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苏家也和牧云家、司家、萧家同列并行,是整个吴越最有权有势、极富极贵的四大名世家。
其中当属神秘的牧云家不可猜测,族人无一人入仕,却也盘根错节,人脉极广,家世鼎盛,如今由长子牧云翟掌家,王上亦是把嫡亲的小妹盛安长公主嫁给他,为的就是探牧云家的底。
司家则是相反为传统士家族,满门忠烈以军功著称,嫡长子司廷钧也和蓝汐玄在同一军营,日后也将承袭侯爵,周卫自小拜在司家门下做卫兵,也是由司老多方提点起来的,甚至于卫茹的爷爷卫老也曾是司老的副将,可谓是德高望重。
萧家极为传统,一直秉持传家不传女,萧父病弱,因而由远房过继子萧沐楚代为掌家,虽一时败落,但倚着顶级门阀世家的称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小门小户可以高攀得上的。
才下马,正巧陆家马车停靠在前面,十四迫不及待朝她奔去,
“霜儿!”
她侧身看向他们,眼底起了一丝光亮,淡抿唇瓣,微绽梨涡,“你们来啦。”
又看到上前的蓝沐言笑着道,“好久不见。”
他则是很自然的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她,“见面礼。”
“什么嘛,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她眉心微动,伸出手接过来,笑眼盈盈。
“来来来,给你看看我的尺玉。”
她还没拆开,十四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分享尺玉给她。
“当真是好马,这毛色真是漂亮,如此健硕。”
小厮来牵马,十四抬了抬手,示意自己亲自牵去。
走进府里她边走边打量着这里。
王府虽地方不大却比其它府邸要更气派非凡,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檐牙高啄,错落有致;颇有王室遗风。
行至马厩,就看到了每一个马栏上都标有各家的木名牌,苏家、叶家、章家、司家、顾家、萧家…
十四找了一圈没看见卫家的木牌,疑惑的看向小厮,问了一嘴“卫家没来人吗?”
“卫老将军病了,卫茹在家中侍疾呢。”熟悉的声音响起,十四回头一看,果然是林子衿。
“子衿!没想到你也来了。”
她突然放低声音,无奈道,
“北定王亲自下的帖,谁敢不来呢。”
“我虽来了,可我实在不会骑马,也就凑个热闹罢了。”
“小姐的马还是前段时间刚置的,虽是匹好马,却着实难以驯服。”倾黛面露难色,忍不住说出来。
“好说好说,姐姐可愿意跟我换马,尺玉最近被老白训的可乖了。”她怎么都觉得叫他师父不那么自然,于是天天喊他老白。
“不不,我早早听闻你才得这好马,我本无心输赢,晓得你的一番好意,真的不用的。”
她盈盈一笑,示意先走了。
十四轻扫了一眼,旁边是顾蔚思的马栏,想着又与她对上,喂了马也紧着离开回下榻处。
是夜,辗转反侧。
脑海中无数闪现那人的面容,十四掀开被子,走到庭院深处,
“他会参加吗?”
她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好奇。
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细想不对,夜深除了打更的,怎么还有人在外面。
她凑到墙边,听着大约有两三个人,都穿着一身黑,显然不想让人发现。
她刚想探头窥视,正巧听到他们在低语,又连忙缩头,“说弄哪几个了吗?”
“总不是威胁最大的那几个,可仔细着,不能太多,惹人怀疑。”
十四正想出去跟着探看情况,就被吟杏唤住,“小姐?”
寂静的夜里,她这声显得十分突兀,
十四赶紧比作嘘声,“过来过来。”
“小姐,你别管闲事了,明天还要赛马呢,得养足精神气。”
“我怕又有人要搞事。”
说罢,等她再探身出去观望之时,那群人却早已没了踪影,不知往哪追,十四只好回到屋里,她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第二日,赛马会正式拉开帷幕,北定王苏定权一出场,众人皆齐齐起身行大礼,苏灏则紧跟其后。
此次苏家虽是主办家,却是打着苏定权自己的名号牵头举办,苏灏亦是参赛者。
十四不用想也知道这场盛大的场面估计是为了想见林子衿求来的。
浩浩荡荡的人群里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苏定权斜后方的他,听苏白菡提起过,北定王很是器重柳云暄。
可这次他好像并不参与,因为昨天马厩并没有看到他的马。
不知道为什么来的前一日十四很兴奋也很期待,难道真的被一语中的:喜欢他?
她想到这赶紧摇摇头,也许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联了。
大路朝天,只得各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