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在这里停留一天,这又是距离水之国最近的港口城市,多少能探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他才不是傻子。
“那你快点说!”
见终于说动了,我妻裕忙把他请进无人的房间,又是殷勤的倒上茶水,摆上茶点。
“忍者大人,我是我妻裕,最近雾隐村不是要举行中忍考试吗?听说是水之国的闭关锁国政策要松动了。”
弥亚没碰茶水和点心,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的?而且为什么要这么关注这些。”
他当即挂上一副苦脸,放下了茶壶,开始诉苦。
“我之前是做跨国贸易生意的,谁都知道我们这里是最大的港口城市不错,可自从水之国开始封闭之后,对外贸易几乎全断了。波之国、汤之国还有早就完蛋的涡之国这些小国,加起来打包在一块的贸易量都比不上曾经水之国的十分之一。”
“整个市场削减了十分之九,投出去的钱货全回不来出去,迎来的就是大规模的工厂倒闭和家破人亡,我把所有的钱赔光了,就剩下这么一间旅馆。”
他说的有些口干,干脆自己把茶壶里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继续倒苦水,“而且他们的什么血雾政策一直在迫害忍者,好多人成了叛忍,离开水之国头一站就是跑来这儿,乱得不行,黑市也重新冒头。”
“所以我就想雇佣各位大人,要是去了水之国,确定真要开关,回来时告诉我一声。市场瞬息万变,早一秒知道,就多一分活路。要是能有更多贸易风声,那就再好不过了......”
宇智波弥亚听完后盯着他的脸久久沉默不语。
他被看的脸都要僵住,又不敢挡住,只能一直强颜欢笑。
虽然面前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忍者还不是想杀人就杀人,什么时候看年龄了。但要是等他发达了,他迟早把这些人当狗耍。
良久,弥亚才开口:“如果真的那么困难的话...我可以在回来的时候和你说一声。”
“多谢,多谢这位忍者大人,敢问您怎么称呼?若是您真的能带回有用的消息,我绝不让您吃亏。”
他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五张十万两的钞票,递给宇智波弥亚。
“我是宇智波弥亚。”
他也没推辞,顺手接过就转身离去,也不管后面传来的狂喜声,“宇智波...竟然是宇智波!”
出去的弥亚当即黑了脸,这个混蛋真的把他当小孩忽悠呢,经过这里的木叶忍者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他是怎么就能精准确定他们四个就是去参加中忍考试的?
他们可能一进城就被人盯上了,我妻裕这个人手里绝对有着不弱的情报网。
而且就算他说的九成是真,水之国封闭对这里这么大的影响下,我妻裕竟然还能开的起这么大的一个温泉旅馆,怕不是他才是那个攫取暴利,搞得别人家破人亡的人。
明摆着给他下套,而且这么少的雇佣金就敢打算利用宇智波,他迟早会给我妻裕一个教训。
宇智波弥亚果断转身去了鼬的房间,门开的瞬间,他惊讶的发现除了他以外的三个人都在屋内。
一阵面面相觑过后,他突然就感到十分委屈。
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事情就是这样。”
虽然很伤心,但弥亚还是小声把方才的事情简单说完,低着头把那几张钞票递给安宁。
为什么给她?
羽月安宁歪头疑惑,然后从善如流收下。
“原来你还挺聪明的。”信笑着评价。
“喂!你什么意思!”弥亚忍不住抬起头做了个挥拳的动作,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怔住,扭捏着看了羽月安宁一眼,放轻了声音,“你要再这样,我会忍不住打你的。”
羽月安宁:?
弥亚真的好奇怪。
靠在桌前的鼬用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弥亚做得很好,收集到了有用的情报。水之国周边港口城市受封闭造成的影响很严重,商人普遍期盼着再次开关,但是其中妄想着浑水摸鱼的人也不少。”
“至于盯着我们的人和黑市...”鼬轻笑一声,“我和安宁正打算明天去黑市走一遭,信去联络出海的船只,弥亚既然来了,那就和信一起去吧。”
信双手一摊,他无所谓。
弥亚愣愣的“噢”了一声,看着鼬和安宁一起离开,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如果他没来,鼬就不打算给他分配任何任务。
他的眼睛中再次泛起真实的怒意,宇智波鼬还是那么的傲慢,如此的小瞧他...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说不定在他看来其他宇智波族人都和空气一样没有区别,真是有够装模做样的。
而信看着他的表情,再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