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玥,快谢过道长。”褚承安说道。
万隐玥看着褚承安,见他对自己轻点了一下头,而后乖乖的拜礼,同参天道人说:“弟子,谢过道长。”
由于时间不能耽搁的太久,褚承安与万隐月匆匆拜别了参天道人便以离开。
他们一路上未曾耽搁,终是赶在晨时之前就回到了珑火门,还顺便一同去吃了个早饭。
膳堂之内,众位弟子分八人一桌而坐,一桌之隔的沈清荷面色淡漠,一张脸拉的老长,食不知味。
她昨夜去找褚承安之时便知他不在,今晨亦是如此,不想此刻却与万隐玥一同到来,两人还是这般有说有笑的模样,着实令她生闷。
褚承安乃内门弟子,饮食借由下人打点,常日里极少与众弟子一同用餐。
今日却出现在这里,沈清荷越想越气只吃了几口便提着佩剑走出善堂。
与沈清荷不同的是,袁玉瑶坐在他们两个当中,嘴唇轻咬,似是有止不住的笑意,一脸狡黠的看着褚承安,眉毛对着他频繁挑起。
可她动了半天,也不见褚承安有所回应,便撇了撇嘴转头凑到万隐玥的耳边说道:“昨夜,你们去哪了?”
她这一声不要紧,引的万隐玥差点喷出了吃食,所幸只是轻咳了一声便压了下去。
“食不言。”褚承安终是开口,沉声说道。
“哦!”袁玉瑶一脸笑意的答道。
而后的一段时日,亦过得大致如此,万隐玥原本就对拳脚上的功夫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加之为人勤勉,日日苦练,把青山师傅所受的课业均修得精炼。
今早,她又早了半个时辰来到道场,却见许多师兄已经在此修习了许久,便提着桃木剑加入到了他们当中。
几番下来,她见众位师兄的额角已然有汗水渗出,又瞧着时辰降至便定了定身把木剑放归原处,只等着青山师傅的到来。
片刻后,青山师傅身着一身水蓝色道袍如期而至,他言道,从今日之起,弟子们便要正式的开始修习道术。
此言一出,面前的众位弟子开始议论纷纷,那些从未修习过道术的弟子们无不心潮澎湃。
终归,他们入门为弟子,便是想要习得那一身卓然的道法,如此才可匡扶于世。
梁靖澈欢喜的说道:“我等这一天许久了!”
可与那些新晋弟子不同的是,一些许久未入考二阶的弟子却面露难色。
经年一起教学的弟子甚多,也算是目送了一届又一届的弟子步入二阶,而自己却一次次跟着新入门的弟子重新授业。
珑火门中,常有一阶弟子久久不入二阶,久而久之心灰意冷,自行打着包袱下山回家。
而珑火门历来也对这样的弟子网开一面,毕竟,术法与手脚上的功夫不同,着实需要天赋,否则就是把手脚功夫练到何等精湛也是无济。
廖清山轻了轻嗓子,要弟子们安静下来,而后把宁允煜叫到身旁,由他为各位师兄们演示当如何唤火。
宁允煜岁也是一阶弟子,却在入门前便已修习过粗浅的道术,故而比旁人略懂些。
宁允煜悉听教导,走至众人面前,而后伸出左手双指抵于唇下,双目紧闭,嘴里默念道:“梵火长空,皎皎无穷,用之不竭。”
待他双眼一睁,足下一丈处便生出一团烈火,既引得一众弟子惊呼。
此术法,既为唤火,为火术当中入门的一道基本术法。
此术之后,宁允煜由青山师傅授意在演示一道咏火术。
这次,只见他将指抵唇下,目光转为凌厉,一道火线从口中吹出,直直奔向数十丈开外的一庄石麒麟。
那火线如同绳索一般将它缠绕了几圈,而后手指一落收回了道法。
这两道术法展示过后,身旁的其余弟子无不鼓掌叫好,就连青山师傅在不远处也面露悦色。
实则,论起宁允煜得资质,已经足够进入二阶,现下只不过在等个考试的机会,以求顺理成章罢了。
那位年纪最长的师兄,见之宁允煜得道术,心里又跟着凉了半截,他半仰天际,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沈清茉听到那声叹息,侧目看了一眼那位师兄,心里自是捏了一把汗。
此次如若在不能进入二阶,真可谓是把自己的脸和姐姐的脸都丢尽了。
“允煜归位。”廖清山满意说道。
待宁允煜回归,与一众弟子又重新列出阵型,由青山道长方才站在当中为弟子们教习这第一重唤火术当如何使出。
一轮授业过后,除宁允煜外,在场的弟子还是无一能够将此术法唤出,可见其程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