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热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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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热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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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妃入宫的头一夜,各宫都亮着灯,比往常熄得晚些。
闻皎怡然自得刷着热闻看着剧,就听见惊禾急促的脚步声。
永安宫慧妃突发急症。
慧妃平日在宫里如同隐形人,但毕竟是潜邸时的老人,闻皎认命地起身换衣梳妆。
在半路上,遇到刚批完折子赶过来的皇帝。
夜色下的永安宫显得格外冷清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药味。
殿内灯火通明,慧妃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嘴唇泛着青紫。
值守的太医还未到,永安宫的太监宫女们手足无措。
住在永安宫偏殿的林婕妤和万雅萱早已被惊动,候在一旁。
林婕妤显然是从睡梦中惊醒,头发有些乱,只穿了件家常的藕荷色外衫,脂粉未施,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脸色发黄。
万雅萱则已穿戴整齐,神色凝重。
“怎么回事?”瞿珩沉声问道,目光首先落在位分高一点的林婕妤身上。
林婕妤正满心懊恼此时不修边幅的模样被陛下瞧见,突然被皇帝问话,心里一慌,支吾道:“回陛下,臣妾也不知……慧妃娘娘晚膳后便说不大舒坦,早早就歇下了,谁知半夜就……”
她语焉不详,瞿珩眉头蹙得更紧,转向万雅萱:“万贵人,你可知晓?”
万雅萱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回陛下,约莫戌时三刻,臣妾听得正殿隐约有呛咳之声,不似寻常。因恐惊扰娘娘,未敢即刻打扰,只让宫女在门外询问。后听得内里动静不对,便即刻过来查看,见娘娘已神色不对,便命人速去请太医前来。至于娘娘为何不适,嫔妾进宫日子尚浅,确实不知。”
她初来乍到,要是知情才奇怪。
瞿珩听罢,脸色稍缓,看了她一眼,道:“你处置得尚算及时妥当。”
林婕妤在一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又是羞愧又是嫉恨。
正殿的动静她也听见了,但没多想,毕竟慧妃病了这么多年,舒服的日子才少见。
可没想到这次病得这么严重,还引来了皇上。
太医终于赶来,一阵忙碌后,慧妃的喘促终于慢慢平复,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太医跪禀:“陛下,皇后娘娘,慧妃娘娘此乃先天心脉较弱,兼之常年忧思郁结于胸,今日或因心绪波动,引动旧疾。如今暂无大碍。”
瞿珩看着慧妃憔悴的病容,心中复杂。
他挥挥手:“既如此,好生用药调理。永安宫上下仔细伺候。”
“臣等遵旨。”
“奴婢遵旨。”
事情暂了,瞿珩面露疲惫。
闻皎见状,温言劝道:“陛下明日还要早朝,眼下时辰已晚,不如先回宫歇息吧。慧妃这里有太医和宫人守着。”
瞿珩颔首,目光掠过依旧惶惶不安的林婕妤,落到沉静的万雅萱身上,略一沉吟:“万贵人今夜也受惊了。既同在永安宫,便随驾回去安置吧。”
万雅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羞涩行礼道:“是。”
林婕妤则是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她死死盯着万雅萱,眼底翻涌着嫉恨。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永安宫苦熬多年,皇上好不容易来一趟,却选择了一个刚进宫的新人!
闻皎对这场面未置一词,嘱咐了太医几句,便准备离开。
谁知慧妃婢女来请,随之而来的是内间慧妃虚弱的声音。
“皇后娘娘……请留步。”
闻皎脚步一顿,示意惊禾等人在外等候,独自折返榻前。
宫人皆已退至外间,殿内只余她们二人,灯火昏暗,药味苦涩。
慧妃并未睁眼,泪水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娘娘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