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文逸一下接着一下地给我顺气:“我会武功这事,不可以告诉别人,父皇最顾忌有才能的皇子。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展文逸松开我,接着说了一句大概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
另一边,曹若闲醒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第二天了。
“三皇子六公主他们呢,还有七皇子怎么样了?”曹若闲撑着床边的硬板就要起来。
顾久安安抚似的把他按下去:“醒过来的侍卫已经去找了,你现在先养好自己比较重要。”
回想起昨天那些夺人性命的恶人顾久安就觉得心有余悸,当时要不是醒过来的侍卫及时赶到,现在自己和曹若闲怕不是已经成为亡魂了。
顾久安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向曹若闲问出你昨日为什么要帮我挡下那一刀这样的话,但曹若闲手上缠着的绷带一直在提醒顾久安,昨日发生的种种。
她和曹若闲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自然是没跑几步路就被抓到了,对方三个人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这个小娘儿们不拿来伺候伺候我们还真是可惜了,长得真是美啊。”为首的那个看着就很恶心的男人靠上来的时候,顾久安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咬了对方一口。
啪!
直接被盖了一巴掌。
对方一刀就要捅上来,顾久安皱了皱眉瞳孔在看到扬起的刀时就下意识瞟向别处。
没有想象之中的痛感,反倒是曹若闲一声闷哼倒进自己怀里。是他又咬了那人一口,反倒是被对方吃痛地误伤了。
就在顾久安以为自己要和曹若闲做一对亡命鸳鸯的时候,侍卫们赶来一把击杀了三名恶人。
“快,把他带回客房。我包里有止疼的药。”
还好自己来了以后一直在读医书,怕出门有个什么跌打损伤改带的药都背上了。
想起来很是惊险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夜了。
顾久安这一夜都未眠。
一方面是因为迟迟没醒的曹若闲,另一方面,朋友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回来。
好在曹若闲在第二日清早悠悠转型,顾久安提着的一口气多少放松了一点。她不会讲什么好听的话,她的性格也问不出曹若闲为什么要替自己挡刀。
顾久安会做的,只是待在他旁边一晚上把她在医书上学的都试一遍。
或许,她和曹若闲之间不会有什么轰轰烈烈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但是相敬如宾做一辈子淡淡的朋友也很不错。
杏儿赶来敲门:“顾圣医,我们家主儿回来了!”
“是吗。”
顾久安高兴得站起来了,转而又有些为难地看向曹若闲,毕竟人家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她这么跑掉是不是不太合适。
“去看看六公主吧,”曹若闲的额头上又开始出了一层薄汗:“我没事的。”
顾久安猜可能是自己给他盖的被子太厚了一些,过去搬开被子又给他换了一床轻薄的,朝曹若闲感激地笑了笑就和杏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