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试,方才知道了这些道术的厉害之处,引得其他弟子也跟着捏了一把冷。
“师傅,隐玥并无受伤,不如让师兄跪足了一个时辰,早些回去吧!”
万隐玥瞧着青山师傅发了好大的脾气,说起情来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谁敢再为他多说一句,就同他一起跪在这里!”
青山道长撂下一句狠话,而后让一众弟子散学,自己则拂袖而去。
跪在地上的梁靖澈,也自知自己犯下的过错,只要尚能留在珑火门,那跪上两个时辰也是不打紧的。
“靖澈,你且在这里悔过,我用晚膳的时候自会给你留两个馒头。”庄莫林与梁靖澈,加之周牧朗,三人公用一间卧房,故而平日里也会互相照拂一些。
“谢过庄师兄。”梁靖澈呲出一拍小白牙说道。
万隐玥看着梁靖澈,一时间于心不忍的说道:“师兄,要不要我回去给你取个蒲团?”
“罢了罢了!师妹不责怪我,靖澈已经心生感激了,又怎敢劳烦师妹,况且我当真悔过,垫了蒲团就不心诚了。”梁靖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脸赤诚的说道。
事已至此,除梁靖澈外,其余弟子只好先行离开。
晚膳过后,万隐玥寻了一处僻静之所,继续修炼道术,一次未果,便又试一次。
其实不光今日至此,自打青山师傅开始受教道术以来,她每晚便日日再此处修习,以求能够早日唤出咒火。
与她的勤苦不同,近处地面的石阶上,袁玉瑶衔着草棍,双目空洞的看着她面前的一切,只盼着能早点回到软榻上好好睡上一觉。
“呵~~~。”袁玉瑶打了一个哈欠,嘴里的草棍顺势到落在地上,引得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想要在打起几分精神。
“隐玥姐姐,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袁玉瑶站起身来,用右手食指在额角上抓了几下说道。
“可是现下,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万隐玥更是无奈的说道。
袁玉瑶,摇了摇头,一时间也没个头绪,她从前自己修习唤火术之时,不出两日便唤了出来。
可现下轮到一项聪慧过人,过目不忘的万隐玥,怎么变得如此绞尽脑汁。
道理她都懂,运作的也合乎规矩,可这火术却迟迟唤不出来,莫非是有些其他的原因吗???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周身的经络阻滞,至使内里无法运转!我这就带你去找个郎中看看!”说完,袁玉瑶拉着万隐玥的胳膊就准备走。
“玉瑶!”万隐玥没有同她一起走,又说道:“如若经络阻滞,我又怎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能动能跳。”
“也对!”袁玉瑶转念一想,再次无计可施的说道。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袁玉瑶闻声转过身去,只见一道身影朝着自己走来,仿佛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喜悦的同万隐玥说道:“姐姐,承安师哥来了!”
万隐玥忽而回头,见褚承安一身玄丝道袍,以走至近处。
三日未见,他的脸上似乎有一些倦容,看见万隐玥的时候,却即刻拿出一副笑面。
“我寻了许久,才把你们寻到。”褚承安缓缓道。
“师哥!你来的简直太及时了!快救救孩子吧!。”袁玉瑶一想到自己这几日的苦楚,悲切的说道。
“何事?”褚承安不解问道。
“隐玥姐姐现下,还没唤出咒火。”袁玉瑶一本正经的答道。
“我当是何事呢!此事交于我,你且回去歇着吧!”褚承安闻言又道。
“是,师哥,那玉瑶就告辞了。”袁玉瑶一提到告辞,便即刻动身,她现下正准备回去泡一壶热气腾腾的花茶,在配上一口桂花酥,自是何等的快活,连着腿脚都走的轻快了些。
待袁玉瑶走后,万隐玥问道:“你的玄丝道袍还未换下,是方才从乌风谷吗?”
万隐玥见他与三日之前相比,仿佛消瘦了一圈,气色也差了许多。
“嗯,一回来,便想先来见见你。”褚承安声音微沉,如实说道。
万隐玥一听他这么说,双目便躲闪着,不在与他对视,只小声说道:“我又不会跑,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褚承安嘴角上牵,强忍着自己身上的酸痛之感,坐到方才袁玉瑶坐过的石阶上,声音有些无力的对万隐玥说:“你重新唤一次给我看。”
万隐玥点头,继而平心,静气,宁神,一番过后,还是无济于事。
她转过身去,想问问褚承安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见他把头靠在身边的木柱上,双眼紧闭,身体时而微微的颤抖,好似生病了。
万隐玥一时着急,便跑了过去,连喊了几声“承安”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
情急之下,万隐玥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试图把他叫醒。
“承安,你不要死。”万隐玥慌乱极了,声音颤抖的说道。
忽而,他伸出一只手臂,拽紧了万隐玥的胳膊,把她拉倒自己的身旁坐下,而后将头换了一个方向,倚靠在万隐月的肩膀上,微微喘着粗气说道:“我还有很多想办的事情没有办成,死不了的。”
万隐玥伸出手指,轻触在褚承安的额头,才发现已是一片滚烫。
“不行,不能这样。。。”万隐玥小声嘀咕着。
之后便卯足了力气,将他从石阶上搀扶起来,颤颤巍巍的朝着前面走着。
索性没走出多远的距离,就碰到了几位师兄。
他们一见褚承安身体有恙,便代替万隐玥把他搀扶起来,不多一会就送至了褚承安的别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