔓延开,房间里陷入冰冻般的寂静。
小孩结结巴巴的说:“我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是、是二皇子。”
白司俞看小孩被吓成这样,谴责的视线瞟向始作俑者。
墨微白轻咳一声,朗声道:“你如何得知?”
小孩毕竟年纪小,不知道刚刚还那么可怕的人能瞬间变得亲切。
小孩看了一眼白司俞,并指着他:“我看到一群黑衣人绑走了这个哥哥。”
平地惊雷,白司俞没想到还有目击者。
“那条路上有一条小巷子,是死胡同,在这个胡同后面有一个狗洞,是我用草垛堵住的,有时候……”小孩面露窘迫,“我会偷偷进去偷点吃的。”
“那天我从草垛里出来,就看见一伙黑衣人扛着这个哥哥走了,我追了上去,一直走到言翠楼后门。再后面,我看见一个人出来,去了二皇子府上,他们一起去了言翠楼。”
白司俞问:“其中是不是有个眼角带疤的?”
“是有一个。”
白司俞:“那看来没错了,至少和二皇子脱不了干系。”
墨微白:“让墨影再仔细查查这个二皇子,之前倒是没查出什么。”
白司俞转头问小孩:“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成旭,我妹妹叫王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