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怎么又成他耍心眼的筹码了?
栗岫云又气又羞,忍不住咬他耳朵:“这么会讨价还价,当个将军实在屈才,不如来我的医馆当账房先生,定能帮我赚得盆满钵满。”
季衡闷哼一声,抬手剥去她最后的遮羞布,仰头亲吻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的聘金很贵,夫人可付得起?”
栗岫云微微低下头,迎上他灼热的唇瓣,气息如兰,媚眼如丝,声音轻得像片片花瓣飘落:“都把我自己搭给你了,还不够吗……”
“不够……”
季衡衔住那瓣瓣清甜,辗转厮磨,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我要你,一生一世,只我一人。”
……
栗岫云浑浑噩噩醒来时,一只手正压在她肚子上,压得差点憋不住尿意。
她想拿开,却重的举不起来,只好艰难翻身,与那手臂的主人面对面。
季衡半睡半醒,下意识又搭上了她腰肢,往身边揽了揽,含糊道:“还早,再睡一会……”
不用伺候公婆,自然想睡到几时睡到几时。
可是,栗岫云早已习惯跟着程青青日出而起,住在严家那些日子,也是按规矩日日早起请安的。
却不想成婚两日,就睡得昏天暗地不知时辰。
若是在现代社会,新婚燕尔两小口,在自己家里,想怎么腻歪都行。
但此时此刻不行,偌大的侯府,丫鬟仆人为数众多,各司其职,堪比一个大企业,作为CEO的当家主母,整日里睡懒觉不理庶务,就好比医院院长从不上班一样,太不成体统。
一想到这,栗岫云拉过薄被裹着前胸,想把床尾的小衣捡过来穿上。
却不想一只长臂又把她按了回去。
“我从今天起开始婚假休沐,不必上朝,再陪我睡一会儿。”
栗岫云躺在他怀里,面对而卧,目光全数落在对面人身上。
两人本是分盖两床薄被子的,此刻,栗岫云的被子裹着身体,季衡的却滑到腰上,整个上半身一览无余。
包括胸前或深或浅的红痕、肩头的牙印。
天老爷,她有那么用力吗?
她无法直视自己的杰作,背转身去,往里侧又缩了缩。
季衡彻底被闹醒了。
虽然天热,但屋里换了新的冰鉴,很凉爽,所以她稍一远离,他身边就空落落的。
再次把人捞了回来。
“夫人不满意么?要不,再来?”
一边说着,手也不安分起来。
栗岫云大惊失色,在那只手上使劲掐了一把,转身看他,眼中含着怒意:“昨天可说了,要克制。”
季衡黏黏糊糊嘟囔:“可是夫人不满意呢,我可是放了狠话,自然得做到你满意为止。”
说话间,就已经有动作了。
栗岫云真是败给他了,抓着使坏的手,头埋得低低的,只给了他一个头顶:“我满意的,满意得很,你别闹了,我实在没力气了。”
如此,季衡才心满意足放手,捧起她的脸:“那再睡一会儿。”
“不行,还有好多事要忙,管家婆子要见吧,礼物也没清点完,还有那些帖子也没看……”
季衡笑笑,揉了揉她的脸蛋:“这么尽心为我打理内宅,真是个贤惠的好夫人,”
栗岫云不懂他这笑是何意思:“难不成你娶个夫人来,就只为寻欢作乐?”
季衡竟然点了点头。
“于我而言,这一点最要紧。”
栗岫云抬手敲了他一记脑瓜崩:“净胡闹,我可不陪你闹了,免得别人说我不理事。”
季衡大笑,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前。
“你呀,要开医馆看诊,又要打理侯府,忙得过来吗?”
可算是说了句正经话。
栗岫云垂下眼睫,有些失落:“不知道,既然都答应做你的妻,总要为这个家付出的,先上手做着,等理顺了,再慢慢做打算,医馆那边,至少还有青青照看着,家里的事,你会帮我吧?”
她话音落,季衡却没有回话,只是痴痴看着她。
“你方才说什么?”
栗岫云懵了一瞬,合着刚才说的他全没在听?
她刚要发脾气,季衡握着的手倏然收紧,更雀跃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栗岫云不耐烦:“我说,等慢慢理顺了,再做打算……”
“不是,是前面那句。”
“前面……”栗岫云回忆了一下,“既然嫁给了你,自然是要为这个家付出的……”
季衡瞬间激动:“对,家!”
他一骨碌爬起身来,边穿衣服边念叨:“家,真好,云儿,我又有家了。”
他回身给了栗岫云一吻,笑意几乎溢出:“一个我和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