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王二少爷屋内。
自打今日白天被王夫人禁足之后,王限便是将这所有的怒火宣泄于房间之中。
“砰砰砰!!”
玉器和锦盒被一一砸烂在地,桌椅茶几被一脚踹翻,屋内凌乱不堪,一片狼藉。愤怒的嘶吼声和呐喊声在屋内徘徊,宛若圈内豪猪的阵阵悲愤嘶喊。
站在门口守门的婢女听着里头阵阵宣泄,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进去,声音颤栗:“二少爷,老夫人让我们传话,说是要您不要再砸东西了。”
“凭什么!凭什么!”王限咆哮着走到那婢女身边,怒火中烧的将那婢女一脚踹倒在地,指着那婢女骂到。
“你这狗东西,还敢来命令老子!呸!贱命的杂种!看我不打死你!”
这王限从小就是家中的手中宝,堪称是现实中的小宝玉,自小被那王家夫妇惯的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如今发了火,打了人,府里的下人也没人敢反驳和躲避。
那婢女被王限狠狠一踹,顿时??揉眵抹泪,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知那王限看着,却是怒气更甚,又是一脚狠狠踹向那婢女,可怜那婢女刚想站起身,还未起来,便是又狠狠摔倒在地。
“死贱人,哭什么哭!”那王限似乎是打人打上了瘾,一脚又是一脚,一脚踹得比一脚狠,直至踹得那婢女吐了血,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这才不满的收了手。
“限儿,你在干什么!”
姗姗来迟的王夫人推开门,就看见这惨目忍睹的一幕。她径直跨过那名婢女的身子,眼神晦气的扫了眼地上那名婢女,嫌弃的朝门外挥挥手。
“快来人,把这里收拾收拾,不要让仙家的人看到了不好。”
待到府里的下人把那名婢女拉出王限的屋内,王夫人才回头看着这满地狼藉,轻轻拍了拍王限的脑袋。
“傻小子,今日仙家的人在场,怎个能当着仙家人的面突然闹脾气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谈论到这个,王限便像是被人惹怒的豪猪般,对着王夫人就大喊大叫:“娘,我都和你说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家人,他们就是一群骗子,先前我就在县里遇见过,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个个都欺负我!”
“好了好了。”王夫人听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拍拍王限的脸,对王限说道:“这事今后再论,今天你就好好呆在屋内,不准出来。刚才那林仙师对我说了,这次只要你哥哥表现的好,他就能被纳入仙家门下,成为仙家子弟,你可不许给我闹事。”
“娘!”王限听言,不满的推开王夫人,朝着她大吼一声。
那王芹之前就是个傻子,如今治好了脑子,处处和他做多,连娘心里都更偏爱他一些,连这种事都只想着那个傻子!
“好了,叫娘也没用,娘还得去找你哥哥,先走了。”
说罢,王夫人先是叫人整理好二少爷的屋子,然后便迅速离开。
“又是那个臭傻子。”
王限怒不可遏的握紧拳头,心里忽然想出一个报复的妙招。
这娘亲和那群贱人都想要那个臭傻子,我偏不让他们如愿,不如我先带人找到那个傻子,然后把他藏起来,叫那群贱人想找也找不着。
当真是个妙计!
有了这个想法,王限迫不及待准备实践。他叫上自己身边比较熟的几个下人,一齐打晕门口的婢女逃出屋内。
“等我找到那傻子,定是要先狠狠打上一顿,然后再把他丢到县门口去,眼不见为净。”
王限带着人在府里偷偷摸摸的寻了王芹不知多久,却始终找不到王芹的人影,直至寻到一间内部漆黑的屋子前,王限一把把身前的下人推到屋子的门户,一脸不耐的催促道:
“快点快点,别墨迹。”
那下人挠挠头着急忙慌的推开屋子的门户,拿着火把就往里面走,待走到屋内深处,那下人闻着里头有股浓烈的味道,再往前走几步,其中一人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那人拿着火把低头往下一瞧,面上顿时刹然失色。
那下人踩到的,竟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骨!
“啊啊啊!”其中一人吓得丢了手里的火把,手指着屋子深处,哆嗦着嘴:“里面……里面有……有。”
“一群狗东西,处在里面干什么呢?”
站在门口的王二爷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抢过身旁下人手里的火把就走进去,顺着那人手指的目光,王限拿着火把大胆的凑过去,却在看清面前是何物的瞬间大惊失色,冲着喊着朝门口跑去。
“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
不远处,林青和慕寻还在搜寻王芹的下落,听到有人的呼喊声,两人当即对视一眼,随即朝那声音的源头跑去。
待找到声音的来源,林青和慕寻就看见王限和王府里的下人等人个个都脸色惨白的坐在一间屋子的门户旁。那王限看到林青,就犹如看到救命稻草般,迅速站起身跑道林青和慕寻的身后,随即伸手指向屋子内部,语气磕磕哒哒:
“快……快保护我,里面……里面有……有死人!”
听到里面有死人,林青神色立马严肃,无声扯开王限拽着的衣袖,拿起下人丢在地上的火把径直朝屋子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