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木雕,什么蠕动的某物,反正菜是真菜,能吃,还是热乎的,三人食指大动。
店家托着酒壶凑过来,丑笑着道:“几位客官,夜深雪重,不妨来壶好酒暖一暖?”
热酒飘香,醉人心脾,尉迟娇鼻子动动,随意道:“搁下吧。”
麻子脸放下酒却没动地方,还是杵在几人的桌旁。
神算子颇有深意道:“店家,不妨说说,这好酒好在哪里?”
店家赔笑道:“哎呀呀,客官你可真识货,此酒名叫午夜愁,专供给风雪夜里的行人,保证您喝了就立马暖和了!”
维娜挑眉道:“喝了就暖和?那那几个人怎么倒头就睡啊?”
说的是旁边一桌刚添了酒的客人,此时正倒在桌子上昏迷不醒。
小白扭头一看,当即拍桌大骂道:“好你个黑店,竟给人毒酒!”
店家忙摆手:“哎哟,客官冤枉,这酒毒不毒的,最起码先不冷了,风雪中失温,总得先暖和了再说活不活的。”
楚绝道:“那你站在这里,是要亲自看我们喝下这午夜愁了?”
店家谄媚着搓手道:“嘿嘿,客官有所不知,这酒即是好酒,自然价钱上也……”
神算子从怀里拿出鼓鼓的荷包,平静道:“不知这酒价值几何?”
店家见钱眼开,伸出一只手晃道:“不多不多,只需五百两纹银。”
小白二次拍桌:“还说不是黑店,抢钱呢你!!”
吓得麻子脸缩起脖子,可脚还是不挪地方。
楚绝道:“尝尝便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想到自己还剩几颗金猪丸,她决定先暖暖胃。
麻子脸当下竖起大拇指:“客官好胆色!”
小白一脸忧心看着楚绝。
但楚绝饮下这午夜愁之后,几乎完全没事,她道:“味道还行,还真的挺暖和。”
快冻僵的三人这才饮下这热酒。
维娜咂摸磨了一下嘴,似乎是受不了如此辛辣,她问道:“店家,你有见到一个背着剑的小女孩没有?”
麻子脸腆着笑摇摇头。
维娜追问道:“那你这里是否来过几个不像本地的人?”
店家欲言又止,看着楚绝这一桌五个,“不像本地的人”,可不就是她们嘛。
神算子捏捏荷包道:“店家可还知道什么其它消息?”
楚绝问道:“往东走是什么地方?”
店家眼馋地看着那鼓荷包,“客官,您几位还真是来着了,咱这地界还真有两个小道消息。”
小白被勾起了兴趣:“哦?快说来听听。”
麻子脸“嘿嘿”一笑。
神算子往桌上放下一个银元宝。
店家登时就揣进了怀里,丑脸霎时热情似火,“咱这地界名唤食人岗,听名字就知道这儿本就不太平,各人都有着那不大好的癖好,可不知怎么的,自打来了’那位大人’后……”
尉迟娇疑惑道:“那位大人?”
神算子眯着眼,掐指对楚绝道:“就是你,的影。”
楚绝面无表情。
小白摇着头给神算子满上酒,那意思是: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维娜道:“那位大人来了后怎么了?”
店家瞄了一眼荷包继续道:“那位大人来了后,据说使了个什么鬼道,让这食人岗的各家老小身上都燃出了紫气!”
“有打这边路过的术士道,食人岗这是受了诅咒,该,这紫气代表着生命力,谁身上冒的紫气越多证明这人离死越近!”
“众人皆怕得要死,可没人敢去找那位大人的麻烦,因为大人手底下还有那’厉鬼’看家护院,只怕是你刚出屋头要去找大人算帐,因为左脚先迈的步子就被厉鬼索魂去了!”
楚绝唇边溢出一丝冷笑道:“哦,是吗?”
麻子脸两眼惺忪,他看着楚绝揉了揉眼,似乎是不敢相信道:“诶,这位客官,我瞧见您身上紫气也是很盛啊,这怎么……”
神算子转头微微睁眼,重瞳一晃,吓得店家猛地一下就跌坐在地上。
白小白狐假虎威,“说!还有一个小道消息呢?”
店家两股战战,今日算是碰上了硬茬,再不敢肖想那桌上的荷包,颤巍巍结巴道:“据、据说是东半个地界,突然冒出来个、什么神兵利器,没人见、没人见过!”
小白小声问向楚绝:“会不会是气运珠?”
楚绝面无表情,只道:“你问某人。”
小白扭头看着这边这张容貌昳丽、雌雄莫辨的脸。
神算子笑容满面,那双眯眯眼简直比婵儿的真狐狸眼还要更狐,一看就相当危险!
小白忽地打了个颤,十分小心地给她端起酒杯,请教道:“神算姊可有指示?”
神算子接过酒杯,满意地点了下头。
小白立刻三次拍桌道:“好,就决定去东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