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纯,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们早就结束了。”
“是我没有看清这一点,我做错了事,伤害了你......”
“也伤害了亓臻......”
他不想去掰扯顾纯是故意的还是顺水推舟,他只想要把这一切都翻篇,“以后,我只会是你的哥哥。”
他收回手,又给顾纯递了一些纸巾让他擦眼泪。
如果是过去,他或许还会让顾纯抱着他平复心情,但现在他不会了。
顾纯知道,眼泪对赵远峰已经没有那么有用,但现在也不能硬碰硬或者死缠烂打,他用纸巾盖着眼睛,飞快思考着对策。
赵远峰等他情绪平静一些,继续开口,“小纯,可以告诉我,那个alpha是谁吗?”
顾纯手一顿,心中堵得慌,在哭泣的前情人面前,就这么继续表达对另一个Omega的在意,赵远峰心狠起来,还真是不留情面。
他徐徐抬头,眼神里似乎含了一丝隐忍,他拿过手机,做出一副仔细辨认的样子,片刻后他说,“应该是Andrew,他是远洋集团的亚太区负责人。”
他看着赵远峰陡然阴沉起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说谎,“那天我看到亓臻和他在一起聊天,好像聊得挺开心的样子,有说有笑的。”
赵远峰继续问了关于Andrew的细节,顾纯昧着良心把他狠狠夸了一通,字里行间悄悄营造出一种二人很相配的错觉。
赵远峰果然听得眉头紧锁。
顾纯眸光闪了闪,既然我不好过,那你们也别想那么轻易就好过。
赵远峰回去后就找了这个Andrew的资料。
表面上看,对方确实是体面端正的人,但谁知道背地里到底是什么样?
他决定找人好好查一查。
赵远峰自认已经解决了顾纯的事,开始认真计划挽回亓臻。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利用赵老太爷道德绑架亓臻。
他知道亓臻现在基本都住在鼎山别墅,他后来又去过几次,但他的访客权限被亓臻取消了,于是他也在里面买了一套别墅。
不过为避免被亓臻抗拒,他目前没敢直接去1号院找对方。
还是从亓臻的腺体病入手吧。
亓臻的发情期快到了。
这是第一次,几个月以来,完全没有接触赵远峰的信息素。
但他感觉腺体没有什么不适,今天的定期复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然而医生拿到检查结果时,神情却有些严肃。
“怎么了?”亓臻问。
对方放下手中的检测结果,皱了皱眉问他,“最近有感觉腺体疼痛吗?”
亓臻摇头。
医生眉毛微松,随后他拿着笔在纸上标注了一下,递给他。
“刚刚检查你的腺体,信息素分泌水平波动有些异常,似乎又呈现出一侧膨胀的前兆。”
他看着亓臻,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温和:
“但另一侧暂时没有什么动静,还不能确定是暂时性的区间波动,还是......是复发的风险在开始显现。”
“以防万一,我们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突然听到“复发”二字,亓臻不由得心中一跳。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无论怎样,总会有办法。
大不了,就再痛一回。
他定了定心神,对医生说道,“会不会是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引起的腺体变化?”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由于你的腺体之前存在异常,和普通Omega的发情期情况不同,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那现在需要做什么。”
“先保持身心健康,每天测一下信息素水平,我建议最好还是住院或者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保证我们随时可以帮你检测到腺体情况。”
医生知道亓臻已经离婚了,他建议道,“其实你现在可以试着找一个固定的alpha伴侣,让他帮你暂时标记一下......”
他知道亓臻大概有些抗拒,只尽可能委婉地解释道,“我怀疑强制戒断的效果可能已经到达极限了,无论是就生物本能还是科学数据来说,alpha标记永远是最便捷有效的方法。”
“那我岂不是,又要陷入被alpha信息素支配的困局吗?”亓臻十分反感这一点。
“当然不,其实从之前的检查结果看,你的腺体已经恢复了,不会像之前那样病态地渴求某一个alpha的信息素安抚,它只是需要适应正常情况,所以最多也只是临时标记,不会有那么大的不可替代性。”
他顿了顿又道,“其实就算你的前夫给你提供信息素都可以,对于你的腺体来说,他们都只是工具,只是因为你和前夫......,因为你前夫带给你的痛苦很深,所以心理上抵触的话,就没必要了。”
“如果我就是不愿意接受alpha信息素呢?”
“就像之前一样,再戒断一次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