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笙进入的那扇城门正是东门,而城主府在正中心,自是没有淋到这雨。
“还下了雨……”逐云洲洲主确信了自己心中猜想,“此时不妙,且带我去见那女子。”
月夏笙也不着急,寻了家店铺便坐了下来,她也不买东西,那店铺的掌柜也不好去赶。
雨愈下愈大了。
这天劫是真的麻烦,换作平日月夏笙在万阙门鲜少有过大的情绪波动时,这天劫还算安稳。
不知过去多久,逐云洲洲主跟着这个小侍卫赶了过来。
他瞧见月夏笙紧忙摆出一副恭维的样子,“实在不知万阙门二门主回到云帆城来,方才我也听这侍卫说了,这古山洲洲主在我逐云洲失踪,此时兹事体大,我定当竭力协助二门主。”
月夏笙站起身,“那还不快去找?我可没有门主那般客气,若是门主出了事,这云帆城怕是……”话音落下,月夏笙勾了勾手指,一颗如一人之大的火球悬在空中。
那小侍卫见了当即傻在原地。
逐云洲洲主忙吩咐下去,“都愣着作甚?还不尽快去寻古山洲洲主!若是人手不足,便去千帆宫求援!”
月夏笙出城去寻朝云惜的队伍,懒散的打起哈欠,这雨越下越大了,她跟在队伍后也出了城,出城前还不忘告诫逐云洲洲主,“若一日之内未能寻到门主,这逐云洲我同样会清剿一番。”
逐云洲洲主擦去额头汗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万阙门门主会到逐云洲来。
这些时日有弟子在逐云洲失踪乃是常事,他也差人去调查了,可不论怎样去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便就这样耽搁下去。
如今这万阙门门主失踪,定然与之脱不开干系。
逐云洲洲主长叹一口气,自己也不闲着晒太阳了,只等到看不见月夏笙的身影,他才出了这云帆城。
……
那边笼子里的少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那少女许是累了现下正睡着。
少年双手抓着笼子,用力去掰,可这笼子怎也掰不断,就连形状都未发生过一丝变化。
这是何处他不知,就连是怎样被带到这里的他也不知。
这笼子下面就是虚渡海,他如今正直少年,本应有大好青春,可不能就这样死在这。
少年几番挣扎无果后再次将目光对准朝云惜,他诧异。
怎生有人在此陌生之地却丝毫不畏惧,且还十分松散,就好像在自己家中一般。
少年扯开嗓子,疑惑地问朝云惜,“那边的,你就不害怕吗?”
朝云惜瞥他一眼。
小屁孩,定力差。
“有何可怕?”朝云惜反问。
少年挠挠头,“这……”他道:“我也不知。”
一旁熟睡的少女被这少年吵醒,气的跳起来朝着少年头顶砸下一拳,愤道:“崔诚诚!你再大吼大叫,姑奶奶我打的你这辈子都起不来!”
少年痛呼一声,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朝云惜向那少女投去欣赏的目光。
待这少女的话音落下,在这浮空岛屿下正中间的不明装置如同一只眼睛一般睁开。再褪去外壳后,这装置裸露出一个圆形球体,球体中心是暗红色,真就如同眼睛一般。
那只眼睛四下打量着周遭,打量到朝云惜时,这只眼睛好似顿了片刻,最终在朝云惜另一侧停下。
那处牢笼之中有两人,均是身型壮硕的男子。
不消片刻,那两个男子所在牢笼只听“咔”的一声,脚下的地板便分裂开来。那两个男子在绝望的惊呼声中坠入虚渡海。
朝云惜向下看去。
同时,周遭所有牢笼之中的人都向下看去,他们眼里多是惶恐,生怕下一个就到自己。
那两个男子坠入虚渡海掀起大片水花,紧接着,有一只如梦似幻形似鲸鱼的生物张开血盆大口将这两个男子吞入口中。
霎时,周遭传来阵阵泣声。
朝云惜皱起眉头,此物她认得。
一旁的空牢笼的地板合上,那正中心的眼睛也再度变回原样。
崔诚诚眼底满是恐惧,他的嗓门很大,“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朝云惜随口道:“梦游鲸。”
崔诚诚又问,“什么是梦游鲸?”
“一种生活在虚渡海的生物,通常不会向人袭击。”朝云惜接着道:“除非,这梦游鲸是有人特意养在此处。”
听见养在此处四字,崔诚诚彻底陷入绝望,“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沦为这梦游鲸的食物?我不过是想来逐云洲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参加仙宫及七洲比试,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这啊!”说着,他的眼眶便红了下来。
一旁的少女气不过又踢了他一脚,将他踢趴在地上,“就知道说丧气话,有这等死的时间,倒不如想想办法看,怎样才能够逃离这里。”
朝云惜越看越对这少女感兴趣。
那边没了声音,朝云惜便不再继续看他们,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虚渡海。
这梦游鲸会储存误入虚渡海枉死之人的记忆,豢养梦游鲸之人到底要去做什么?
手腕的装置不除,她便动用不得灵力。这种灵力被束缚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朝云惜试着祭出青霄剑与端星剑,好在这两柄剑能够祭出。
她对这青霄剑与端星剑道:“试试看,能不能将这东西毁了。”
话音一落,青霄剑与端星剑中各孕育出一团光球,光球落地幻化出一男一女两人。
二人皆是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