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这里可真他娘的太怪了!”
几人找了一间房子休息,屋子里的陈设物也和蓝星的截然不同。
在外头的时候,大家还觉得这些高楼大厦显得倍感亲切,可进了屋子里头,才发现,一切别有洞天。
更奇怪的是那个就跟着他们一路,最后打开对门的少女。
一头白发,宛若银发瀑布。
然而和他们费了不少劲儿撬开大门不同,这女人居然是拿来钥匙自己开门进去的。
“不是,老大,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怎么知道我们要走的房子,就在这里,我可是看清楚了,她刚刚可是正好进了对门那家,我们也是初来乍到,随便选的落脚地啊!”
他们选得二楼,这个位置非常适合逃跑,只要开个窗户,就凭众人的身体素质,跳下去逃开找到新的庇护所,也妥妥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这块位置,在几个大楼中间,易守难攻,非常适合对其他楼出来的人进行观察,甚至是阻击。
要不是还没调查清楚情况,其实他们更倾向于7楼那个位置。
不过想到女人嘴巴里莫名奇妙的“狩猎”二字,队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拿着手里搓来搓去的铁棍,赫然一副要把这玩意儿给包浆了。
“你问我,我知道个鬼嘞!”
小队队长翻了个白眼,视线扫过钱远山,表情一顿。
“你没事吧,伤口怎么样?”
钱远山闻言缓慢又随意的摇了下头,对方也就真当看不见,彻底不管他了。
他们是临时组成的小队,队员个个都心高气傲,极难管教,和前十个小队里强势的队长不同,也和之后因为实力不突出,合作非常团结的小队们不同。
他们这个小队,直到现在也没选出真正的领头人,又人人都不甘示弱的想要当那个领头的。
队伍氛围着实不咋地。
但,好在大家脾气都差,差着差着居然在短短三天,还真培养出了一点默契。
队长也知道钱远山这就是伤口失血有点多,人顶多就是体虚了些,对他们这些常年在外头,四处做任务的外勤特种兵而言,这都不算什么大事。
“幸亏受伤的不是队里的弱鸡,不然还真是不好办啊!”
听到这样指桑骂槐的话,大东第一个不干了。
“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博士后好吗?老子勤学苦练多年,是动脑子的特殊人才,和你们这种只会拼蛮力的汉子自然是不一样。”
大东虽然是个文化人,但因为是东北黑龙江那地儿出来的,听说还有俄罗斯血统,那就是见到一头熊上来挑衅,那也是半点不带怕的。
他声音浑厚,及使刻意压低了声调,那分贝也着实不小,
很快,靠门的墙边就传来金属敲击声响。
“别出声!”同时,少女断断续续的声音,也从墙那头传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突然一阵接着一阵铃铛声,开始不断在门边徘徊。
不是一处大门外,而是无数走廊,都传来越来越尖锐的铃铛声。
没错,尖锐,众人,没想到,这些铃铛声汇集在一起,居然会变得如此吵闹。
并不轻灵,也不悦耳,反而显得安静的屋子里越发安静。
一时间,周围就连空气都好似凝固,时间也不再流淌,唯有那连绵不绝的叮叮当当,回荡起来显得越发刺穿耳膜。
即时什么也来不及做,大东率先拿起来枪口,他小时候也跟着爷爷去过森林里头狩猎。
爷爷那一辈喜欢打老虎还有熊,而到了现在,随着法律不断完善,老虎熊也成了保护动物,只剩下野猪还能偶尔打一两只。
但是,有一天,他们在外头也遇到过狗熊,那是非常聪明的一只黑熊,爪子锋利,牙齿带着血丝暗黄,眼神也透露着凶悍与野性。
那只熊站起身子,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当他想要攻击时,就连猎枪都显得不那么强大。
好在,爷爷经验老道,对付熊瞎子的办法一向很灵。
愣是靠着高声嘶吼,外加酒精火把的威慑下,这才将黑熊赶走。
但大东却觉得,那熊之所以会走,是因为爷爷把自家囤的,用来做腊肠的五十斤猪肉,都给熊喂了,这才将黑熊哄走。
同样,那种被野兽打量注视,像是案板上的猪肉的即视感就在刚刚,又突兀的出现,时隔了七八年,大东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幼年场景,如今居然午夜梦回般,重又体验了一遍。
他摸了把脸,只觉得拿着枪口的手指都有些僵硬,他食指按着枪,虎口都有些发麻。
无数子弹已经从枪口走了一遭,他隐约听到了翅膀悉悉索索的碰撞,还有什么东西古怪的如犀牛叫般的凄厉鸟鸣声。
很明显,他射到了什么不知道存在,而那翅膀碰撞下,如无数碎片玉石碰撞在一起的叮当声,却也越发响亮混杂在一起。
“你发什么疯,万一伤到不该伤到的人,该怎么办?”
队长他边说边打开门。
“等等,危险别去!”
然而他的提醒还是晚了,队长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他瞪大眼睛,看着原本完好的□□,此刻正被一只白嫩的手掌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