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安最近怕露馅,没进宫的日子都在府里读书,努力读了几本进去。
她想:“可能.....应该是风寒钻进了膝缝里,堵了气血的路。往后可在膝上多裹块棉布,别让冷风直吹,若方便喝几服驱寒祛湿的药,把邪气压出去许会舒坦些。”
“诶,谢过顾圣医。”
旁边个小的一起驾车,小的大咧咧地对着里面喊:“顾圣医,马车里的暗层你能看到吗?里面有我们少爷给你备着的零嘴,他听说女孩子都爱这些,怕你下次坐我们府的马车时饿着又不好意思跟你讲。哎哟,您打我做什么。”
小的听上去像是被老人家给了一个暴栗。
顾久安听见管家说:“少爷不好意思讲,你就这么大咧咧地讲出来了吗?”
小的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嘟嘟囔囔的说些了什么,后面的话顾久安没听清唯独听清楚了前面一句:“这对人好还不许人知道了吗......”
顾久安摸索了好久才找到那个暗层,倒是轻易地拉开了。
果然,满满当当地塞了一整个盒子的零嘴,都是顾久安看着有点眼熟又没吃过的。
是了,她碰到曹若闲那天,路过没收摊的,卖的就是这些。她当时觉得没见过,多看了两眼。
他怎么知道自己还会再坐他们家的车?
哦,我们有婚约。
诶,自己被一种很难以言喻的感觉填满了,顾久安拿起里面一块看着像是糕点的东西,端起来尝一口,还行。
原来这就是被人惦记着的感觉,顾久安承认,自己有被打动到。
曹若闲除了看着闷了点,其他点倒是像是为自己严丝合缝定制出来的人一样。他们两个相识的每一步都是按照顾久安的习惯和喜好来的。
他是个好人。
要是换一个时代遇到就好了,顾久安心道。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很想回家,并且必须回家。她和朋友都是家里的独生女,她们两个消失了父母会撑不住。
她从暗层里拿起一个看着像是话梅的东西,她一定要跟对方讲清楚,他们不可能。
她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