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在皇帝派来的人轮番的培训下我在外时终于可以像个公主了。这意味着我的婚期也将近了,我还没来得及为以后可能见不到展文送这张帅脸感到难过,意识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我亲爱的朋友顾久安怎么办啊?
她原身是云游四海的女医师,跟着我到处跑倒是没什么问题,她不是也有婚约要完成吗?
顾久安说,别担心,她和曹若闲说清楚了各过各的。
“啊?你俩怎么说清楚的?你俩啥时候说清楚的?”
“就前两天。”
顾久安说事永远如此简洁明了,她实在是一个不适合聊八卦的对象。我和展文逸聊八卦的时候都会比跟顾久安讲话的时候多两句八卦。
顾久安说,真就是这样,没了。
试图用我聪明的大脑把这件事情在我脑海里预想了一遍,也许场面是这样的——
顾久安看着比较镇静,实则内心有些忐忑,态度又非常坚决地说:“曹公子,你我二人并不合适。这一点上我不想欺骗你。”
然后曹若闲会有些尴尬,但也不会太失礼节地听她说完后表示赞同。
顾久安有点别扭,有点不耐烦,她说,差不多吧。
她补充了一点小细节,她说两个人两三句商量后觉得这个婚约推脱了不好,不如就顺水推舟认了。然后拜个堂之后各过各的。
她说,曹说,他父亲身体不好,他想跟着顾圣医学一些医术。
我对此总结:“所以你俩还是得结婚,你俩还是有可能,因为你俩还得接触。”
顾久安不满道,我跟他说清楚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这时候反驳顾久安不亚于直接去死。他俩自己觉得自己说清楚了就行吧。
杏儿快步走进来,她说曹公子在外面求见。
这个木头求见我干嘛?
曹若闲站在寝殿门口不进来,我一脸疑惑地看向顾久安:“你俩不是谈妥了吗?”总不能谈着谈着吵起来吧,不可能啊,按他们两个的性格来说有没有多说话都是个问题。
顾久安探寻了朝门外看了一眼:“妥了啊。他应该只是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不好进来吧。”
“哈?”
我对着离寝殿的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大门大声喊道:“进来吧曹公子。”后者果不其然朝着我毕恭毕敬地作揖进来了。
害,展文逸来我这就跟自己家一样熟练我都忘了还有这礼节了。
我趁着曹若闲走进来前压低了声音揶揄顾久安:“你俩还真是合适啊。”
顾久安沉默了,一秒后她告诉我,等着回现代她非骂死我。
哎呀。
错了。
曹若闲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内一尺的地方不动,顾久安自动站起来了,我被这忽然正经的氛围搞得一下没适应过来。
“坐吧曹公子。”我对曹若闲示意,招呼顾久安,“你也坐下。”
不是都准备好形婚了吗,怎么还搞得跟相亲现场一样。
罢了,都得形婚了,你俩不得关系和谐点吗,那就换我这种假装不知者无罪的来当僚机吧。我热络地给曹若闲倒了杯水,递给他:“曹公子这是来接顾圣医回家的吗?”回家这两个字我故意说得轻快,回家嘛本身就是一个很暧昧的词。
没想到曹若闲双手接过杯子,还站起来对着我弯腰:“谢公主。”
我向来讨厌繁文缛节:“不必,不用这么客气。”
我看向顾久安,你倒是说句话啊姐姐,顾久安只是沉默地喝茶。