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生开口问林梦溪最近学习怎么样,打算考哪所高中。她毫不犹豫地说:“肯定上明中,我要和我哥还有你做校友。”林恩泽笑了几声,又吵着要去吃早茶当午饭。众人无奈,去了一家有名的早茶店,吃到下午一点半,才决定打车去北帝神庙。
车内,林梦溪和林恩泽打打闹闹,气氛热闹;而柳云烟和许言生一路沉默,压抑得让司机都忍不住侧目。许言生忽然转头,推了推玫瑰金眼镜:“柳学妹,你对我好像有敌意?从我进门起,你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我,更像在盯着猎物。”
柳云烟心头一紧,镇定地回:“许学长看错了吧。”
许言生笑了笑,语气严肃:“心理学上说,人一旦撒谎,眼神会不断暗示自己。我以后打算从事心理学相关职业。”
柳云烟愣了愣:“您是学心理学的?”
“算是吧,方向相关。”许言生点头。
车到北帝神庙,林恩泽指着门口的百年榕树兴奋道:“这棵树我记得!妈那边的二姥姥带我们来过,拜过这里的北帝神。”
林梦溪疑惑:“哪个二姥姥?”
“就是走得早的那个,我那时候才七八岁。”林恩泽叹了口气。
所谓北帝神庙,不过是用破铁板和铁柱子围着榕树建起的小庙,顶上有烟塔,旁边摆着共用的香品,不远处还有个幼儿园,门口立着长颈鹿泥塑。柳云烟看着榕树笑道:“村里人叫它‘伯公树’,说古树有灵,能保风调雨顺。”
林恩泽立刻拉着许言生:“快拜一拜,保佑我们上清华!”
柳云烟转身问林梦溪:“你不拜吗?”
林梦溪嫌弃地摆手:“我才不信封建迷信。你拜神做什么?”
柳云烟对着榕树深深三拜,轻声道:“我向北帝神许愿,让我们家溪宝一生平平安安。”
林梦溪愣住,随即无奈地笑了,也跟着拜了三拜:“那我也拜一下,祝我家云烟快快乐乐。”
风穿过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神在回应两个少女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