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走?”沈全看着前面被挡住的路,问道。
“跟着我,”朱平说,“我来的路我还记得。”
众人踩着铃声往宴会厅赶,马迷拉着朱平,一路念叨着自己找到的一些线索。
沈全走在最后,和朱仝并肩,指尖悄悄捏了捏从沈金珠房里带出来的半枚玉佩。
赶回长桌时,杜名礼正支着下巴敲桌面,侯春景趴在桌上记着什么,见人来齐,把本子一合,坐直了身子。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麻烦各位说说都搜到了什么吧。”侯春景说完,看了看旁边的杜名礼。
杜名礼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那我们就按照座位的顺序吧,从左往右来。”
侯春景看了看最左边的沈全,“沈三公子,要不您先?”
沈全点点头,说好。
在玩家们搜查房间的间隔,长桌被重新整理过,且长桌前段已经摆好了白板。
沈全站起身,走到长桌最前面,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先写下了沈金珠三个字。
“我搜查的是沈家大小姐沈金珠的房间。”
马迷一听,搜到是自己的房间,立刻坐直了身子,粉色的衣袖往桌子上一搭,整个人后又摇来晃去,入了戏般,“我那房间能有些什么,不过是些女儿家的物件罢了。”
“沈家大小姐沈金珠和沈家大公子沈万福的房间,是我和绿腰小姐一起去搜的,我想请绿腰小姐和我一同说明。”
杜名礼嗯了一声,“当然可以,您请。”
朱仝先开口,语调平缓,话语简洁,却字字清晰:“金珠小姐房内陈设精致,圆桌摆两套凉透的茶具,半碟糕点,梳妆台胭脂敞着,抽屉里有本泛黄账本,满纸多是‘欠银’二字。”
话音落,马迷的脸微沉,指尖抠着桌沿没作声。
“靠墙的柜子里面,有件沾了干泥渍的粉色罗裙,裙子里藏着半张羊皮藏宝图。”
沈全接话,他停顿了下,将藏宝图展示给大家看,然后他又道,“枕头下有封书信,夹着半枚玉佩,信中的内容我来读一下。”
他将信举起,读出声来,“沈家有危,唯靠与马公子联姻......却奈何时局,愿来世报恩。”
待沈全读完,朱仝举起一块黑色布料,“另有黑色布料一块,是从被子中找到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冯恪先是挑眉,随即瞥向马迷,又扫了眼朱平,嘴角勾出点玩味的笑;
朱平愣在原地,半晌才讷讷道:“金珠小姐……这信是写给谁的?”
马迷瞪他一眼,又看向杜名礼:“不过是些女儿家的私心事,捕头大人也管?”
杜名礼没接话,只朝着沈全两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继续说吧,你们还搜了沈万福的房间吧?”
“是。”沈全应声回答,“沈大公子房内有书桌棋谱,棋谱中掉出绿腰的小像,背面写的是,下午四时二刻,西花园见。
床铺间藏着一套沾了女子口脂的衣物,根据目前情况的猜测,怀疑应该是和绿腰小姐的口脂颜色能对上。
众人抬头看向朱仝,朱仝穿着自己的衣服,并未涂口脂之类的东西,一时倒也弄不清楚。
朱仝安静了一会,接茬到,“绿腰小姐本是有红色的口脂的,但我并没涂。”
长桌上的人这才点头。
沈全接着说,“我们还发现了一条密道,这密道是直通西花园,我们沿着这个密道爬了上去,发现出口就在马老爷卧房外面。”
冯恪有些坐不住,“密道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杜名礼眯起了眼,翻看着之前自己做的笔记,笔尖划过关于沈万福的部分,“沈大公子刚才说,下午一时一刻回到房间,睡到四时三刻出发去宴会厅,五时一刻才到,那四时二刻的西花园之约,沈公子是去还是没去,还是谁人替你去了?”
冯恪语塞,喉结滚了滚,说道:“那小像上的字,不过是随手写的,没当真。”
“那沾了口脂的衣服呢?”侯春景凑过来问,“绿腰小姐说,下午一时三刻回房后便未出门,四时三刻梳妆后迷路,五时二刻才到宴会厅,怎会有衣物留在你房中?”
朱仝垂眸,人站的笔直,没辩解,只道:“捕头大人明察,我确未出过房门,更不曾与沈大公子相约西花园。”
杜名礼没接话,看向朱平与巴特:“马公子、子楚,你们二人搜的是哪间房?又可有寻到了什么?”
沈全和朱仝二人回到自己座位上。
朱平上前,同样在白板上写下了绿腰小姐和子楚的名字,“我和子楚先搜了绿腰小姐的房间,再去了子楚的住处。
当然,子楚的住处他不便搜寻,只我自己去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