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了?”褚承安一顿,身子向后退了一些,又立刻凑了过来,用长指在她的肩膀上提起一缕发丝,捻在指间问道。
万隐玥缓了缓了,思绪又从梦中抽离了回来,伸出手掌贴在褚承安的额头上仔细摸了摸,说道:“不烫了。”
褚承安半眯着那对桃花眼,一只手握住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掌,忽而半坐起身子,把她拉至自己怀中。
又随手扯起身后的棉被盖在她的身上,将她独自滚在被子里。
万隐玥缩着自己的胳膊,隔着棉被靠在褚承安的怀里。
可以感受得到他轻薄的亵衣之下,皮肤是如此炙热。
她似乎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是该动,还是不该动,身体也被他包裹的像是一直毛毛虫一般。
“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凉。”褚承安微厚的唇峰靠近在她的发丝上说道,心里越发的后悔留她在这里受苦了一夜。
“褚承安!”她虽贪婪着褚承安身边的温度,却从被子里探出手,支撑在他的胸膛上,把他推了远了些。
“嗯?”褚承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拇指轻轻在她的下唇拨动。
继而,褚承安翻身,半起了身子,把她挡在胸前的手掌一下子拨开,双目揉揉的与她对视。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另外一只手扶着她修长的脖颈,渐渐俯下身去。
万隐玥没有躲闪,眼看着褚承安的脸朝着自己贴了过来,只得紧紧闭起了眼睛。
“咣咣咣!”外门被人叩响了三下。
此刻的褚承安,几乎与万隐月脸颊贴着脸颊,他侧过头去,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沉声问道:“何人?”
“承安,是我!”门外响起一个男音,声音有着些许沉着。
“是我师傅。。。”褚承安看着万隐玥小声说道。
万隐玥眉头一簇,恨不得找一条缝隙钻进去,一辈子都不肯出来。
“那我进来了!”说罢,门外的男子推门而入。
在此万般为难之际,万隐玥‘嗖’的一下,躲到了褚承安的身后,将被子盖紧周身,屏住呼吸。
“承安,你可有好些,为师今日方才听说你病了。”
褚烨白身着一身暗赭色的长衫,外头罩着一件轻薄沙丝,走起路来甚是飘逸,一派仙风道骨。
“师傅,徒儿已无大碍。”褚承安的笑容中,透漏着一丝牵强。
自他幼时,便离开父母,上山同师傅修行,直至今日,早已将师傅视作父亲一般。
可师傅一如既往,如今还把自己当成个孩童般出入无阻,这风格许是为难了些。
“无碍就好!你这几日且待在房内好生休养,乌风谷大劫在即,你切不可出现纰漏,这几日,就由为师去亲自坐阵。”
褚烨白瞧着他这徒儿面色还有些许苍白,便心疼的说道。
“是,师傅”褚承安答道。
“即使如此,那为师便动身了,你切莫不要起身,就在这里好好躺着,待为师回来。”褚烨白也未察觉到什么,威风凛凛的说道。
他自是门中除门主以外,道行最高的仙师。
老门主褚文崇年事已高,自爱子禇云骥消失了多年不知去向后,他便以闭入关中,眼下门派之中的要事多由他来决定。
褚烨白说完,也没有多做久留,不多一会便大步离开了。
他走以后,万隐玥还是缩在棉被里,一动都不敢动。
褚承安,缓缓揭开被子,把她的头露在外面,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走了吗?”万隐玥小声问道。
“嗯。”褚承安应声。
万隐玥画风一转,面色由方才极为不安的样子,变得怒气冲冲。
她掀开被子,从褚承安的身上越了过去,紧咬住下唇站在塌下,气愤之余,由握紧了拳头用力的在褚承安的身上打了几下。
“都怪你!”万隐玥赌气说道。
“哈哈哈哈。。。”而一身亵衣的褚承安躺在床上,由着她捶打着自己,竟笑出了声响。
“你还敢笑!”万隐玥见此,嘴巴嘟的更厉害了,不甘心的又在他的身上打了几下。
“嘶~!”褚承安轻呼了一声,而后干咳了几下。
见此,万隐玥便停下了手,急忙说道:“怎么了,打疼你了吗?”
褚承安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我病了一夜,现在又遭你捶打,你当真是不心疼我啊!”
他的模样,刻意的带着几分可怜,眉眼落寞的说道。
万隐玥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后悔自己落手的时候恨了点,仔细着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要去修习了,晚一点再来看你。
“修习吗?。。。。嗯。。。不必了,我已经帮你告了假。”
褚承安从榻上坐了起来,拿起他的外衫穿在自己身上,而后把系在腰中的带子交于万隐玥的手里说道:“我没有力气,你帮我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