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蓉平姑娘的情绪,林青便和陈子沐打了声招呼离开会客厅前往王芹的屋子。
陈子沐看向还在止不住啜泣的蓉平姑娘,哀叹一声,“祝希,你再去安慰安慰蓉平姑娘。”
“好,二师兄。”那名名唤祝希的女修刚刚走到蓉平姑娘的身旁,手还未碰到蓉平姑娘的手臂,却是被那蓉平姑娘先一步抓住了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一定要为蓉喜报仇!我求求你们了!”
蓉平双手抓住祝希的手臂,痛苦的恳求对方一定要给蓉喜报仇。
祝希看着悲痛交加的蓉平,自己虽是从未体会过失去挚友的滋味,却也在这一刻不免感到难过和心疼。
“蓉平姑娘,我们答应你,一定会找到邪祟,为蓉喜姑娘报仇。”祝希扶起跪坐在地上的蓉平,语气坚定道。
这时,陈子沐也走过来,对着蓉平道:“还请蓉平姑娘回想一下有关蓉溪姑娘的线索,我等也好尽早抓住邪祟。”
蓉平姑娘抹了把眼泪,急促的点点头,脑海里仔细回忆着今日与蓉喜发生的事,竟真发现了疑点。
“今日王二少爷被王夫人罚了禁足,王夫人吩咐蓉喜等和其他侍女守在二少爷的屋子口看着二少爷,没有王夫人的允许,他们是不可以离开的。为何……为何蓉喜的尸体是在别处发现的?”
“这确实是有问题。”陈子沐听言,单手撑着下巴,蹙眉思考着。
无人不知的是,在蓉平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王限却是脸色一变。
这蓉喜不就是刚才被他踹了几脚然后被娘拖走的那名婢女吗?
原是这王限间接害死了那蓉喜姑娘!
……,王芹屋内。
“林仙师请坐,这么晚了,不知林仙师找我所为何事?”
王芹为林青倒了一杯茶,推到林青身前,面上风轻云淡,神色平常。
林青品了口茶,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便是长话短说,开门见山。
“王公子,恕林某直言,敢问从死尸出现袭人到刚才这段时间,王公子身在何处,又做了些什么?”
“原来林仙师是过来问话的。”王芹放下手里的杯盏,抬眸看着林青客气一笑,如实道:“实不相瞒,林仙师,出事的那段时间我本是一直待在屋内,不料却遭到那邪祟的偷袭,被他打晕带往了别处,若不是关键时刻陈仙师等人及时找到我,趁着邪祟不在带我离开,恐怕我在那时就命丧于此了。”
林青轻点点头,道:“原是如此。”
王芹继续说:“这期间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曾做过什么。”他说完,沉默片刻,突然笑着开口问那林青。
“林仙师,你不会是怀疑我就是邪祟吧?”
王芹这语气似玩笑话般,可眼里的审视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既是被对方猜到,林青也不打算隐瞒,直接大方承认。
“真是抱歉,王公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清说着,站起身朝那王芹鞠了一躬以表歉意。说完,他又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符纸,正是之前林青第一次送给蓉乐姑娘的同一种。他把那纸符递给王芹。
他还未开口解释,那王芹却是笑着接过符纸,主动开口道:“这应该是保护避免邪祟攻击的符纸吧,王某多谢林仙师了。”
听了王芹的话,林青先是脑袋一顿,眼神深深看了眼那笑得如沐春风的王芹,随即收回视线,笑着道:“正如王公子所言,这符纸就当是我给王公子的赔礼了,还望王公子原谅我的擅自揣测。”
王芹道:“这是自然。”
林青道:“天色已晚,林某就先不叨扰王公子休息了。”
林青说着,便是同时站起身,刚转过身子,却是不小心撞落了王芹放在茶几角落的一沓信纸。
“抱歉。”林青一边道歉,一边迅速俯下身低头伸手去捡地上散落一地的信纸。待把所有的信纸的都捡回,林青随意扫了眼信纸上的字,忍不住夸赞。
“王公子写得一手好字。行云流水,出神入化。”
王芹接过林青手里的信纸,听着林青的夸赞,笑着摇摇头,“林仙师缪赞了,这些只是我闲来无事随便写着玩的,不可当真,更称不上什么行云流水,出神入化。”
林青听言,直言道:“王公子谦虚了。”
……
离开了王芹的屋子,林青又重新回到了会客厅。
“林公子,你回来了,怎么样?”陈子沐第一个走到林青面前,询问林青状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