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屋子中保养武器的鼬门口突然传来三声敲门声,他当即放下手中的武器前去开门,会毫无预兆突然来找他的除了安宁小姐也没有别人了。
她的长发还有些潮湿的气息,白皙的皮肤有些被水汽熏出来的绯红,但是身上穿着的却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忍者装束。
最无法忽视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燃烧着怒火和不忍的、无比矛盾的眼睛。
羽月安宁堂而皇之进去鼬的房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向屋内。
“鼬,和我一起改变木叶。”
还带着水意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鼬怔愣的看着两人交叠的双手。
她攥紧他的手掌,第二次重复,“和我一起改变木叶吧。”
鼬像是慢慢回神,突然笑了,那双映着安宁小姐身影的眼睛逐渐变成和她如出一辙的坚定和炽热。
安宁小姐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什么都知道。即使他不知道,他也愿意跟着她,无论她想做什么。
“我会追随您的。”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至胸前,近乎虔诚地微微低下头,眼中是全然的仰慕。
“宇智波鼬会一直追随安宁小姐的。”
如同那次为了止水所进行的,令所有人为之震惊的复仇行动。
他们没有,也不需要什么详细的计划,仅仅需要一个心意相通的对视,鼬就能确定,没有什么他和安宁小姐两个人在一起还做不成的事情。
羽月安宁也露出一个纯然开心,毫无阴霾的笑容。
“完成这次任务后我会和三代讨论一下根部的事情。”
鼬点点头,根部...果然是信和她说了什么,但是这样很好,他和安宁小姐之间再次有了一个私密的连接,不再关于止水,只关乎他们彼此。
他决定以后对信好一点。
“可以向大名府送一封信。”鼬认真建议,“如果有大名出面,顾问团会更容易妥协。”
他认为三代目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更大冲突,有意的让安宁小姐避开顾问团,她至今没见过剩下的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而如果是信向您说了什么...其实我大概能猜到,请您不要埋怨三代目。他和我说过,在这次任务中,您只要存在于此就是最好的震慑,所以不需要您做什么,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中忍考试。”
安宁狡黠一笑,她竖起食指摇了摇。
“我能猜到真正的任务,和在外的根有关吧。你、我还有信,这个阵容其实很明显,我猜信也大约能知道,但是他想歪了,他以为任务更倾向于‘处理’,但其实是‘安抚’对吗?”
“没错。”鼬的笑意更深,“您真的很聪明。”
如果信没有挑衅他的话,他也会告诉信的。
她有些懊恼,“即使如此,我们的说服力度还是差了些,所以三代那天说的是真的,卡卡西必要时候应该会作为后备人员随时支援,那弥亚呢?”
卡卡西说不定早就想到重逢的场面了,正准备让自己大吃一惊呢。
听到弥亚的名字,鼬顿住了。
“弥亚是个例外,是三代目对宇智波的让步,弥亚成为中忍之后应该会离开警务部去别的部门。”
“这样啊...”
羽月安宁若有所思。
而被提起的弥亚在走廊上突然被矮个子店家拦住。
他摆出一副桀骜的样子,双手抱胸,用下巴对着弯腰的中年男人,“喂,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位忍者大人,刚才是我冒昧得罪了你们队长,但我确实没坏心,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弥亚绕过他就走。
我妻裕赶忙回身去拦弥亚,“等等!我错了,我错了,我说重点。”
他忙不迭追上去,打算换个方案。
那几人里,神色冷静的和笑脸迎人的两位他都不准备招惹,雇佣忍者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人往往心狠手辣。
而唯一的女孩,长相和气质完全一副贵族上位者的姿态,换身和服出去说是哪个国家的公主绝对有人信。
只有这个小孩,两眼空空,看起来傻乎乎的比较好说话。
弥亚瞧着他紧紧抓住自己衣服不放的手和眼中隐藏在谦卑下的凶狠,还是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