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怪不得你,毕竟来福你呀还too young too simple,等你长到了本祖师这年纪就懂了。”
要真到了这年纪还是个老油条加丈育,那可真是祸害遗千年害人不浅了,李闻溪冷冷想着豁然起身,羡鱼“嗯?”了一声:“哪儿去?”
“找人。”你不说把东观学者弄哪去了,我自己去找,李闻溪边想边冷着脸掏出罗盘。
羡鱼愣了下,大笑。“怎么还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且看,这是什么?”说罢从袖中一摸,掏出来样东西咻的抛给了李闻溪。
李闻溪本不想看但还是手比脑子快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紧跟着愣住了。
只见那是个诏书,上头洋洋洒洒一大篇东西,简而言之只有六个字:“东观学者羡鱼”。
随诏书带的墨绶铜印上甚至也端端正正满满当当的刻着四个大字:“博士之印”。
李闻溪难以置信左看右看,从细节和一系列气息看,居然还真是官方颁给羡鱼的。
羡鱼“哈”了一声,满意地一抹嘴拍拍肚皮,“如何呢?小小来福,一介平民,居然还质疑本官资质,何其大胆!”
“……我在满月楼端茶送水那阵子,你到底都干嘛去了?”李闻溪看了又看,终于攥紧了诏书与官印,看向羡鱼,目光如炬。
“不都说了吗,本祖师游山玩水去了。”羡鱼一边剔牙一边老神在在往椅子上一倒,翘着二郎腿抖脚。
“游山玩水还顺便考了个博?”李闻溪看看她,又看看手中光可鉴人的铜制官印与诏书,只觉得仿佛手捧烫山芋。
博士啊,这可是博士啊!
货真价实的博士官印和诏书!
这混不吝的老不羞究竟何德何能?!
李闻溪不禁想到。
羡鱼却显然比她还不可思议,一个翻身坐起怒目圆睁:“来福啊来福,亏本祖师还当你是独苗苗,悉心栽培,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没心肝的东西!”
李闻溪被这劈头盖脸一句话说得一愣,随即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心里往外直冒酸水的样儿,不由得脸上一阵一阵的烧,顿时哑口无言。
正待绞尽脑汁赔礼道歉,却听羡鱼又怒斥:“本祖师可是地地道道的世家出身!从咱俩认识到现在都说多少遍了,你是一点不记得啊!”
“想当年我羡家,家大业大,比起小马她家那叫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修仙界都是首屈一指的名门豪苑,多少人挤破头都没进得了门槛的这种水平!”
“六艺五德四书八雅,本祖师也是烂熟于心手到擒来啊。就连那被我下了巴豆的老学究,那都是放眼整个天下声名鹊起的大才子!”
“谁知今时今日,我羡鱼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居然还要连考个博都要备受质疑饱受冷眼!”说着,她拍着胸口仿佛顺气,又仿佛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但仔细一看,那嘴角眉梢都还带着压不住的笑。显然是戏瘾大发到自己都绷不住了。
李闻溪:“……”
【求助】【求助】【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祖师太戏精偏偏还是个我最容易崇敬的高知怎么办?
就这样。
时隔数月,李闻溪的论坛小号“我真的没招了”又一次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