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昌凌酒店也将不可避免地沦为群鸡聚集地,魏明不是个坐怀不乱的人,但他今日还是想等一等沈京妮。
魏明看到下楼的沈京妮后,从沙发上缓缓起身,他推开了一旁的女人。
沈京妮直接无视他,她宁可吹冷风也不要和这个人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沈京妮沿着萧瑟的街道一路行走,灯火璀璨,树木林立,她并不孤单。
魏明紧随其后,踱步,几乎是要紧紧贴住沈京妮,问道:“我送你回家吧?”
沈京妮感到恶心,转过身直视魏明:“不要,你别再缠着我了。”
“这怎么能叫缠呢?”
“我好想你。”
“你忘了,你不是也需要我吗?”魏明激动地双手按住沈京妮的肩膀。
沈京妮生理性厌恶此人,更厌恶那天的自己:“放手,你好恶心。”
她想用力地推开他。
“你装什么呢?我可是拥有过你的全部。”
魏明凑近沈京妮的鼻尖,空气实在寒冷,呼出的水蒸气扑在对方的脸上。
“你混蛋!流氓!!”沈京妮边骂边红着眼眶和鼻尖。
沈京妮急迫中转身想离去,只是魏明一双大臂环绕住她的肩膀,从背后拥她入怀。
魏明爱看女孩哭鼻子,他心里被撩拨得痒痒的。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魏明抽手接电话,沈京妮趁机跑了出去。
“晚上好,单总。”魏明答,“这么晚了要去机场接客户吗?”
“好好,我马上去。”
魏明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对沈京妮的行为。
天大地大工作最大,魏明还是立刻驱车去机场接那位重要的国外客户了。
沈京妮突然有点讨厌这座城市,主要是讨厌在这里又遇到了过去的人和事。
都怪魏明,都怪曾经的那次排卵期。
沈京妮想一个人走走静静,可夜晚实在寒冷,再继续走下去,耳朵怕是会冻掉。
沈京妮想给单云舒打个电话,拿出手机时却有一个陌生号码拨打过来。
不认识的号码一律挂断。
沈京妮拒接后,此号码又再度打来。
沈京妮无奈接听:“喂?”
“你在哪?”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在家里。”沈京妮撒谎道。
“真的吗?”单云舒的声音里透露出一股自信。
“……”果然,沈京妮没有说话。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沈京妮这次几乎没有迟疑:“要!”
单云舒正在附近一间友人开的咖啡厅里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她恰好目睹了刚刚沈京妮和魏明的争执。
这间友人开的咖啡厅在街道的2楼,因此生意并不算好。而店主正有意将这件咖啡厅改造为全天营业的模式,可谓是“咖啡——brunch——晚间酒吧”兼具。
得到肯定回复的单云舒拿起外套就下楼。
车辆行驶到沈京妮身边时,沈京妮依然鼻尖红红、脸颊红红。
沈京妮自然而然地坐在单云舒旁。
单云舒先开口问:“你刚刚哭了?”
“我才没有。”
这不问还好,一问沈京妮就真的哭了。她小声地啜泣着,眼泪划过脸颊。
“你别哭啊,车上没有纸。”
沈京妮的鼻涕刚流下来,她突然不敢哭了,只顾着吸鼻涕,翻遍口袋终于找到了刚才在餐厅吃饭顺手拿的纸巾。
“别吸了,怪恶心的。”
沈京妮被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
她觉得更委屈了。
“你也觉得我恶心是吗?”沈京妮的头发散落下来,她往单云舒的方向扑腾。
“别乱动,到家了。”单云舒说。
梨都829号到了。
沈京妮只嫌路程短,不能再和单云舒多待一会儿。
沈京妮说:“姐姐,你能再和我多待一会儿吗?”
单云舒说:“这里不让停车。”
沈京妮有被无语到。
“那你想不想去我家坐会儿?”沈京妮试探地问道。
单云舒本不想,但一想到自己公司的新人魏明和沈京妮刚才的举动,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走吧,就一会儿。”
单云舒终于初次拜访沈京妮的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