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总,您要喝点什么?”沈京妮问。
单云舒心想:怎么又突然生分了?
她进入沈京妮的房间后立即被一股迷人的香气勾引了,还是那股熟悉的焦糖栗子的味道,比沈京妮的体香更为浓烈。
“给你倒杯橙汁吧,姐姐。”
沈京妮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盒鲜榨橙汁倒入杯中,递给单云舒。
单云舒道:“有冰块吗?”
“没有,要现在做吗?”
“做什么?”
“制冰啊。”
“哦,哦,不用了。”
室内暖气开得足,光饮下一大杯冰橙汁单云舒依然觉得燥热。
沈京妮给单云舒又续上了一杯。
单云舒挑起话头:“我们公司最近,来了个你的校友呢。也是国立A大的。”
“是吗……哈哈……我不知道。”沈京妮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说不定你俩认识呢。”单云舒答。
“不一定吧,”沈京妮心虚地挠挠头,不敢看单云舒,“其实我不太会和人相处。”
单云舒来了兴致:“是不会和女生相处还是不会和男生相处?”
沈京妮被问住了,如果她说自己是不会和女生相处,那言下之意她是一个爱跟男生玩的绿茶吗?
但谁又会去特意强调自己不会跟男生相处。
总之,沈京妮觉得单云舒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
最后沈京妮只能憋出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单云舒的嘴角笑了,但她又很快压下了笑意。
“没什么。他叫魏明,他的大学专业和你的专业很相似。”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京妮不再一味否认,她不得不承认:“嗯,有点印象吧。好像是一个学长,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单云舒不再追问。她的心里并没有停止对魏明和沈京妮关系的好奇。
“他的offer是捡漏了你的。”单云舒提醒道,“你要是来了,hr就不会要他了。”
沈京妮喝着热水,心中一惊。
什么?自己种的因自己食其果!现在她似乎有一点懊悔,原来她此前对于魏明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的不满是由于她自己的选择导致的。
单云舒观察着沈京妮的反应。
沈京妮失望地说:“那关我什么事啊,反正我又不想去。”
“好吧,不来就不来。”单云舒像哄小孩一样。
突然,沈京妮低下头,伏案,小腹一阵无法抑制的坠痛,她顿时脸色发白,显得面色痛苦。
“怎么了?肚子疼吗?”同为女人的单云舒立马察觉到了沈京妮的变化。
“嗯,你快走吧,我吃了止疼药就打算睡了。”沈京妮起身又以一杯温水服用了一颗布洛芬。
“你睡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单云舒没有进入沈京妮的房间,她亲眼瞧见沈京妮恢复平静后躺在床上,接着又帮她关了灯,缓缓离开。
离开的时候经过玄关处,单云舒在柜子上看到一顶鸭舌帽,黑色的。
巧了吗这不是,这不就是先前某日她晚上解闷儿跑滴滴时拉的一位乘客,那位乘客发热呕疼,怕风。
于是她把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十万火急地送她去了医院。
原来她就是那日的女子。
单云舒明白后随即轻轻地关上了门。
她驱车离开,半小时后接到了魏明的电话。
“喂,单总,咱们的客户下飞机了吗?我在约定的地方怎么没等着人呢?”魏明火急火燎地问。
“别等了,你太慢了,客户已经自己打车去酒店了。”
单云舒答完后烦躁地挂断了电话。
此时魏明在深夜的机场不知所措,上岗第一天,他就跑了空,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认为自己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啊!真该死!
“啊,不是,早知道这么堵就应该搭地铁来!”魏明自言自语道。
…………
北京下雪了,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沈京妮素日以来并未积累良好的生活习惯,渐渐地她睡得越来越晚,睡的时间越来越久,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沈京妮虽没有那么想要出门玩雪的冲动,却也还是打着不愿辜负光景的念头,出门转转。
她心中遗憾单云舒送她回家的那天晚上她那不争气的肚子为什么就痛了起来,更遗憾的是她怎么昏昏沉沉地就睡过去了。
想到这里,沈京妮忍不住给单云舒打个电话。
她站在雪花积累的地面上,一双雪地靴踌躇地挫着地面的积雪。
“嘟——嘟——嘟——”
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回事嘛,周末也在忙吗。”沈京妮暗自心想。
几秒后,单云舒的电话回了过来。
沈京妮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那颗心却变得轻飘飘地飞起来。
“喂。”沈京妮扭捏道。
“怎么了,有事?”单云舒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友善。
“唔。嗯。你在忙吗?”沈京妮小心翼翼地道。
“嗯,忙得午饭也没吃。”单云舒回答。
沈京妮心想,这不巧了吗,她一觉睡醒就是中午,她也没吃午饭呢。
“我也没吃呢,要不一起吃吧?我去找你?”沈京妮提议道。
突然电话那头没了回应的声音,只能清晰地听到单云舒似乎在与他人交代些什么事情。
沈京妮耐心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