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机关运转的嗡鸣声不绝,朝云惜动了动耳朵,这一觉睡得实在舒服,只是这舒服的实在有些太过头了。
她一边撑着懒腰一边缓缓睁开眼,,起初还未发觉这周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朝云惜环顾周遭,蓦地顿住。
她不应当是在千机舟上吗?为何会在一个牢笼之中?
这牢笼悬挂在一座浮空岛屿之上,这牢笼地下便是虚渡海。
朝云惜皱起眉头。
看了一圈也未见月夏笙的身影,莫不是掉下去了?
她这样想着,走到牢笼边缘。
这浮空岛屿下像这样的牢笼大约有三十多个,且这些牢笼都在浮空岛屿最外面一圈,每个笼子里有一到三个人,在浮空岛屿中心有一个不知是何物的机关。
朝云惜调动灵力,忽觉灵力受阻,这会她才发觉,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
这东西制作精良,应是能够阻碍灵力运转的法器。
“喂!那边的!”
附近传来呼喊声,朝云惜闻声探去,见是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那少年的牢笼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
“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朝云惜与那少年四目相接,这才知晓这人是在同自己讲话。
她是如何被抓进来的。
这……
朝云惜摇了摇头。
少年怔住,“你摇头作甚?”
朝云惜没再搭理那少年,她盘膝而坐,也不着急,月夏笙发现她不见了自会寻来,若寻的时日多了,她可是会发火的。
到时这整座逐云洲怕是要沉入虚渡海了。
……
月夏笙入了逐云洲便一刻不停地赶往云帆城。
朝云惜乃是古山洲洲主,如今在逐云洲出了事,自是要到云帆城去找这逐云洲洲主好好说道说道。
这云帆城的大门可不是好进的。
月夏笙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天空,已经有些阴了。
她微微扬起唇角,祭出归元伞。
归元伞周身弥漫火焰。
“浴火。”
月夏笙转动归元伞,火焰化作数不尽的微弱火球附着在云帆城城门之上。
“燃。”
一声令下,那细小的火焰顷刻间如猛虎扑食一般蔓延整个城门。
城内守城的侍卫见城门起火先是一怔,随后忙不迭向城内逃窜。
有一人嚷嚷着要去找人灭火,有一人则留下注视着城门。
可还未等找人来救火的那个侍卫回来,这城门便被这火给熔个干净。
月夏笙撑伞走入云帆城,瞧着眼前的小侍卫眯眼笑着。
那侍卫磕磕绊绊道:“你,你是何人?!竟,竟敢擅闯云帆城!”他双手抓着剑,剑刃指向月夏笙,时刻戒备着。
其时,天上下起雨来。
雨水打在小侍卫的剑上,他微微一愣。
“去告诉你们城主,古山洲洲主在你们逐云洲莫名失踪,如此罪过他担当不起,叫他来见我。”
月夏笙的话音回荡在小侍卫耳中,起初他还有些没太反应过来。
直到他开始回味古山洲洲主这五个字,才恍然。这古山洲洲主不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万阙门门主吗?
她在逐云洲失踪了……
小侍卫吞下一口唾沫。
这件事实在是大,他不敢耽搁,忙不迭朝逐云洲洲主所在跑去。
这会儿去找人来灭火的侍卫回了来,见到站在门口的女子怔在原地。
月夏笙向那侍卫瞥去一眼,便不再理会。
小侍卫跌跌撞撞闯进城主府,此时逐云洲洲主正坐在院中品茶悠闲地晒着太阳。
“不,不好了!洲主!”
逐云洲洲主被这小侍卫吓得一口茶险些没喷出去,他定了定神,同这小侍卫问道:“你说这话是何意?”
小侍卫道:“城门方才被一女子给毁了去,那女子还说古山洲洲主在逐云洲失踪了,叫您尽快去见她。”
逐云洲洲主摸了摸胡子,“古山洲洲主?”他微微皱眉,“那不就是……”他的话音顿住。
逐云洲洲主抬头看了一眼天,方才他便觉日光不是很足,随后又问小侍卫,“那毁掉城门的女子可是撑着一柄伞?”
小侍卫回想,“是。”
“还有,方才城门那片还下起雨来。”
云帆城大的很,若是不使用工具从城东到城西足足要走上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